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紅色莫斯科》第1279章 德國人認慫了(上)(1)

作者:塗抹記憶·16天前

“太好了,大將同志,這真是太好了。”別看索科夫口口聲聲說,要對第19裝甲師的陣地實施火力覆蓋,其實他的實力還是欠缺了一些。敵人的陣地很分散,想憑几百枚新式火箭彈,就對德軍陣地進行火力覆蓋,顯然是不太現實的。如今上級給了自己兩個炮兵師,那麼就可以進行逐區炮轟,摧毀敵人的防工事,為坦克部隊的突擊創造有利的條件。

上級送了自己這麼大一份禮,索科夫自然要有所表示才行,他連忙說道:“請大將同志放心,有了這兩個炮兵師的協助,我們一定可以奪取第19裝甲師的陣地。”

如果在一兩天前,索科夫說這樣的話,瓦圖京還會表示懷疑。但昨夜第254師的表現,卻讓瓦圖京改變了看法,他覺得既然索科夫說出這樣的話,那麼奪取第19裝甲師的陣地,應該沒有多大的困難。於是他笑著說:“索科夫將軍,我等著你的好訊息。祝你好運!”

瓦圖京放下電話後,立即對一旁的朱可夫報告說:“元帥同志,索科夫將軍說了,他有了這兩個炮兵師的協助,就有很大的把握奪取德軍第19裝甲師的陣地。”

朱可夫聽完瓦圖京的報告後,只是微微點了點頭。他對索科夫的這種說法,覺得是理所當然的。他指著牆上的地圖對華西列夫斯基說:“華西列夫斯基同志,你瞧瞧,假如索科夫的部隊消滅第19裝甲師,那麼他就可以和近衛第81師,以及特魯法諾夫的坦克部隊,徹底地切斷旗衛隊師和肯夫作戰叢集的退路。如此一來,第69集團軍和近衛坦克第5集團軍不不用後退,甚至還能趁著敵人後勤補給出現問題時,果斷地發起全面的反攻,徹底地碎普羅霍夫卡城外的敵人。”

站在一旁的瓦圖京,聽朱可夫如此分析形勢,心裡到了一陣輕鬆,他沒想到索科夫的部隊一齣現在戰場上,就使戰場形勢發生急劇的變化,使勝利的天平朝著有利於蘇軍的一側發展。看來自己擔心部隊遭到合圍,並被德軍殲滅的悲劇,是不會再發生了。

他等朱可夫說完後,試探地問:“元帥同志,您覺得我們什麼時候可以發起全面的反攻?”

誰知朱可夫聽到瓦圖京的這個問題,卻出人意料地沉默了。朱可夫心裡在想,假如戰役剛發時,瓦圖京不是那麼著急組織反攻,而是學著北線的羅科索夫斯基,依託堅固的工事和完善的防系,那麼此刻早就展開反攻了,也不知道在獲得幾個集團軍的增援後,還被德軍打得手忙腳

見朱可夫遲遲不說話,瓦圖京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點太魯莽了,他尷尬地問:“元帥同志,這麼說,我們這裡還不備反攻的條件。”

“瓦圖京同志,反攻肯定是要進行的。”朱可夫著瓦圖京,表嚴肅地說:“但什麼時候可以實施反擊,還需要看米沙的部隊能否消滅第19裝甲師,以及能否切斷普羅霍夫卡城外那些敵人的後勤補給。只有做到了這兩點,我們才能備了反攻的條件。”

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瓦圖京若有所思地說:“可是卡圖科夫將軍的坦克集團軍,和其它幾支部隊都被德軍纏住了,否則可以讓他們幫索科夫將軍一把,那樣殲滅第19裝甲師就更有把握了。”

朱可夫臉上的搐了幾下,心裡暗想:若是奧博揚方向的部隊能調過來,普羅霍夫卡城外的況,還會像眼前這麼糟糕嗎?心裡是這樣想,但裡卻說:“我覺得米沙的部隊向第19裝甲師的出擊,將是扭轉庫爾斯克南線戰局的關鍵。”

瓦圖京見朱可夫如此推崇索科夫,有心反駁兩句,但仔細一琢磨,覺得對方說得很有道理,假如沒有索科夫的部隊,那麼普羅霍夫卡城外的形勢會比如今更加惡劣。別的不說,是骷髏師和旗衛隊師,就打得自己焦頭爛額,如果帝國師不是在奧博揚方向被殲滅,三個黨衛軍師同時出現在普羅霍夫卡城外,自己的部隊還能守住城市嗎?

想明白這一點,他只能附和地點點頭,心裡暗自為索科夫祈禱,希他的部隊能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再建佳績,功地消滅施特的第19裝甲師。

…………

就在各方面討論消滅第19裝甲師的同時,師長施特正坐在自己的指揮部裡,聽下面的一名校向自己彙報襲第182師駐地的況。

聽完校的彙報後,施特慢吞吞地說:“校,既然你們襲俄國人的師部沒有功,那就應該立即撤回來,為什麼要進俄國人的野戰醫院,還屠殺了那麼多的傷員。”

“師長閣下,”德軍校沒想到自己的舉,會遭到施特的質疑,只能解釋說:“當時我們本來想過俄國人的野戰醫院,擺追兵,悄悄地退回我們的防區,誰知在進野戰醫院之前,就被哨兵識破了。”

校,”得知偽裝蘇軍的襲部隊,居然是被看守野戰醫院的哨兵識破了,施特的臉上變得鐵青:“你不是說,你們的偽裝絕對沒有任何破綻嗎?為什麼就連俄國人的一名哨兵,都能輕易地識破你們的偽裝?”

“師長閣下,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。”校抬手額頭冒出的冷汗,心驚膽戰地向施特解釋說:“我覺得我們的偽裝是非常功的。要知道,在離開自己防區之前,假如不是事先和守軍打過招呼,差點就打起來了。”

“既然你們的偽裝如此功,可為什麼還是被俄國人識破了呢?”施特在提出這個質疑後,板著臉又說:“還有,我們是國防軍的軍人,不是黨衛軍那樣的屠夫,怎麼可以對那些手無寸鐵、失去了抵抗力的傷員下手呢?”

“師長閣下,這完全是意外。”施特的質疑,讓校更加汗如雨下,他拼命地辯解說:“當時的場面一片混,我們本無法分辨哪些是有戰鬥力的俄國人,哪些是喪失了戰鬥力的傷員,因此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些誤傷。”

對於校的解釋,施特並沒有深究,畢竟是在戰爭期間,戰鬥一打響,哪裡有什麼時間分辨那些目標對自己有威脅,哪些沒有威脅。如果誰真的這麼做了,恐怕本活不到戰鬥結束的那一刻,就被槍打死了。

“你們抓回來的俘虜,如今關押在什麼地方?”施特接著問道。

“就在距離師部不遠的一個木屋裡,一共六個人,都是衛生員。”抓捕阿西婭們的德國兵,在後來的戰鬥中被槍打死了,校見六人的穿著都差不多,便把們都當衛生員。

“既然都是醫護人員,那對我們就沒有什麼威脅。”施特吩咐校,“你派人到附近的村莊找幾個村民,讓他們把這些醫護人員都送回去。”

聽到施特的這道命令,校頓時傻眼了。過了好一陣,他才試探地問:“師長閣下,為什麼要把俘虜給俄國人送回去啊?們既然都是醫護人員,我們可以不傷害們,還可以把們送到後面的戰俘營,讓們給戰俘治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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