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戈爾轉面向自己的戰士,衝他們做了一個手勢。立即有幾名強力壯的戰士,快速地衝向了另外一名哨兵和沙袋後的機槍手。
哨兵還沒有回過神,就有一柄鋒利的匕首架在了脖子上。而機槍手見勢不妙,正準備去抓機槍,但還是遲了一步,一名戰士衝到他的面前,用手裡的匕首在他的脖子上一抹。機槍手便終止了搶機槍的舉,雙手捂住頸部,試圖阻止鮮從傷口裡流出,裡發出了不似人聲的聲音。但片刻之後,他還是地倒在了地上,滿臉不甘地離開了這個世界。
眼前的一切發生得太快,拉爾夫還沒有回過神,就已經結束了。看到倒在泊中的機槍手,他慌忙去摘肩上的步槍,但沒等他把槍摘下來,額頭上就被頂上了一支手槍:“拉爾夫,如果不想死,就別。”
拉爾夫從對方的聲音裡,聽出就是自己帶進來的那名上尉,慌忙把雙手舉過頭頂,神經張地說:“上尉,上尉先生,不要,不要開槍,我投降!”
解決掉門口的德國兵之後,葉戈爾一揮手,戰士們又呼啦啦地湧進了建築,去收拾剩餘的敵人。
德軍尉睡覺的地方,在建築的二樓,他被下士吵醒之後,還一臉不高興地問:“下士,把我吵醒做什麼,是外面出了什麼事嗎?”
“尉先生。”下士向尉報告說:“外面來了一名上尉,還帶著不人,說是來我們這裡接替防務的。”
“到我們這裡來接替防務?”尉有些納悶地說:“我沒有接到通知啊?”停頓了片刻,又問下士,“你檢查過對方的證件了嗎?”
“沒有!”
“為什麼不檢查?”
下士老老實實地回答說:“尉先生,我不敢。那位上尉太兇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我親自去檢查。”尉一邊穿服,一邊嘟囔著說:“什麼時候換防不好,偏偏要晚上過來,害得我想睡個安穩覺都睡不了。”
尉穿好軍大,帶著下士往樓下走。
剛走出樓梯,尉就看到走廊上站滿了不人,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名上尉,應該就是下士說來接替防務的上尉吧。
“上尉先生,”尉連忙快步上前,滿臉堆笑地說:“是您帶人來倉庫接替我們的防務吧?”
誰知他剛往前走了一步,就看到上尉後計程車兵,齊刷刷地舉起了手裡的槍。面對黑的槍口,尉慌忙把自己的雙手舉到與肩平行的位置,不解地問:“上尉先生,您能解釋一下,這是怎麼回事嗎?”
“很簡單,尉先生。”葉戈爾冷笑著說:“現在你是我的俘虜。”
“上尉先生,您是不是搞錯了?”葉戈爾的話讓德軍尉迷了:“我們不是自己人嗎?”
“誰和你們是自己人。”沒等葉戈爾說話,他旁的一名軍就厲聲說道:“我們是蘇聯紅軍,你如今是我們的俘虜。”
對方的話如同一柄重錘,狠狠地砸在了德軍尉的心頭,他沒想到最不可能出現敵人的地方,居然會有一群穿著和自己相同制服的俄國人。他心裡很明白,估計在自己下樓之前,自己的那幫手下都已經完蛋了。
他緩緩地低下頭,艱難地回答說:“我們投降!”
控制了倉庫裡所有的德國人之後,葉戈爾開始審訊俘虜。
首先被審問的,自然是德軍尉。
面對葉戈爾的詢問,德軍尉知道再瞞也沒有任何的意義,便如實地回答說:“上尉先生,如果你想了解倉庫裡資的存放況,我可以把進出庫賬本給你,你找人慢慢看。”
葉戈爾見尉如此配合,也不為難他,隨口問了幾個問題後,便吩咐人將他帶了下去。
等德軍尉被帶走後,葉戈爾盯著面前的一疊賬本犯愁,別看他如今的德語說得不錯,但一直停留在說的水平上,要讓他看這些檔案,他還真看不懂。
好在他的為難沒有持續多久,就被從外面走進來的米海耶夫打斷了:“上尉同志,你在發什麼呆呢?”
看到米海耶夫和納爾瓦等人進門,葉戈爾連忙從座位上站起,直腰板報告說:“營長同志,我繳獲了倉庫的進出庫賬本,但上面的容,我看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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