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鬍子站起,揹著手在會議室來回地走,腦子裡思索究竟是應該終止堡壘行呢,還是同意曼斯坦因的建議,把最後的預備隊投戰鬥,以儘快結束在庫爾斯克突出部的作戰。
胖得像頭豬似的戈林,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閉目養神。上次保盧斯的部隊陷合圍時,他曾信誓旦旦地向小鬍子保證,將用五百架飛機建立一條空中走廊,為被困的部隊提供足夠的彈藥、燃料和軍用資,讓他們可以繼續和俄國人戰鬥下去。但他很快就被現實打臉了,空軍雖然盡了最大的努力,但他們所提供的資,本無法滿足第6集團軍的日常所需,結果導致該集團軍在彈盡糧絕的況下,被蘇軍全殲。
英兩國軍隊在西西里島登陸後,他也大言不慚地說,只要自己的空軍出,就能將那些登陸的敵人趕進大海。誰知道經過一天的激戰,不他的空軍被英的空軍所擊敗,就連擔任地面進攻的戈林裝甲步兵師,也遭了重創。
在此刻開口說話,肯定會招來小鬍子的呵斥,他可不會做這種傻事,因此便索閉目養神,權當眼前所發生的一起,與自己沒有毫的關係。
統帥部的總參謀長凱特爾,想法倒是和小鬍子一致。英軍隊在西西里島登陸,等於是在自己的背後捅了一刀,如果不調部隊去增援義大利前線,將來犯的英軍隊趕下海,那麼西線的戰事就會變得惡劣。
凱特爾的副手約德爾,倒是非常贊同曼斯坦因的意見,他覺得如果此刻停止堡壘計劃,就會讓俄國人獲得息的機會,到時東線的局勢就會進一步惡化。
他張了張,但話到了邊,又咽了回去。他想起去年小鬍子派自己去A集團軍總部,調查該集團軍在東線南段遭到失敗的原因,著重調查集團軍司令是否執行了最高統帥部對戰役的命令和指示。
約德爾經過一番詳細的調查後,向小鬍子彙報,說集團軍司令執行了最高統帥部的命令,但因遭到了俄國人日益強大的抵抗而未能功。
正是因為這個調查結果,小鬍子指責約德爾有意替不服從命令的前方將領辯護,而約德爾當時也有些沉不住氣,在爭執中,大膽地指出了小鬍子指揮上存在的錯誤,從而招來了無的報復。
約德爾心裡暗想:小鬍子是一心想結束堡壘行,如果自己選擇和曼斯坦因站在一邊,肯定會激怒對方,到時候自己肯定會招來瘋狂的報復。
陸軍總參謀長蔡茨勒,面無表地盯著自己面前的橡木桌面,心裡想的卻是:這個房間裡集結了一群掌握德意志命運的人,如果誰從外面扔一顆炸彈進來,沒準就會導致德意志接下來的歷史被改寫。
就這樣,整個房間裡各懷鬼胎的元帥、將軍們,誰也沒有說話,只能聽到小鬍子在走過程中,所穿的皮鞋和地面發出的叩擊聲。
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,小鬍子終於停下了腳步。他站在原地站了片刻,隨後快步來到牆邊,仰頭看著掛在牆上的地圖,又開始進行思索。
“蔡茨勒將軍,”小鬍子轉過,著陸軍總參謀長,咄咄人地問:“我想聽聽你的意見,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?”
蔡茨勒開始在腦子裡權衡厲害關係,是因為堅持原則,支援曼斯坦因元帥呢?還是為了不得罪元首,同意他從東線調部隊去增援義大利呢?
進蔡茨勒遲遲不說話,小鬍子有些不耐煩了:“參謀長,你為什麼不說話,我還等著呢。”
蔡茨勒裝模作樣地翻擺在自己面前的報,竭力為自己爭取一點時間,以便把問題考慮得再全面一些。當他放下手裡的報後,抬頭著小鬍子,態度恭謹地說:“我的元首,我覺得曼斯坦因元帥可以繼續對俄國人保持攻勢,以消滅盡可能多的俄國部隊。至於那兩支預備隊,就沒有必要再投庫爾斯克地區,而是調往西線,去增援義大利前線。”
對於蔡茨勒的這種說法,小鬍子覺得有幾分道理,點了點頭後,又繼續問道:“那克魯格元帥的中央集團軍群呢?”
“鑑於中央集團軍群當前的形勢,我們可以命令莫德爾指揮第9集團軍和第2裝甲集團軍,在奧廖爾地區阻止俄國人的攻勢,並努力恢復原來的戰線。”
“很好,蔡茨勒將軍,你說得很好。”小鬍子見蔡茨勒的提議面面俱到,把幾方面的緒都照顧到了,便點頭表示贊同:“就按照你所說的辦法,中央集團軍群在奧廖爾突出部阻止俄國人的進攻,並儘量恢復失去的陣地;至於曼斯坦因元帥那裡,對俄國人的進攻還是不能停止,要儘可能多地消滅俄國人的有生力量。”
曼斯坦因見小鬍子沒有提到自己的那支預備隊,便試探地問:“我的元首,那由第23裝甲師和維京師所組的第24裝甲軍,您打算如何安排他們?”
“把他們調往西線,去增援義大利前線。”小鬍子宣佈完對第24裝甲軍的安排後,著曼斯坦因問道:“曼斯坦因,你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?”
始終保持沉默的凱特爾,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,他面帶笑容地問曼斯坦因:“元帥閣下,不知在接下來的戰鬥中,你有什麼的安排嗎?”
曼斯坦因看了凱特爾一眼,隨後苦笑著說:“據目前的形勢,我將優先對旗衛隊師和骷髏師進行補充,同時,命令普羅霍夫卡南面的肯夫作戰叢集向我靠攏。
等完會師行後,我們將要實現三個作戰目標:一、合圍並殲滅在第2黨衛裝甲軍和肯夫作戰叢集之間的俄軍部隊;
二、摧毀擋在我軍正面的俄國近衛坦克第5集團軍;
三、想盡一切辦法,從俄國人的手裡奪取佔領普羅霍夫卡。”
“我的元首,”凱特爾聽曼斯坦因說完後,轉面對小鬍子說道:“我覺得曼斯坦因元帥的計劃是完全可行的。只要豪塞爾將軍的第2黨衛裝甲軍,能與肯夫作戰叢集匯合的話,是完全有可能剿滅俄國人的重兵集團,並奪取普羅霍夫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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