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別爾金的提議的確讓索科夫心,如果集團軍的主力都雲集在第二登陸場,那麼將來向切爾卡瑟發起進攻時,自己所指揮的部隊就能擔任主攻任務。但轉念一想,還不行,德軍的第1集團軍的部隊正在登陸場南側發起兇猛的進攻,駐紮在那裡的部隊正與德軍展開頑強的戰鬥。
既然無法從最早的登陸場調部隊,來加強這裡的防,索科夫只能退而求其次,把建立第二登陸場的任務,給舒米夫的近衛第7集團軍來完。想到這裡,他問福緬科:“福緬科將軍,你這裡能和方面軍司令部取得聯絡嗎?”
福緬科沒有立即回答,而是扭頭問剛從外面進來的參謀長:“參謀長,司令員同志想知道,我們這裡是否能否方面軍司令部取得聯絡?”
“這恐怕很困難,師長同志。”師參謀長向福緬科解釋說:“我們只是師級單位,除非方面軍司令部主聯絡我們,否則我們必須過集團軍司令部的電臺,才能與上級取得聯絡。”
得知無法和方面軍司令部取得聯絡,索科夫的心裡不免有些失落,但他心有不甘地問:“那可以和近衛第7集團軍取得聯絡嗎?”
“理論上是可以的,司令員同志。”師參謀長回答說:“只要我們知道近衛第7集團軍的聯絡編號,那麼我們的電臺就能與他們直接通話。”
“那你立即聯絡近衛第7集團軍司令部,”福緬科叮囑對方說:“司令員同志有重要的事,需要和友軍的指揮員取得聯絡。”
雖說索科夫可以過薩梅科,來和近衛第7集團軍取得聯絡,但考慮到中間經過中轉,可能會出現一些不便,他還是決定選擇直接與舒米夫通話,這樣更有利於兩軍的協同作戰。
幾分鐘過後,師參謀長向索科夫報告:“司令員同志,已經和近衛第7集團軍司令部取得了聯絡。您可以和他們進行電報聯絡,也能直接無線通話。”
索科夫覺得無線通話,不管怎麼說,都要比發電報方便,而且還能在第一時間把問題說清楚,於是他果斷地說:“我要和舒米夫將軍進行無線通話。”
很快,索科夫戴著的耳機裡,就傳來了舒米夫的聲音:“我是舒米夫,是索科夫將軍嗎?”
“是的,是我,舒米夫將軍。”
另一頭的舒米夫此刻正忙得不可開,語速有點快地問道:“有什麼事嗎?”
“是這樣的,舒米夫將軍。”索科夫心裡明白,要拿下那兩個鎮子,自己的部隊一點問題都沒有。最怕的一點是,剛拿下鎮子不久,敵人就發起了反擊,分散在兩個鎮子裡的部隊,有被敵人分割包圍的可能,因此他開門見山地對舒米夫說:“我打算派部隊去奪取第聶伯河岸邊的拉採韋和京基兩個小鎮,以策應你們的渡河。”
索科夫的話說完後,就聽到舒米夫吩咐附近的一名參謀:“拿一份地圖過來。”
拿地圖過來的是舒米夫的參謀長,他想搞清楚舒米夫為什麼要用地圖。
“拉採韋和京基?”看到地圖擺在了自己的面前,舒米夫裡一邊唸叨著,一邊用手指在地圖上指指點點,想找到索科夫說的地方。
“在這裡,司令員同志。”參謀長聽清楚兩個地名後,立即指著它們所在的位置,對舒米夫說:“這兩個鎮子都在第聶伯河岸邊,只要友軍佔領了這兩個鎮子,那麼我們就可以輕鬆地渡過第聶伯河,不用發生什麼戰鬥。”
聽自己的參謀長這麼一說,舒米夫不兩眼放:“索科夫同志,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向著兩個鎮子發起進攻啊?”
索科夫抬手看了看錶,回答說:“我們已經安排好了進攻的部隊,如果一切順利的話,他們將在兩個小時之後,向敵人佔領的這兩個小鎮發起進攻。”
“兩個小時以後?”舒米夫聽完這個時間,扭頭問自己的參謀長:“參謀長同志,我們的部隊多長時間可以做好渡河的準備?”
“目前能渡河的材很。”參謀長回答說:“要想把步兵和機槍、火炮、工兵都渡到對岸,恐怕最快要等到今天晚上。”
索科夫從耳機裡,聽到了參謀長的報告,不皺起了眉頭。如果近衛第7集團軍的部隊真的等到天黑時分才開始渡河,那就意味著自己佔領兩個鎮子的部隊,有可能遭到德軍的瘋狂進攻,並付出巨大的代價。
想到這裡,他連忙開口說道:“舒米夫將軍,我覺得你們用不著等到天黑。只要我的部隊佔領拉採韋和京基兩個鎮子後,你們就可以使用現有的渡河材,能渡多部隊和裝備過河,就先渡多過來。等在右岸解除安裝了人員和裝備後,渡河材再返回左岸,去運送更多的兵員和裝備。”
舒米夫一聽,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,連忙轉吩咐參謀長:“參謀長,你立即給下面的部隊打電話,讓有渡河材的部隊做好渡河準備。一旦友軍奪取了右岸的兩個鎮子,他們就開始渡河,趕到對岸去接替友軍的防務。明白了嗎?”
“明白,司令員同志。”師參謀長響亮地答應道:“我這就去給部隊打電話,讓他們做好渡河的準備。”
帶著人到河邊轉悠一圈後的科涅夫,走進指揮部時,發現這裡是一片忙碌的景象,忍不住好奇地問舒米夫:“舒米夫同志,發生了什麼事,我覺你的部隊馬上準備投戰鬥似的。”
“您沒有猜錯,司令員同志。”舒米夫一想到自己的部隊即將在毫無損失的況下,安全地渡過第聶伯河,心就格外激:“我們的部隊將在兩三個小時之後,實施渡河行,並在最短的時間,建立右岸登陸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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