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隊沿著街道朝著倉庫方向走去時,葉戈爾和充當嚮導的哨兵肩並肩地走在一起。哨兵不知道橋頭的守備班已經全軍覆沒,他是唯一的倖存者,還在喋喋不休地對葉戈爾說:“上尉先生,待會兒到了倉庫後,您最好一名士兵陪我回去,免得我解釋不清楚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葉戈爾大大咧咧地說:“等我們到了倉庫,我就會立即派人送你回去,順便幫你作證,說你不是擅離崗位,而是為我們充當嚮導。”
見邊的“康拉德上尉”同意派人和自己一起回去,哨兵懸在心頭的石頭總算落地了。他便開始向對方介紹倉庫裡的況:“倉庫裡原來有兩個連的兵力看守,後來有人提出異議,在不會遭到俄國人攻擊的地方,放這麼多軍隊,就是一種浪費。於是倉庫裡的守軍,就由兩個連削減為一個排。”
“什麼,倉庫裡只有一個排的守軍?”聽到哨兵這麼說,葉戈爾的心中不一陣狂喜,但在表面上,他卻皺著眉頭不悅地說:“倉庫裡那麼多工作,能忙得過來嗎?”
“上尉先生,你有所不知,平時在倉庫裡負責把資搬進搬出的都是俄國人。倉庫裡的守軍,只需要監督俄國人工作就可以了。”
“都是俄國人?!”葉戈爾反問道:“難道你們不擔心他們會搞破壞嗎?”
“您多慮了,上尉先生。”哨兵沾沾自喜地說:“我們的軍隊佔領這座城市,已經整整兩年了。任何對德意志有不良企圖的人,早就在以前的清洗中被幹掉了,剩下的人見勢不妙,只能乖乖老實地為我們工作。況且這些在倉庫裡工作的俄國人,他們的家眷就住在倉庫附近,若是想要搞什麼破壞,就必須要好好地想想他們的家人。”
對於哨兵的說法,葉戈爾心裡是認同的。他覺得就算自己在倉庫裡工作,如果家眷就被安頓在倉庫附近,自己肯定不敢輕舉妄,免得連累到家人。
“那你知道倉庫的守軍,平時都住在什麼地方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哨兵搖著頭回答說:“我從來沒來過倉庫,不知道里面的佈防況如何。”
聽到哨兵說他不瞭解倉庫裡的佈防況,葉戈爾的心裡不免失。但他轉念一想,倉庫裡只有一個排的守軍,想必他們部署得應該很分散,自己只要派出相應的人手,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他們。
在哨兵的帶領下,葉戈爾和他的連隊終於來到了倉庫。
看到倉庫的口,只有兩名穿著軍大的德國兵看守,他們旁的沙袋工事裡,是空無一人。見此形,葉戈爾心裡不慨,這麼大的一個資轉運倉庫,德國人就只擺兩個哨兵,負責看管倉庫的指揮,未免太掉以輕心了。
看到一支朝自己所在的位置走過來,一名哨兵摘下在肩膀上的步槍,迎著走了過來:“你們是哪部分的,到這裡做什麼?”
“我們是第198步兵師的,是奉命到這裡接替防務的。”葉戈爾著對方問道:“你們的軍在什麼位置?”
哨兵得知對方是來接替防務的,臉上出了驚喜的表:“你們是來接替防務的?那真是太好了,我們接下來就能好好地休息休息。”
“士兵,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。”葉戈爾見對方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,把臉一板,語氣嚴厲地問:“指揮你們的軍在什麼地方?”
“他此刻應該在倉庫的辦公室裡睡覺。”哨兵見葉戈爾發火了,連忙態度恭謹地回答說:“不尉住在那裡,就連其他不值班計程車兵,也在裡面休息。”他討好地問,“上尉先生,您應該知道,此刻雖說剛進十月,但到了晚上,卻冷得要命,所以大家都睡在屋裡,免得被凍病了。”
“來人啊。”葉戈爾搞清楚倉庫守軍都在什麼位置之後,扭頭過一名戰士,吩咐他說:“你把嚮導送回去,並負責向他的指揮報告,說他並沒有擅離職守,而是為我們充當嚮導,引導我們到倉庫這裡來了。”
那名戰士聽明白了葉戈爾的意思,送嚮導回去是假,回到橋頭接應後面的部隊是真。想清楚這個道理後,他連忙響亮地回答說:“明白了,上尉先生。我一定會將這位士兵安全地送回橋頭,並向他的指揮解釋整件事。”
等戰士帶走了嚮導後,葉戈爾扭頭對那名哨兵說:“哨兵,帶我去見你們的排長,我要親自和他接倉庫裡的防務。”
“好的,上尉先生。”哨兵連忙打開了閉倉庫大門,恭恭敬敬地請耶格爾和他的部下,同時陪著笑說:“我帶您去見我們的尉。”
葉戈爾知道這座倉庫的重要,連忙安排了幾名戰士,和剩下的那名哨兵一道,負責在門口擔任警戒。而不知道的哨兵,見新來的上尉居然安排這麼多人和自己一起執勤,心裡不暗自竊喜:既然有這麼多人在門口看守,待會兒自己可以找個地方好好地睡一覺。等天明換班時,再出來也不遲。
安排好接應的戰士,以及門口的守衛工作之後,葉戈爾帶著剩下的戰,在不明真相的哨兵帶領下,直接撲向了倉庫的辦公室。
倉庫辦公室所在的位置,一棟獨立的兩層樓建築,這裡的防工作,明顯就要比大門口嚴得多,不管有兩名執勤的哨兵,大門一側的沙袋工事裡,還架著一MG42機槍。
看到有一群人過來,門口的兩名哨兵連忙摘下挎在肩膀上的步槍,瞄準了正走過來的二連指戰員。裡問道:“喂,你們是幹什麼的?”
哨兵的聲音,驚醒了在工事裡睡覺的機槍手。他連忙站起,看清楚不遠有一群人正在接近中,慌忙端著機槍瞄準了那個方向。
“喂!”給葉戈爾他們帶路的哨兵,看到對面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,連忙喊道:“不要開槍,我是拉爾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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