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抬頭,蕭元辰盯著那張臉看了一會兒,眼底裡仍舊是漠然。
劉婆子一慌,又連忙看向程玉。
程玉這才開口:“元辰,是以前的母,劉婆子啊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蕭元辰頓了一下,神仍舊冷漠:“你來做什麼?有事嗎?”
雖說劉婆子早有預料,可看到他這副模樣,還是震驚了一下,可想到自己要說的事,只能努力出一個笑容來:“老婆子離府的時候早,王爺年紀小,不認得老婆子了也正常……”
而說話間,蕭元辰已經帶著陸飛雁來到了桌邊,座。
姜寧朝他行了個禮。
蕭元辰卻是看都不看一眼。
劉婆子徹底傻眼了。
“元辰,劉婆子今天是有事來找你,你可一定要幫幫啊!”程玉突然開口道。
蕭元辰這才神緩和了些:“說吧。”
劉婆子一激,趕忙開口:“事是這樣,三日前,我那小孫去趕集,可當天夜裡就沒有回家,一直到現在都沒有音訊……”
“會不會是貪玩,不想回家……”陸飛雁隨口便打斷了。
“絕對不會!”劉婆子連忙搖頭,“花兒一向很乖的,絕對不會夜不歸宿,更不會這麼多天都不回家,除非……”想到其他的可能,劉婆子恐懼得瞪大了眼睛。
陸飛雁的臉倏然一拉:“主子說話也有你一個下人打斷的份?!”
被這麼一說,蕭元辰臉上也出不滿來。
劉婆子瞪大了眼睛,徹底被這一幕給鎮住了。
“好了好了,”最後還是程玉出來打圓場,“劉婆子只是心太急,不是故意冒犯你的。”
陸飛雁的神這才緩和了些。
“劉婆子,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。”程玉又看了過去。
劉婆子不敢委屈,只能點點頭:“那天下午,有人看見,花兒是進了一個巷子裡,之後便有個男人跟在的後,然後是那男子背了個麻袋先出來,花兒卻再也沒有出來……”
“劉婆子一家覺得花兒是被擄走的,那個男人很可能就是擄走的人。”程玉在一旁熱心地解釋著。
劉婆子連連點頭:“人們說,那男子長了張闊面,皮黢黑,看起來像個漠北人,還有他的左臂上,好像還有一道長長的疤痕……”
原本還不甚在意的陸飛雁卻是目倏然收,眼底裡閃過一驚慌,很快又恢復常態。
而這一幕,自然逃不過姜寧的眼睛。
姜寧看著陸飛雁如此失態的反應,當下便有了判斷。
莫非這人是陸飛雁認識的?
更甚至,他也許就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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