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鈴木啟久打來的電話後,本鄉義夫被驚得目瞪口呆。過了許久,他才喃喃地問:“鈴木君,你真的確認,俄國人對你的部下所使用的酷刑,就是我國戰國時期的德川酷刑?”
“沒錯,司令閣下。”鈴木啟久畢恭畢敬地說:“我曾經看過古書記載的戰國刑罰,我的部下的確遭的就是德川酷刑。”
“奇怪。”本鄉義夫自言自語地說道:“俄國人怎麼會懂得德川酷刑呢?”
“司令閣下,”鈴木啟久小心翼翼地說:“我想有兩種可能:一是記載這種刑罰的書,流傳到了俄國;二是我們的人曾經對被俘的俄國人使用過這種刑罰,所以他們自然就知曉了。”
“嗯,有這種可能。”本鄉義夫說完之後,反問道:“鈴木君,俄國人為什麼會對你手下的軍使用這種酷刑呢?”
“今天上午我派出了一支進隊,去襲擊俄國人的運輸線。”鈴木啟久如實地回答說:“他們襲擊的目標是運輸彈藥和資的車隊,誰知卻遇到了一支運送傷員的車隊。帶隊的大尉命人燒了俄國人的車輛不說,還把所有的傷員和醫護人員趕到路邊全部槍殺了。”
“等一等,鈴木君!”誰知本鄉義夫聽到這裡,卻打斷了鈴木啟久後面的話:“你說除了傷員外,還有醫護人員。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,這些醫護人員應該以的居多吧?”
“您說的沒錯,司令閣下。”鈴木啟久有些尷尬地回答說:“您也知道,我們部署在平原地區的部隊,很多都是沒有人煙的地方,也沒有設立什麼安所,因此見到俄國人的醫護人員,不免就會做些不可描述的事。”
“八嘎!”本鄉義夫頓時咆哮起來:“簡直是一群蠢貨,難道他們不知道,他們這樣做的後果就是激怒俄國人嗎?你剛剛說帶隊的指揮好像是一名大尉,對吧?”
“沒錯,就是一名大尉。”
“立即把他給俄國人置。”本鄉義夫怒氣衝衝地說:“只有把他出去,才能平息俄國人的怒氣。”
“可是司令閣下,我們如今正在與俄國人戰,主出我方的軍,恐怕會對部隊計程車氣產生不利的影響。”
“你知道什麼。”本鄉義夫說道:“假如我們不出罪魁禍首,俄國人會採取更加瘋狂的報復行。今天是兩名軍遭了德川酷刑,沒準明天會有更多被俘的軍遭同樣的酷刑,到那時,我軍計程車氣才會變得更加低落。”
“好吧,司令閣下。”鈴木啟久無奈地說:“我立即安排人手,把那名大尉送給俄國人,以平息他們的怒氣。”
一個小時後,索科夫接到了麥列霍夫打來的電話:“司令員同志,您的辦法真是太有效了。”
“怎麼有效?”索科夫反問道。
“小鬼子已經派人把襲擊我軍傷員車隊的罪魁禍首送過來。”麥列霍夫笑呵呵地問道:“司令員同志,您說如何置他吧。”
“小鬼子把罪魁禍首送來了?”索科夫有些意外地說:“能確認嗎?”
“是的,司令員同志,完全可以確定。”麥列霍夫向索科夫報告說:“隨著他一起送過來的,還有第117師團師團長鈴木啟久的一封信,對襲擊我軍傷員車隊一事予以了道歉,希我們能善待他們的被俘人員,不要再搞什麼德川酷刑。”
“既然小鬼子如此識相,主出了罪魁禍首,那麼就不必對其餘的俘虜採取過激的行了。”
“那送過來的這個罪魁禍首,您打算如何置呢?”
“這還用說麼,自然是剝皮筋,用它來祭奠我們犧牲的傷員和醫護人員。”
“剝皮筋?!”聽到索科夫的這道命令,麥列霍夫不又是打了一個哆嗦,他沒想到索科夫居然會下這樣的命令,他戰戰兢兢地說道:“司令員同志,我們這裡沒有人會剝皮啊。”
“你派人到附近去尋找牧民。”索科夫給麥列霍夫支招:“他們常年宰牛殺羊,說到剝皮筋的技比誰都強。既然你的人都不會,就讓這些牧民來做這件事吧。”
“司令員同志,我看還是把他槍斃了吧。”麥列霍夫苦笑著說:“就算牧民們懂得剝皮筋,但那只是針對牛羊這樣的畜生,讓他們給人剝皮,恐怕他們還下不了手。”
“小鬼子也是畜生,是兩條的畜生。”索科夫提高嗓門說道:“假如牧民不肯,就多給他點錢或者其它有用的資。一個不敢下手,就換一個,我不幸找不到可以把鬼子剝皮筋的人。”
“好吧,司令員同志。”麥列霍夫發現索科夫固執己見,本不想更改已經下達的命令,只能苦笑著說:“我立即安排人手去找牧民,讓他們來給這個小鬼子剝皮筋。”
放下電話之後,麥列霍夫過一名參謀,吩咐他說:“你去把國際旅的馮上尉找來,就說我有重要的事要代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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