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進攻戰鬥一開始,師長才發現,堅守陣地的德軍比他所預料的要多好幾倍。不過在這種時候,本沒有什麼撤退可言,只能著頭皮向敵人發起進攻。”索科夫說道:“一場戰鬥打下來,德軍的陣地沒被攻克不說,兩個銳的團卻被打殘,徹底喪失了戰鬥力,以至於在接下來的戰鬥中,該師都無法參與新的戰鬥。”
“將軍同志,偵察的報有誤,這是在所難免的,畢竟敵人也不是傻瓜,他們有時會故意散佈一些假訊息,來迷我們的偵察兵。”
“後來證明,向克雷日烏夫提供報的偵察兵,被德軍俘虜之後已經叛變,故意提供假報,讓我軍進敵人的圈套。”索科夫特意強調說:“我覺得,該師在這次戰鬥中所付出的巨大代價,克雷日烏夫校是不了干係的。假如他按照規定,對偵察兵提供的報進行核實,這樣的損失完全是可以避免的。”
“將軍同志,我覺得克雷日烏夫校經歷了這件事之後,一定會吸取教訓,避免類似的事再次發生。”院長繼續幫克雷日烏夫說,希索科夫能改變主意,把克雷日烏夫也編新的部隊:“我看你還是收下他吧?”
“院長同志,按理說,您向我推薦的人,我應該給您面子,把他收下。”索科夫搖著頭說道:“但是克雷日烏夫不行,他的指揮能力不行,在戰場上運用的戰過於呆板。若只是營級指揮員,影響還不算大,一旦為團級指揮員,甚至師級指揮員,以他的能力來指揮作戰,肯定會出大問題的。”
院長一愣,隨後反問道:“將軍同志,能告訴我,您為什麼會這麼說嗎?”
“還有一次重要的戰鬥,克雷日烏夫和二營長各自率領部隊,向敵人防的地帶發起進攻。在戰鬥打響前,克雷日烏夫和二營長的意見發生了分歧。
二營長覺得應該首先向實力強大的敵人發起進攻,而較弱的敵人看到自己的友軍遭到攻擊時,本不出力量去支援。但克雷日烏夫卻固執己見,覺得應該先打弱的敵人,將其擊敗後,再去進攻強敵。
戰鬥打響之後,克雷日烏夫指揮的一營率先發起進攻,向德軍防力量比較薄弱的位置發起了進攻。但正如二營長所預料的那樣,實力強大的德軍派出部隊來支援友軍,對克雷日烏夫營實施了前後夾擊。
克雷日烏夫見勢不妙,顧不上向上級請示,就擅自率領部隊撤出了戰鬥,並撤退到相對安全的地帶去重新集結部隊。
而二營長率領部隊向實力強大的敵人發起了進攻,由於側翼的德軍實力比較薄弱,看到友軍遭到我軍進攻時,不得不採用觀的態度。沒有後顧之憂的二營,向敵人連續發起了兩次攻擊,終於功地突破了敵人的防。”
聽完索科夫的講述,院長沉默了。他在心裡思索,自己之所以再三試圖說服索科夫,讓對方將克雷日烏夫編麾下,其實並不是看中了克雷日烏夫的能力,而是因為這人不是自己的老部下,而且還在戰場上救過自己的命,這麼做也算還一個人。
不過看到索科夫的態度如此堅決,院長知道自己再說什麼都沒有用。他正在絞盡腦想找個理由給自己下臺階,桌上的電話鈴聲卻響了起來。
院長一把抓起電話,在耳邊說:“我是韋廖夫金,有什麼事嗎?”
聽筒裡傳出了一個陌生的聲音:“院長同志,我是門口的守衛,外面來了三名軍,他們想進學院,但卻沒有出證。”
“你是怎麼了?”院長聽守衛這麼說,不悅地說道:“我不是打過招呼,只要沒有出證的人員,一律不準進學院嗎?”
“院長同志,”索科夫約聽到了院長的對方,連忙問道:“是不是外面來了三位軍?”
“是的,將軍同志。”院長聽索科夫在問自己的話,連忙用手捂住了話筒,回答說:“他們打算進學院,但卻沒有出證。”
“院長同志,我想我可能認識這三位軍。”
“您認識這三位軍?”
“是的,院長同志。”索科夫點著頭說:“我約了三位指揮員到學院,可能是他們到了。”
“他們什麼名字?”
“帶頭的波涅傑林,另外兩位分別穆濟琴科和基裡夫。”
“什麼,波涅傑林?”聽到索科夫說出的三個名字,院長吃驚地了起來:“將軍同志,您所說的這個人,是戰爭初期第12集團軍司令員波涅傑林將軍嗎?”
“沒錯,正是他。”院長的表現讓索科夫到了一驚詫,他有些好奇地問:“院長同志,您認識波涅傑林將軍嗎?”
“是的,我認識他。”院長點著頭,用肯定的語氣說:“戰爭發前,我還曾經請波涅傑林到學院裡講過課呢。後來又傳聞說,他向德國人投降,當了可恥的叛徒,但我聽到這個訊息時,還到了極度的憾。”
“院長同志,波涅傑林將軍並沒有當什麼叛徒,這都是德國人散佈的謠言。”索科夫覺得這是一個為波涅傑林等人正名的好機會,便對院長說道:“他是在戰鬥中負了重傷,才被德國人俘虜的。被關押在德軍戰俘營的兩年時間裡,他始終沒有向德國人屈服過。”
院長輕輕地嗯了一聲,隨後鬆開捂住話筒的手,問道:“守衛同志,你問問那三名軍,是不是有一位波涅傑林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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