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錯了,錯了,米沙。”雅科夫發現索科夫誤會了,趕向他解釋說:“你搞錯了,我給你打電話,並不是為了問切爾卡瑟遇襲一事,而是有別的事要告訴你。”
“別的事?”索科夫聽對方這麼說,不微微一愣,心說到底是什麼事,可以讓雅科夫在凌晨三點過,給自己打這個長途電話?他試探地問:“什麼事,不會與氣墊船啟封一事有關係嗎?”
“你猜的沒錯。”雅科夫在電話另外一頭笑呵呵地說:“我給你打這個電話,的確與啟封氣墊船有關係。”
“太好了,這真是太好了。”得知可以重新使用氣墊船,索科夫不喜出外,因為這種運輸工不可以運輸資,在渡河作戰時,還可以用來搭載突擊部隊,他有些迫不及待地問:“雅沙,氣墊船什麼時候可以使用?”
“等天一亮,我就去安排此事。”
“雅沙,這真是太好了。”索科夫因為激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話,只能一個勁地向雅科夫表示謝:“我代表全集團軍的指戰員,向你表示謝!”
“米沙,你我都是朋友,用不著這麼客氣。”雅科夫客氣地說道:“我給你打電話,是有更重要的事要通知你。”
“更重要的事?”索科夫聽到這裡,試探地問:“是什麼事?難道比氣墊船啟封還更加重要吧?”不等雅科夫回答,他就自腦補,“難道是自行高炮已經制造功了?但這不可能啊,你回莫斯科才幾個小時,怎麼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,就製造功呢?”
“米沙,不是自行高炮的事。”索科夫的自以為是,讓雅科夫到了無語,好不容易對方說話告一段落後,他才開口說道:“是武裝備的事。我已經得到了明確的指示,可以為你的部隊提供任何武裝備。”
“任何武裝備?”索科夫聽雅科夫這說,臉上出了愕然的表:“雅沙,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,什麼任何武?難道我找你要新式火箭彈、火箭筒,你也會提供給我嗎?”
“不是新式火箭彈和火箭彈,就算你要全員裝備突擊步槍,給坦克旅配備最新型的T-34/85坦克,我們也會供應給你的。”
然而雅科夫做出的承諾,索科夫不沒有開心,反而變得忐忑起來了:“雅沙,你剛剛說過,我們是朋友,對吧?”
“沒錯,我們是朋友。”雅科夫補充說:“還是生死與共、親如兄弟的朋友。”
“既然是朋友,那你就別在這種事上開玩笑。行嗎,雅沙?”索科夫有些哭笑不得地說:“就當我求你了。”
“米沙,你以為我在和你開玩笑嗎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這次到索科夫疑不解了:“昨晚你還在我的司令部時,我就曾經向你提出過補充武裝備的事,但你說你的能力有限,很難滿足我的請求。這剛過去了幾個小時,怎麼你的態度就發生了180度的大轉彎,讓我覺得這件事不真實的。”
“米沙,我明白你的心,如果換我,遇到這樣的事,恐怕也會產生質疑的。”雅科夫停頓了片刻,隨後繼續說道:“我向我的父親彙報了你們集團軍的況,特別提到了你們武裝備嚴重不足的事。”
“史達林同志是怎麼說的?”
“他說,怎麼能讓我們的英雄指揮的部隊,沒有足夠的武裝備呢?如果這樣的話,還怎麼和德國人較量。”雅科夫學著史達林的語氣說:“所以我們要儘可能地為小米沙提供一切便利,只要他的要求不過分,就可以全部滿足。他擔任第27集團軍司令員時,武裝備部是如何給他分發武的,現在就按照同樣的章程辦理。”
聽雅科夫說完,索科夫終於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,是真的能像擔任第27集團軍司令員職務時,輕鬆地從武裝備部獲得自己想要的武裝備。
見索科夫遲遲不說話,雅科夫猜到對方是因為激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便重重地咳嗽一聲,清了清嗓子,繼續說道:“米沙,我的話還沒有說完。”
“雅沙,你還有什麼話,就儘管說吧。”
“是這樣的。”雅科夫在腦子裡組織了一下詞彙,繼續說道:“雖然你指揮的第53集團軍,在不久前結束的切爾卡瑟戰役中,取得了不錯的戰果。但我父親對你這樣的表現,卻不太滿意,覺得你和以前相比,是大大地退步了。他希你的部隊在獲得新的武裝備後,能發出超強的戰鬥力,不要辜負了他的期。”
索科夫心裡很清楚,不久前結束的那次戰役,自己的部隊之所以表現不好,原因是多方面的,但兵員素質低下和武裝備嚴重不足,卻是主要的因素。假如能獲得更多的武裝備,那麼自己的部隊在接下來的戰鬥中,就能發揮出更大的能量。
“雅沙,請你轉告史達林同志。”索科夫斬釘截鐵地說:“在下次戰鬥中,我絕對不會辜負他的期,在下一次戰鬥中,我一定會取得更大的戰果。”
“我會盡快給你們安排武彈藥的運輸,最多一個星期。”雅科夫向索科夫保證說:“你們就能獲得你們想要的武裝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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