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紅色莫斯科》第2361章 司令員同志(1)

作者:塗抹記憶·16天前

“司令員同志,”麥列霍夫在電話裡說道:“我們的一支運送傷員的車隊遭到了關東軍的襲擊,不但二十多輛救護車被焚燬,車上的傷員和醫護人員都被殘忍地殺害了。”

雖說襲擊敵人的通線是再正常不過的事,但襲擊運送傷員的車隊,並將傷員和醫護人員全部殺害,這就超出了索科夫的底細。他咬著後槽牙問道:“確定是什麼敵人乾的嗎?”

“從種種跡象表明,應該是鈴木啟久的117師團乾的。”

“既然知道是哪支部隊做的,那對他們就別客氣,立即加大進攻力度,將他們徹底消滅。”索科夫對著話筒說道:“就算暫時沒有力量消滅他們,也要讓他們出屠殺傷員和醫護人員的兇手。”

聽到索科夫的命令,麥列霍夫苦笑著說:“司令員同志,敵人恐怕不會如此輕易地就範吧。”

“你們在今天的戰鬥中,有沒有抓到俘虜?”

“有的,抓了大概三百多名俘虜。”麥列霍夫聽出了索科夫的弦外之音,便試探地問:“司令員同志,難道您想在這些俘虜的上做文章嗎?”

“是的,我就是打算用這批俘虜做做文章。”索科夫又接著問道:“在他們中間,軍銜最高的是什麼職務?”

麥列霍夫沉默了片刻,回答說:“有兩名校,應該是軍銜最高的。”

“麥列霍夫將軍,小鬼子的軍銜裡沒有校一說,只有佐。”索科夫糾正了對方在軍銜上的錯誤稱呼之後,對他說道:“立即把這兩名小鬼子佐當著所有俘虜的面,車裂!”

“車裂?!”聽到這個陌生的單詞,麥列霍夫有些詫異地問:“司令員同志,不知道是什麼意思?”

“車裂,就是古時候把人的頭和四肢分別綁在五輛車上,套上馬匹,分別向不同的方向拉,這樣把人的撕裂為五塊,所以名為車裂。”

聽完索科夫的解釋,麥列霍夫不打了一個哆嗦:“司令員同志,這未免太殘忍了吧?況且我們現在也沒有馬匹和大車。”

“對待小鬼子這樣沒有人的畜生,就只能用對付畜生的方式來對付他們。”索科夫咬牙切齒地說:“雖說我們沒有馬匹和大車,但是可以用裝甲車代替。還有,如果用古代的車裂,未免太便宜這些該死的小鬼子了,我打算把這個古代的死刑稍作調整。”

“怎麼調整?”

“把俘虜固定在木樁或者樹上,”索科夫說道:“然後用繩子綁住他們的兩條,用裝甲車朝兩邊拉。這樣把他們的兩條拉下來之後,人暫時還不會死去,你可以找幾個俘虜,讓他們把這兩名經過酷刑的佐,抬回他們的防區,並轉告他們的指揮,再有誰敢襲擊我軍運送傷員的車隊,這就是他們的下場。”

索科夫說的這種刑法,其實就是出自島國,有個特別的名字,做“德川酷刑”,他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而已。

麥列霍夫渾皮疙瘩都冒了出來,雖然覺得對關東軍的俘虜使用這樣的刑罰,未免太不人道了,但既然是索科夫下達的命令,他作為下級也不好違抗,只能著頭皮說道:“好的,司令員同志,我會按照您的命令執行的。”

當索科夫放下電話時,盧金皺著眉頭說:“米沙,你用這樣的刑罰來對付關東軍的俘虜,未免太不人道了吧。”

“副司令員同志,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罷了。”索科夫表嚴肅地說:“關東軍在張鼓峰和諾門坎俘虜我軍後,不是殘忍殺害,就是送到他們的特殊部隊去做人實驗……”

“人實驗?!”盧金吃驚地瞪大眼睛:“什麼是人實驗?”

索科夫雖然瞭解731部隊所犯下的累累罪行,當著盧金和雅科夫的面前,他卻不能說出實,畢竟事就連華西列夫斯基這樣的遠東總司令都不知曉,自己一個小小的集團軍司令員又如何能得到這樣的絕報。不過既然不小心說,他也要想辦法進行圓謊:“我曾經接過一名德軍軍,他說曾經看到過小鬼子拿我們的戰俘做人實驗,就是在人的上注傷寒病菌,看帶菌者在一定的時間染多人……”

“米沙,我問一個問題。”盧金表凝重地說:“假如,我說的是假如,小鬼子看到他們抵抗不住我軍的進攻時,是否會採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來對付我們呢?”

“很有這種可能。”索科夫點著頭說:“打個比方說,他們會將一些攜帶了傷寒病毒的染者,讓他們和我們的部隊進行接染者固然很快會死去,但他們所攜帶的傷害病毒就會像瘟疫一般,在我們的部隊裡快速蔓延,從而使我軍快速地喪失戰鬥力。”

聽到索科夫的介紹之後,盧金和雅科夫都不骨悚然,他們沒想到小鬼子居然如此地喪心病狂,原本對索科夫置小鬼子俘虜的刑罰,多還有點牴緒,等聽完索科夫的話之後,反而覺得是拉斷小鬼子的兩條,未免太便宜他們了。

“米沙,假如事真的像你說的這麼嚴重。”雅科夫試探地問索科夫:“那我們是否應該向方面軍司令部,不,應該直接向華西列夫斯基元帥,避免我軍在不察覺的況下吃大虧。”

“雅沙,這件事我們幾人知道就行了。”但索科夫卻擺手制止了雅科夫的意圖:“畢竟我只是道聽途說,並沒有核實過這個訊息的真假,就貿然上報,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。”

“但要是敵人對我軍使用他們的細菌武,我們該怎麼辦呢?”

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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