杜尚平看著四周慘烈的戰況,心急如焚,覺自己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揪住。
戰場上瀰漫著濃濃的腥氣,那是山民們的鮮,刺痛著他的雙眼。
滿地都是橫七豎八的,有山民,也有那些可怖怪的。
山民們的臉上還殘留著驚恐與不甘,而怪們那扭曲的軀讓人不寒而慄。
仍在瘋狂攻擊的怪們發出令人骨悚然的怪,它們不知疲倦地撲向山民,每一次攻擊都伴隨著山民的慘。
他的目掃過這片修羅場,突然靈機一,像是黑暗中捕捉到了一曙,大聲說道:
“老爹,這些怪似乎不怕疼,普通攻擊難以對它們造致命傷害,你讓大夥專砍腦袋,只要它們的腦袋被傷就會被消滅了。
它們行不算敏捷,咱們可以想辦法把它們引到一起,然後用火燒!火攻也許能奏效!”
杜尚平一邊說,一邊比劃著,眼神中出堅定與急切。
石頭爹苦笑一聲,臉上滿是無奈與苦,他抬頭看了看四周,緩緩說道:
“咱們山寨依山修建,多的就是石頭,這可燃燒的木頭卻是不多。
也罷,先把各家各戶灶房的柴火都弄過來,實在不行再拆傢俱。”
他的聲音因為疲憊和悲痛而變得沙啞,眼神中出對山寨的心疼,但此刻為了擊退怪,也只能出此下策。
就在這時,大章反手又劈死一個怪,那怪的頭顱被砍落,如同一袋沉重的沙包,“噗通”一聲倒在地上。
大章抹了一把臉上濺到的黑,大聲嚷道:“石頭老爹,咱們不能在這裡戰鬥,這裡地形分散,山民們被分割了兩塊,形不了合力。
依我看,咱們先退到大平臺去,上面就一條山道,咱們好防守啊!”
大章一邊說,一邊警惕地看著周圍蠢蠢的怪,手中的大刀握,刀刃上還滴著怪的黑。
石頭爹聽了大章的話,眉頭皺,略一思索,用力地點了點頭,大聲喊道:
“大夥聽著,先別戰,往大平臺上面撤!集中防守!順便讓人去收集柴火,準備火攻!”
山民們聽到呼喊,紛紛且戰且退,朝著上方的山道撤去。
怪們則在後面追不捨,發出陣陣令人膽寒的嘶吼,一場關乎山寨存亡的戰鬥,進了新的階段……
山民們在杜尚平、大章和石頭爹的指揮下,迅速且有序地朝著上方的大平臺撤退。
那大平臺地勢險要,僅有一條蜿蜒曲折的細細山道與外界相連,宛如一條細長的帶蜿蜒在山間。
怪們張牙舞爪地在後面追不捨,它們好似被某種瘋狂的執念驅使,毫不顧自安危。
由於山道狹窄,怪們擁在一起,你推我搡,混不堪。
再加上地勢逐漸抬高,它們行本就遲緩,一個不小心,便有怪腳底打,“咕嚕咕嚕”地滾了下去。
摔落在山道下方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,但很快又掙扎著起,繼續往上攀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