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米沙。”沒等索科夫表態,阿西婭就在一旁提醒索科夫:“半夜電話鈴聲響起,恐怕會影響到你的休息,不如把分機接到我的臥室吧。”
“沒關係,”索科夫心裡很清楚,半夜打進來的電話,肯定是非常重要的電話,如果接到阿西婭的臥室裡,自己到時候還要起床去接,反而更加浪費時間。想明白這一點之後,他拒絕了阿西婭的提議:“就安裝在我的臥室吧,這樣方便一些。”
“好吧。”見索科夫已經做出了決定,阿西婭並沒有和他爭論,便聽從了他的安排:“那就把分機安裝在你的房間吧。”
兩位電信人員的手腳還是麻利的,不到一個小時,就安裝好了電話。
電話安裝好之後,中年男子還向索科夫解釋說:“將軍同志,您在前線用的電話是搖柄電話。每次打電話之前,必須要先搖手柄,然後再拿起話筒進行通話;結束通話,放下話筒後,還需要再搖幾下手柄。而我們給您安裝的是高頻電話,就不需要進行那些繁瑣的作,而是直接播電話機上的號盤。”
為了讓索科夫搞清楚怎麼作,中年男子還親自向索科夫演示瞭如何撥號。雖說來自後世的索科夫,對這種老式電話的使用很清楚,但為了不打擊中年男子的熱,他還是裝出一副虛心教的表,耐心地聽完了男子的介紹。
等男子介紹完畢後,索科夫手去拿話筒,想試試通話效果如何。誰知沒等他的手到話筒,卻被男子阻止了:“將軍同志,您的電話還沒有接通呢,暫時還無法進行使用。”
“那我需要多久,才能使用這部電話?”
中年男子抬手看了看時間,隨後抬頭著索科夫說:“將軍同志,我們現在就趕回電信局,大概過半個小時,您就會聽到電話鈴聲響起。您不用接這個電話,等電話鈴聲響完,就表示電話已經正式開通,您就可以使用這部電話給別人打電話了。”
“如果通話效果不好,我該聯絡誰呢?”
“您可以直接給電信局打電話,就說您的電話通話效果不好,到時會有專人上門為您提供維護的。”說著,中年男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煙盒,在上面寫了一個號碼後,撕下來遞給了索科夫:“這就是電信局的電話號碼。”
“真是太謝你們了!”索科夫眼角的餘瞥見阿西婭已經把茶水燒好了,便熱地招呼兩人:“反正時間還早,不如坐下來喝杯茶吧?”
“謝謝您的好意,將軍同志。”但中年男子婉言拒絕了索科夫的好意:“我們需要立即趕回電信局,還有很多工作等著我們呢。”
見男子不願意留下喝茶,索科夫也不勉強,便和阿西婭將兩人送到了門口。
等重新回到客廳後,索科夫坐在沙發上,盯著放在茶几上的電話,心裡琢磨等電話正式開通後,第一個電話應該打給誰?
想了好一陣,索科夫覺得自己如今能打電話的人,除了雅科夫之外,就只有盧涅夫了。自己名義上的母親,已經在一年前死於德軍的空襲。
“米沙,你在想什麼?”阿西婭將一杯熱茶放在了索科夫的面前:“你先喝點茶,想吃什麼東西就給我說,我去給你做。”
“我不,喝點茶就行了。”索科夫招呼阿西婭坐下後,對說道:“我正在考慮,等電話正式開通後,第一個電話打給誰。”
“你的第一個電話想打給誰?”阿西婭好奇地問。
“我如今在莫斯科沒有什麼朋友。”索科夫苦笑著回答說:“如果要打電話,就只能打給雅科夫或者盧涅夫兩人了。”
停頓了片刻,他又著阿西婭問道:“你想打電話給誰?”
阿西婭想了想,隨後搖著頭說:“我的同學和朋友,如今幾乎沒有人留在莫斯科,都待在不同的戰線上。”
索科夫忽然想起了阿西婭的父親,自己和阿西婭認識兩年多了,但卻從來沒有見過這位老丈人。趁著自己如今有時間,他打算去登門拜訪,便試探地問阿西婭:“難道你不想給你的父親打個電話嗎?”
“我也想打,但卻不知道他如今在什麼地方。”
索科夫有些意外地問:“他沒有在莫斯科嗎?”
“是的,據說他參加了隨軍的維修隊。”阿西婭一臉委屈地說:“他如今在什麼地方,我本不清楚。”
看到阿西婭不開心,索科夫為了哄開心,思索了一陣,隨後對說道:“那我們下午就去希姆基,去儀表廠打聽一下,看他們是否知道你父親的下落。”
阿西婭曾經到儀表廠去打聽過父親的下落,但工廠裡的人只說去了前線,但的去,卻始終對進行保。此刻見索科夫願意出面幫打聽父親的下落,連忙使勁點了點頭,連聲說道:“好呀好呀,我們吃過午飯就去希姆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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