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頭，骨甲面罩合攏，只餘兩點冰冷的藍。
“你以為你是第一個幸運兒？不，韓東晟，你只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。”
變故發生在剎那之間！
龍隊手指按下最後一個指令。
骨甲應聲而！
手臂上的骨甲驟然彈出數尖銳骨刺，撕裂空氣，直取韓東晟的心臟！
生死關頭，網路節點賦予的超常反應救了他。
韓東晟極限後仰，避開了致命一擊！
但肩部傳來劇痛，鋒利的骨刺還是劃開了他的戰鬥服，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，鮮立刻噴湧而出。
“你……”韓東晟捂住傷口，踉蹌後退，聲音因震驚和劇痛而抖，“你一直是董事會的人？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龍隊背對源頭零號的容，上的骨甲還在繼續延展，徹底覆蓋了他的面部，只留下那兩點幽藍的芒，“我是軍方的人。但軍方，從一開始就是董事會計劃的一部分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帶著一種狂熱。
“想明白為什麼‘源頭零號’了嗎？因為是第一代，是原型機，一個被林筱雨馴服了的版本。”
“而我們，需要，來完真正的……進化。”
韓東晟強忍劇痛，穩住形，每一寸都蓄勢待發：“什麼進化？把所有人都變缸裡的電池，變資料奴隸？”
“不！”龍隊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否定，“是超越這腐朽的限制！”
董事會總部的牆壁，活了。
那不是幻覺，是實在的理扭曲。
混凝土牆面化，變得膩，底下有藍的線路網在瘋狂蔓延、鼓脹。牆時而陷，時而外凸，生生扭了怪異的幾何形狀。整棟樓，正從骨子裡開始重塑。
“趴下！”趙雨荷反應極快，一把將劉若欣摁倒。
就在們頭頂，天花板裂開，幾黏的資料鬚掛著碎屑垂落下來，險險過們的後背。
白戰甲的韓虎杵在原地，頭盔機械地轉，先是掃過控制檯，又定格在們剛才的位置。它的作出現了一瞬間的卡頓，像是部指令在打架。
就這一剎那的遲滯，給了劉若欣機會。
手掌猛地拍在地上！
嗡——
藍的脈順著的指尖，著地面疾速擴散，一圈無形的干擾波紋掃過地板。
咔嚓！
地面應聲開裂，趙雨荷和劉若欣腳下一空，伴隨著碎裂的水泥塊，向下墜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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