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回應他們的卻是集的子彈,把那些冒頭的德國兵打掉了不。
重新趴在地上的德國兵,此時終於聽出陣地上的槍聲,是由蘇制武發出的,這才明白,原來友軍的陣地早就被俄國人所佔領。
盤旋在天空的四架空中堡壘,打了所攜帶的彈藥之後,才掉頭朝著野戰機場的方向飛去。而地面上的德軍早就被空中堡壘恐怖的火力嚇跑了膽,直到飛機飛走了許久,他們還趴在地上不敢彈。
不甘心被殲滅的德軍指揮,等蘇軍的空中堡壘遠去之後,組織了一支上百人的突擊隊,向蘇軍佔領的陣地發起了進攻。但令人憾的是,陣地上集的火力組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火網,打得衝鋒的德國兵片地倒下。
進攻剛剛被擊潰,追擊的蘇軍又從後面追了上來,潰逃的德軍頓時陷了兩面合圍之中。雖然有許多不甘失敗的德軍兵還在負隅頑抗,但更多計程車兵等蘇軍指戰員一衝到自己面前,立即扔掉了手裡的武,高高地舉起了雙手,向蘇軍投降。
從烏曼城北面潰逃的部隊,在西北方向被第130師的部隊擋住,隨後第57軍以及烏克蘭第一方面軍的第31集團軍的一部,從後面衝上來完了對德軍的合圍。
最後的戰鬥還在進行時,第57軍軍長丘馬科夫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電話給司令部,向索科夫彙報最新的戰況。
當時索科夫正在接聽科涅夫的電話,丘馬科夫打來的電話是斯米爾諾夫接的:“丘馬科夫將軍,我是斯米爾諾夫,你有什麼好訊息要告訴我嗎?”
“是的,參謀長同志。”丘馬科夫緒激地報告說:“我們部隊已經突破了德軍的防線,與北面趕來的友軍會師,然後又尾隨追擊潰逃的敵人,並把他們都包圍在第130師的阻擊陣地前,正在一點點地消滅他們。”
“會師了?!太好了!這真是太好了。”斯米爾諾夫對著話筒大聲地說道:“和友軍會師的是哪支部隊,又是和哪支友軍部隊會師的?你講吧,我記下來!”
他用肩膀把話筒夾在耳朵上,從桌子上拿了支鉛筆,開始記錄,同時大聲地重複著:“和我們會師的部隊,是莫斯卡連科將軍的第38集團軍下屬的第340師,我方與他們會師的部隊,是基裡夫中校的第252師……我全記下了。丘馬科夫將軍,謝謝你。”
斯米爾諾夫放下電話,對坐在一旁的什捷緬科興高采烈地說:“副總參謀長同志,第57軍的252師,已經和莫斯卡連科將軍指揮的第38集團軍會師了!並在第130師的阻擊陣地前方,完了對潰逃敵人的合圍,此刻殲滅戰正在進行。”
剛剛打完電話的索科夫,見斯米爾諾夫如此激,連忙問道:“參謀長同志,看你這麼高興,莫非又有什麼新的戰果嗎?”
“你說得沒錯,司令員同志。”斯米爾諾夫點著頭說:“基裡夫中校的252師協助莫斯卡連科將軍的第38集團軍,突破了德軍在烏曼北面的防陣地,並與該集團軍的第340師順利會師了。如今他們已經把潰逃的敵人,都包圍在第130師的阻擊陣地前,正在一點點地消滅敵人。”
“幹得不錯。”索科夫聽到這樣的戰果,心裡自然開心,他暗暗想到:“只要基裡夫在這次戰鬥中多建立一些功勳,那麼自己以後就可以名正言順晉升他的軍銜和職務。”
既然說起了基裡夫,他自然聯想到了波涅傑林,自己派他去營救被關押在天礦坑的戰俘,到現在也沒有任何迴音,也不知他們如今的任務完得怎麼樣了。
“參謀長同志。”索科夫著斯米爾諾夫問道:“有波涅傑林中校的訊息嗎?”
聽到索科夫的這個問題,斯米爾諾夫臉上的神變得黯淡下來:“沒有,司令員同志。到目前為止,我還沒有接到任何關於他們的報告。”
見斯米爾諾夫這裡也沒有訊息,索科夫在心中失落的同時,及時地岔開了話題:“參謀長同志,我剛剛和科涅夫元帥通話時,他告訴我,說梁贊諾夫將軍派出的空中堡壘,給地面的德軍部隊造了巨大的傷亡。”
“是嗎?”斯米爾諾夫聽後有些意外地說:“怎麼梁贊諾夫將軍沒有給我打電話彙報戰果,而是直接向方面軍司令部報告呢?”
“我想梁贊諾夫將軍可能是向戈留諾夫將軍彙報的戰果,再由戈留諾夫將軍彙報給科涅夫元帥的。”
對索科夫的這種分析,斯米爾諾夫倒是表示了贊同:“嗯,有這種可能。戈留諾夫將軍本來就是他的頂頭上司,首先向戈留諾夫將軍彙報戰果,也是理所當然的事。”
“索科夫同志,我向你表示祝賀。”什捷緬科向索科夫出手,笑容滿面地說:“祝賀你的部隊功地解放了烏曼。”
索科夫握住了什捷緬科的手,呵呵地乾笑了兩聲,隨後試探地問:“副總參謀長,我想問問,既然烏曼城是我集團軍單獨解放的,那將來授予以城市名字命名的榮譽稱號時,能不能多給我們兩個名額?”
“索科夫同志,這一點你可以放心。”什捷緬科既然一直待在索科夫的邊,自然知道哪支部隊是在解放烏曼的戰鬥中出力最多:“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,近衛第18軍的三個師,都將獲得這項至高的榮譽。”
“太好了,這真是太好了。”想到自己上次指揮解放哈爾科夫、別爾哥羅德,最後只有三支部隊獲得了榮譽稱號,索科夫的心裡不免有些失落。雖說此刻什捷緬科說這些,還只是給我自己畫的餅,但索科夫的心依舊很愉快:“我代表近衛第18軍的同志,向您表示謝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