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一次,段景熠一怔,目瞬間恢復了清醒,警惕地怒目看。
姜寧蹙了蹙眉頭,看來藥效就只能到這裡了。
而是否能回答,則與他對問題的警惕度有關。
顯然,對段景楓這個名字,還有殺蕭衍的理由,他都比較敏。
“現在我們手裡都有對方的秘了,我不會再你威脅,”說著,姜寧將人皮面丟給了他,“不過我還是想再說最後幾句,第一,蕭元辰和攝政王並不親近,他並不知道蕭衍在什麼地方,第二,就算他知道,他也不會告訴我。”
隨後,又拿出了一個小小的藥瓶,掰開他的,將藥丸給他倒進了裡。
“從今以後,我們井水不犯河水,你走吧。”
段景熠說對了,的確不會殺他,沒必要徒增不必要的風險。
留下這句話,姜寧便往樓閣的方向走去。
看著的背影,段景熠皺了眉頭。
……
第二日一早,姜寧照例去給程玉請安。
而裡面卻傳來了一陣哭哭啼啼的聲音。
姜寧走進去一看,只見一個婆子正跪倒在程玉的面前,哭得不能自己。
這婆子姓劉,大家都劉婆子,是蕭元辰曾經的母。
只是不知這劉婆子為什麼會突然登門。
姜寧朝程玉行了個禮,程玉只是抹了把眼淚,朝點了點頭。
而那婆子伏地哭泣,甚至沒有發現的存在。
“老夫人,老婆子這輩子只求您這一次,求求您了,救救花兒吧!爹媽就這一個兒,老婆子就這一個孫,求求你發發慈悲吧!”
劉婆子一邊說,一邊跪地磕頭。
磕頭聲咚咚直響,在屋格外清晰。
“會的,會的!等一會兒元辰來了,你親自跟他說,他一定能將花兒給你找回來!”
程玉就這樣不假思索地應了下來。
“謝謝老夫人!謝謝老夫人!”劉婆子激地連連磕頭。
“快起來吧,別哭壞了子!”
程玉趕手去扶了一下,劉婆子也就勢站了起來。
姜寧這才看到了劉婆子的臉,那張飽經滄桑的臉早已哭得不樣子,看到之後,劉婆子勉強給行了個禮,那臉比哭還難看。
不久,門就被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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