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山民們撤到大平臺上,眾人迅速回過來,利用居高臨下的優勢,開始對攀爬上來的怪展開攻擊。
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們手持長刀、獵叉,朝著怪們狠狠刺去、砍去。
一些經驗富的山民則撿起地上的石塊,朝著怪們砸去。
一時間,石塊如雨點般落下,砸在怪們的上,發出“砰砰”的悶響。
杜尚平站在大平臺前方,手中哨棒舞得虎虎生風,每一次揮都準地擊中怪的腦袋,將試圖爬上平臺的怪擊退。
大章也不甘示弱,他的大刀在下閃爍著寒,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力,砍向怪的脖頸。
“殺!”“殺!”山民們齊聲吶喊,士氣大振,與怪們展開了殊死搏鬥。
然而,怪們實在太多,彷彿無窮無盡一般,前赴後繼地朝著平臺湧來。
儘管山民們力抵抗,但還是有一些怪突破了防線,衝上了平臺。
“不好!大家小心!”
石頭爹大聲呼喊著,他不顧自己瘸的不便,拄著木加了戰鬥,用木狠狠地向怪的眼睛,試圖為旁的山民解圍。
就在局勢愈發張之時,負責收集柴火的山民們終於趕了回來。
“柴火來了!柴火來了!”
他們大聲呼喊著,將一捆捆柴火扔到山道上,然後迅速點燃。
熊熊大火瞬間在山道上蔓延開來,形了一道火牆,將怪們阻擋在下方。
怪們被大火得連連後退,發出陣陣淒厲的慘,在火中痛苦地掙扎著。
看著下方被大火困住的怪,山民們暫時鬆了一口氣,但每個人都清楚。
這場戰鬥還遠遠沒有結束,他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,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危機。
石頭爹在石頭小心翼翼的攙扶下,緩緩走到平臺的石凳子旁,重重地坐了下去,像是全的力氣都在這一瞬間被乾了。
他目呆滯地著下方,那破損的寨門歪歪斜斜地半掛在門框上,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經歷的慘烈戰鬥。
一地的橫七豎八地躺著,鮮將地面染得一片殷紅,在的映照下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氣。
看著這一幕,老爹的心像是被一把銳利的刀狠狠刺痛,眼眶中忍不住泛起了淚花。
這些年輕後生們,可都是山寨未來的頂樑柱啊,就這麼沒了,怎能不讓他傷心絕。
許久,石頭爹抑著悲痛,聲音沙啞地問道:“昨晚誰值的夜?為什麼怪都打進來了才示警?”
人群中一陣沉默,過了好一會兒,一個渾止不住發抖的山民低著頭,不敢看向石頭爹。
囁嚅著說道:“七叔,昨天晚上是我跟老五,還有柱子一起值夜的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抖,彷彿還沉浸在剛才那可怕的場景中無法自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