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煞生產的三日後，龍昔昭替診脈斷定無恙後，便和林見賢準備離開岐山。顧清琬送們出山谷，走到狹道外，才道：“你們是回樂島還是去笪城？”
龍昔昭沒料到會這麼問，愣了一下之後，直接看向了林見賢。林見賢看著不說話，就在龍昔昭以為氣氛快僵掉準備話時，林見賢開口了。
“五年了，你也沒說去找一找，你不擔心大姐嗎？”
話裡，是滿滿的責怪。
“這五年來，找的人還嗎？”顧清琬說道：“可是，仍舊沒有一丁點兒的訊息。”
雲巔崩毀坍塌之後，雁國軍士將雲巔的每一寸土地都翻了一遍，沒有找到謫言的首。這之後，雁東楚三國也有不人私底下找尋的蹤跡，也沒有找到的蹤跡。更別說楚帝李漠這些年來，一直用軍方的力量搜尋的行蹤，可也仍舊，一無所獲。
“你也覺得死了？”林見賢眼眸微眯，面上了微微的怒氣。
“這個……我還真不確定。”顧清琬搖搖頭，眉宇間頓時浮現除了些許的惆悵：“大姐，太聰明了。”
林見賢一下子明白了意有所指。依照大姐的子，無論是死是活，都不會留下任何線索的。一方面，這可以讓三國為難巫族時能稍有收斂，另一方面，這也是便想安了三國的心。
言巫死，他們心安。言巫不死，他們有所顧忌。言巫死生，沒有比骨不存更好的理方式了。
可是，寧可相信的，是還活著。
這也是這些年來，堅定著找下去的唯一信念。
這個世界上，大概只有楚帝，和有著同樣的想法吧。目微延，看向路旁山坡上新綻的春花，豔麗多姿。一片新象。
“我們走了。”深呼吸了一口氣，對顧清琬說完便轉朝山下走去。
龍昔昭對清琬笑著招了招手，也轉跟上了。清琬看著兩人亭亭的背影，眼眸頓時就浮上了一層淺淺的水霧。
可即便如此，面上，仍舊是笑著的。
“大姐……”待兩個姑娘走遠了，對著虛無的天空低喃了一聲後，方提著襬轉。
…………
雲巔崩毀之後，楚國強攻雁國三洲，雁國大將軍顧崢以一己之力，終未能力挽狂瀾，四月之後，雁國失城池七座。這之後，雁國提出休戰，楚國應允。兩國於被楚國所得邕閔簽訂十年停戰協議。
雁國提出休戰，乃是國無良將，兵力不堪消耗。楚國應允，也是因為同樣的道理。戰事再持續下去，勞財傷命最終會傷及國之本。
這場戰役中，沒有贏家，但也沒有輸家。
雁國得了雲蕭之地，國土擴充了一倍有餘。楚國得雁七城和閔羅，國土亦得了擴充。
東國，了徹底的小國。但是，也無人敢輕視便是。
東國有才有德的將帥充足，兵力雖卻不弱，更遑論，東國國庫充盈，若是論戰，絕非弱兵的不爭事實。
彼時止戰協議一經簽訂，顧崢便被雁國朝無數文臣武將抨擊其不堪大任，將已經得手的雁國國土再度拱手讓出。
只是，戰事結束後，顧崢便一病不起了，之後顧氏派人將他接返渝林。他也正式嚮慕容荻遞了辭章。也是那時，雁國無數人才看到，顧崢，正值壯年，卻白了一頭的發。
白得跟焉山終年不化的雪一樣白的發啊！到底是怎樣的憂思和耗盡心力，才會變這樣啊。
朝臣都閉了。整個雁國的人也都當他是為了國事，才華發早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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