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蔓無聲斷裂,兩人都摔在了地上,再一再二不再三,藤蔓都斷了三次,再遲鈍的人,也能意識到不對勁了。
“狗蛋哥!”地主家不寵的小姐,也沒有一個好名字,就了蘭丫,一雙大眼睛害怕的看著周圍,生怕突然冒出一個鬼來,抓著狗蛋的胳膊瑟瑟發抖。
“別怕。”狗蛋沉穩的聲音,很好的安了。
也是,死他們都不怕了,還怕什麼?
狗蛋看了一圈,最後把目定在了眼前的大榕樹上,想到那些傳說,突然就跪了下來。
“樹爺爺,謝謝您!”狗蛋磕了三個頭,然後看向蘭丫,“我們不死了,我們走吧!”
“走?”
“對,離開這裡,只有我們兩個,去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。”狗蛋認真的說道。
“這,這。”蘭丫張了張,糾結了一下,接著就堅定的點頭,“走!”
不走,被抓回去了,也不會有好下場,還不如跟著狗蛋去私奔,就賭一場吧,反正死三次都沒死。
就在這個時候,山腳下,星星點點的火在漆黑的夜裡別樣的明顯,還有那些呼喊聲,讓狗蛋跟蘭丫張之後,立刻就跑。
至於跑哪個方向,不知道,只要跑就對了,就算有可能摔死,有可能葬狼口,也絕不能被抓回去。
盡折磨!
“哥,我們幫幫他們吧。”蝶彩心了,到底是看著長大的孩子。
“那你就把山下的人攔著就好。”凌遠空說道,至於狗蛋跟蘭丫,能不能有個好的未來,他就不管了。
“好!”
等山下的人,找到了半山腰這裡,蝶彩只佈置了一個很簡單的迷魂陣,讓他們在原地打轉,第二天,太昇起才撤掉。
而走了一整晚都走不出來的人們,這會兒終於看到太,看到下山的路了,驚慌失措的朝著山下跑去,沒有一人敢回頭。
“他們好像嚇破膽了,好可憐。”蝶彩很有興致的看著他們慌不擇路的樣子。
“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嗎?”凌遠空說道,打了個哈欠,太無聊了,還是睡覺吧。
好像睡一覺的時間,越來越長了。
因為這一個晚上,山腳下面對他們這裡萬分避諱,覺得這裡有髒東西,沒有人敢來。
一年又一年,一代人老去又一代人出生,但山上的那棵大榕樹那裡不對勁,一直都流傳下來,所以,幾十年過去了吧?凌遠空不太確定,周邊一片荒蕪,以前被人走出的小路,早就被草木覆蓋,看不出一點痕跡。
只是整棵樹更大更壯了,把周圍的土地營養全都搶了去,方圓半公里,只有他一棵高大的榕樹,底下只有小草能存活,別的樹木都死了。
平靜了幾十年的地方,突然有一天,發現一行人朝著他們走來,被人抬著上來的,是一個頭發胡子蒼白的老人,在看到那棵更加高大,生命依然蓬的大榕樹的時候,眼睛亮的嚇人。
“就是那裡。”老人指著大榕樹的方向。
“是,老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