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寧仍舊不說話,而是一點點地將他的那張人皮面揭下:“不知道你是誰,我就只能一直被你威脅,而無法反擊。”
李炎發出一聲冷笑,不再說話。
人皮面就這樣被小心翼翼地摘了下來。
藉著涼亭裡的燭火,姜寧看清楚了此人的臉,不由地瞪大了眼睛。
眉目纖長而凌厲,廓雖已日漸鋒利,卻仍舊帶著幾分稚氣。
這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年!
“你為什麼要找攝政王?”姜寧立即問他。
年卻別過頭去不看。
姜寧忍不住蹙了蹙眉:“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,現在你在我的手裡,形勢已經變了。”
年仍舊倔強地不開口。
姜寧輕笑了一聲,顯得一切盡在掌握:“你不說,那我就只有把你押到王爺那裡,你殺了李炎,又頂替了他的份,王爺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年卻是冷笑一聲:“你這人慣會撒謊,若真要把我出就趁早。”
姜寧沒有說話,只是注視著眼前的人。
他知道不會冒著被發現殺了李炎的風險,把他出去。
所以他本不在意。
既然唬不住他,姜寧也不糾結,還有另外的辦法。
隨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開啟,又手住了年的臉,一用力,疼痛讓他不得不張開。
“你要幹什麼?!”年憤怒地喊。
但姜寧無於衷,只是將那瓶子裡的東西倒進了他的裡。
年原本還有些抗拒,可當那些流進口中時,他整個人都一怔,瞳孔狠狠收了一下,隨後眉頭漸漸鬆開,目變得清澈起來。
“你什麼名字?”姜寧的聲音溫和下來,先從簡單的問題開始著手。
既然他不聽話,剛好用他來試試自己的新藥。
姜寧從古籍上讀到,南疆有一種神奇的藥,名為吐真劑,只要吃了他就會放鬆下來,旁人問什麼,他就會答什麼。
京城不是南疆,缺很多南疆的藥材,只能靠著自己的鑽研,用本土的草藥作為替代,希能夠復原這種藥哪怕十分之一的能力。
“段景熠。”年回答。
聽著這個名字,姜寧的心裡不由一驚。
段景熠,與如今的南疆王段景楓不過一字之別。
未免是巧合,姜寧繼續發問:“南疆王段景楓與你是什麼關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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