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科夫結束和朱可夫的通話後,心裡默默地想道:“必須要找一名得力的指揮員,去指揮敵後的這支部隊,否則很難給敵人造什麼威脅。”
西多林見索科夫沉默不語,似乎正在考慮什麼重要問題似的,便小心翼翼地問:“旅長同志,朱可夫大將找你有什麼重要的事嗎?”
索科夫低頭看到桌上擺著一包煙,隨手拿起從裡面出一支叼在上,點燃之後CIA慢吞吞地說道:“大將同志對我們派小分隊深敵後一事,予以了肯定。但是,他同時提出,讓小分隊分散行,能取得的戰果有限,最好是集中起來,除了可以對敵人構更大的威脅外,甚至還可以利用他們手裡的火箭彈,向德軍重兵集結的區域實施攻擊,以減輕我軍正面防的力。”
得知朱可夫主張將敵後的小分隊合併,西多林顯得有些迫不及待,他站起對索科夫說:“旅長同志,我這就讓報務員給幾個小分隊發報,讓他們到指定地點集合,合併了一支大部隊在敵人的後方活。”
“參謀長,不要著急,你先坐下,等我們討論好細節問題,再給小分隊發報也不遲。”等西多林重新坐下後,他繼續說道:“合併小分隊倒是一件小事,只要給發幾份電報就可以了。我們現在要討論的是,一旦敵後的部隊完了合併,由誰來指揮的問題。”
“一營的小分隊,是由費舍爾尉在指揮。”聽到索科夫說出自己擔心的問題,西多林不以為然地說:“既然他是軍銜最高的指揮員,直接把部隊給他指揮,不久完了嗎?”
“不行,我覺得不能把部隊給他指揮。”沒等索科夫說話,維特科夫已經率先提出了反對意見:“雖說他是軍銜最高的指揮員,但這支由來自幾個營的戰士所組的部隊,他能否指揮好,還是一個問題。”
“副旅長說得對,”見維特科夫的想法和自己不謀而合,索科夫便附和道:“除了一營的戰士,其它幾支小分隊的戰士對他都不悉,我也覺得由他來指揮這支部隊,不太合適。我們需要重新考慮新的人選。”
“旅長同志,”索科夫的話剛說完,維特科夫就笑著對他說:“既然你也認為需要另外派人去指揮這支部隊,不如就讓我去,你看如何?”
維特科夫的話把索科夫嚇了一跳,開玩笑,雖說你是副旅長,但你的軍銜是全旅最高的,而且還是集團軍的副參謀長,這種隨時有可能犧牲的任務,怎麼能讓你去執行?索科夫打好了腹稿之後,對維特科夫說:“副旅長同志,別開玩笑了,這麼危險的任務,怎麼能讓你去冒險呢?要是你出了點什麼意外,我怎麼向司令員同志代?”
深敵後的部隊,滿打滿算只有六十個人,斷然沒有讓一名上校去擔任指揮的道理,因此西多林等索科夫一說完,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:“上校同志,旅長說得對,您不能到敵後去冒險,還是讓別的指揮員去吧。”
“你們有合適的人選嗎?”維特科夫的目在索科夫和西多林的上掃過之後,大大咧咧地說:“如果找不到合適的人選,那還是由我出馬吧。”
聽到維特科夫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,索科夫的心裡很明白,假如自己不能挑出合適爾等人選,那麼維特科夫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要求到敵後去指揮部隊,不管怎麼說,他的軍銜和威都比費舍爾高,由他指揮部隊的話,那些戰士會心甘願地聽從他的命令。假如想阻止他去冒險的話,就只能儘快挑選出一名可靠的指揮員。
索科夫在腦子裡,把全旅連級以上指揮員都過了一遍,覺得有兩個人是比較合適的人選,便抬頭問西多林:“參謀長同志,我有兩個人選,你幫我查查,他們如今在什麼地方。”
西多林點了點頭,隨後問道:“旅長同志,不知是哪兩位指揮員?”
“四連長格里薩中尉,九連長古察科夫中尉。”索科夫說出了自己心目中的理想人選後,催促西多林:“參謀長同志,立即瞭解一下,他們兩人如今在什麼位置。”
趁著西多林打電話的工夫,索科夫向維特科夫介紹這兩位人選的況:“我還在希姆基鎮當排長時,就認識格里薩中尉了,他是一位很有戰鬥神的指揮員,而且在打仗時,懂得抓住戰機,用最小的代價消滅更多的敵人;而古察科夫中尉,是我從戰俘營裡救出來的,他對法西斯侵略者有著刻骨的仇恨,為了洗刷他所經歷的屈辱,他在歷次的戰鬥中都表現得非常英勇。”
維特科夫聽完索科夫對兩位候選人的評論後,微微頷首,通達理地說:“好吧,旅長同志,既然你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,那就由他們去指揮敵後的部隊吧。”
見維特科夫不再固執地要求到敵後去指揮部隊,索科夫的心總算放回了肚子裡,他正巧看到西多林放下電話,連忙問道:“參謀長同志,都高畫質楚了嗎?他們兩人如今在什麼地方?”問這話時,索科夫的心裡多有點沒底氣,他深怕自己看好的人選,已經在戰鬥中負傷甚至犧牲了,到時又需要挑選新的人選了。
西多林首先介紹的是九連長古察科夫的況:“九連長古察科夫中尉,如今和三營長安德烈在專家樓一帶佈防,在短時間可能無法回來。”
得知九連長不能前往敵後,索科夫的心裡多有些失,但好在還有一名候選人,他又接著問:“那格里薩中尉呢?他如今又在什麼地方?”
“格里薩中尉如今就在馬馬耶夫崗,他指揮的部隊一直和敵人進行戰鬥。”西多林試探地問索科夫:“需要把他到這裡來嗎?”
“讓格里薩把指揮權移給他的副手,並儘快趕到指揮部來。”索科夫下達完命令後,忽然想起自己從最前沿調走了一名連長,至需要和對方的上級打個招呼,又補充說:“記得把這事通知二營長瓦西里大尉。”
在等到格里薩到來的這段時間裡,索科夫又問維特科夫和西多林:“小分隊的合併很快就可以完,指揮員的人選也有了,接下來,我們就該討論他們的活區域。你們有什麼想法,都可以說說。”
“我覺得應該讓部隊調頭向北,擾那些進攻工廠區的德軍部隊。”維特科夫首先發表自己的看法:“我們平時所說的工廠區,其實是包括葉爾曼區、捷爾任斯基區、紅十月工廠區、街壘工廠區,以及拖拉機廠區。別看進攻的德軍有幾個師,但是要同時進攻這麼多區域,他們的兵力勢必變得分散,如果我們派小分隊攻擊他們的後方,勢必會使他們陷一片混,從而迫使他們減弱、甚至停止對工廠區的進攻。”
“副旅長同志,我有不同的看法。”對於維特科夫這種看起來比較穩妥的選擇,西多林卻提出了反對意見:“大家都知道,城南方向的城區,已大多數被敵人佔領。為了防止出現誤傷,德軍在進攻剩下的街區和建築時,是不會再大規模地使用坦克和大炮,我們可以讓敵後的部隊向南運,去消滅這些沒有炮兵和坦克掩護的敵人。”
“參謀長同志,你說錯了,我們派部隊到城南方向活,所取得的戰果,是絕對比不上城北的工廠區。”維特科夫強調說:“我還是建議把部隊用在城北的方向,只要他們能牽制住敵人的有生力量,那麼我們堅守在工廠區裡的部隊就可以一口氣,甚至在必要時展開一次能取得效的反攻。”
“副旅長同志,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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