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子骨好著呢。”凌遠空無奈地笑了笑。
別看他平日裡就是坐著讀書,但每天晚上,功法自運轉,他好著呢。
鄭老三從外面進來,“行了,該出發了,商隊那邊不等人的。”
一行四人,把凌遠空護在中間,在王氏跟王小花還有小啟文的目送下,慢慢的走出巷子。
從縣城到郡城,大概走了差不多半個月。
鄉試共三場,每場三天,考生要帶著乾糧和被褥,關在小小的號舍裡,吃喝拉撒都在裡面,條件極其艱苦。
凌遠空倒還可以,他可以從空間裡面拿好吃的,也可以遮蔽了自己的嗅覺。
所以這九天,對他來說並不是很難熬。
倒是看到許多考著考著就暈過去被抬走的。
鄭老三和六柱每天都會在貢院門口等著,看到那些被抬出來的人,沒有凌遠空,都是慶幸。
所以他們在外頭,其實也不好過。
好不容易三場考試結束了,鄭老三和六柱看到他出來,連忙迎上去,一個遞水,一個遞乾糧,像伺候什麼大人一樣。
“爹,六哥,我沒事。”凌遠空接過水喝了一口,“走吧,回客棧,我想洗個澡。”
就算是遮蔽了嗅覺,他也能知道,自己上的味道,肯定是不好聞的,鄭老三還想揹著他回去客棧,但凌遠空拒絕了,他好著呢。
回到客棧,凌遠空洗了澡,換了乾淨服,整個人清爽了不。
鄭老三跟六柱很想知道他考的怎樣,但也不敢問。
“小十,來,吃飯,還有這湯,好好補一補。”鄭老三招呼凌遠空,飯菜他早上就預訂好的,所以回來就能送上來。
他是看過好多熬不住被送出來的,也看到客棧裡面,大部分的學子,出來也是蔫的很,大夫來了一個又一個,然後又被送出去,整個客棧,熬藥的味道瀰漫的到都是。
他很是慶幸自家的只是看著有點沒神,別的都好好的。
等待放榜的時候,依然還是最難熬的,這次鄭老三還有六柱陪著一起,兩人整天嘀嘀咕咕的,不知道在說什麼,問他們就說沒事。
其實凌遠空知道,他們在外頭聽到各種訊息,最火熱的就是那些名聲在外的人,誰誰誰會中,中第幾名之類的,當然了,誰是解元,才是最熱門的。
還有人開了賭局,每一次的鄉試,好像都會有。
終於等到了要放榜的時候,一大早的,鄭老三跟六柱就出去了,整個客棧也都安靜了許多,凌遠空泡了一壺茶,悠哉的坐在視窗前喝著,看著外面的街道行人的各種姿態。
等了大約兩個時辰,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譁聲,有人在街上跑著喊,“放榜了!放榜了!”
而還沒等到鄭老三跟六柱回來,就有一隊報喜的人,朝著客棧走來,裡高聲喊著:“恭喜......高中第一名解元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