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索科夫同志,你不用謙虛了。”科涅夫呵呵地笑著說:“就算是德軍烏曼集團的主力,被朱可夫元帥吸引到了北面,但換一支部隊來打,恐怕也沒有那麼容易到達烏曼城外。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?”
“我打算命令部隊向西面的海辛和捷普利克推進,奪取這兩座小城市之後,再強渡南布格河。完渡河行之後,再快速地推向德涅斯特河。”
當索科夫把自己的意圖彙報完畢後,科涅夫點著頭說:“索科夫同志,你考慮問題很全面。我也是打算在解放烏曼之後,命令第27和第52集團軍向西推進,強渡南布格河之後,繼續推向德涅斯特河。”
索科夫看了一眼正在不遠打電話的斯米爾諾夫,便將自己的計劃向科涅夫彙報:“元帥同志,我已經命令近衛第18軍停止在城裡的戰鬥,而將剩餘的戰鬥任務,給第49和第57軍來完。”
“你讓近衛第18軍停止攻擊後,是打算給他們什麼新的作戰任務嗎?”
“沒錯,元帥同志。”索科夫如實地回答說:“我打算讓該軍撤出戰鬥後,隨坦克旅和炮兵一起向西推進,去奪取海辛和捷普利克兩座小城市。”
“嗯,你的決定很正確,索科夫同志。”科涅夫讚許地說道:“按照我原來的計劃,向南布格河推進,至是一個星期之後的事,看來如今可以把這個時間大大提前了。”
“怎麼樣,有什麼困難嗎?”
“困難肯定是有的。”索科夫有些遲疑地說道:“經過長時間的戰鬥,近衛第18軍的戰鬥減員已經超過了60%,如果無法及時得到補充,等他們渡過南布格河之後,恐怕就沒有力量再繼續向前推進了。”
“很困難啊,索科夫同志。”面對索科夫提出的問題,科涅夫也覺得很難辦,不是第53集團軍,所有的部隊在戰鬥中都出現了嚴重的減員,上級的補充遲遲沒有到,自己就算想給他們補充,也是無能為力:“所有的集團軍都面臨著兵員不足的問題,但沒有得到上級的補充之前,我也沒法給你補充損失的兵員。”
沉默了一陣後,科涅夫提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要不,你就在本地招募新兵吧。如果有可能,再收編幾支有戰鬥經驗的游擊隊,這樣就能確保你們的戰鬥力不會被稀釋。”
假如此刻是在俄羅斯境,對科涅夫的提議,索科夫自然是求之不得。但在烏克蘭境,況就是因為一碼事了,雖說游擊隊的數目繁多,但卻分了好幾派:一是親蘇的游擊隊,在戰鬥中會主為蘇軍提供報,甚至協助作戰;
一種是親德的,他們就是德國人豢養的一條狗,幫著德軍和蘇軍作戰;
第三種游擊隊,既不親蘇,也不親德,他們自一派,既要打德國人,也要同蘇軍作戰。
“元帥同志,”索科夫謹慎地說道:“烏克蘭游擊隊的分太複雜,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,我不打算招募他們。如果不小心把那種親德的游擊隊招募進來,恐怕會在戰鬥中扯我們的後。”
科涅夫知道索科夫說的是實,只能委婉地說:“索科夫同志,在短時間,方面軍司令部無法對你們提供兵員上的補給,所以你只能從傷愈出院的傷員,或者其它別的途徑,來彌補你們不足的兵員。”
放下電話後,索科夫先是問比自己早放下電話的斯米爾諾夫:“參謀長同志,給阿富寧將軍打過電話了嗎?”
“是的,已經打過了。”斯米爾諾夫點著頭說:“他說五分鐘趕到指揮部。”
索科夫點了點頭,招呼坐在遠的一名上校:“布林戈斯上校!”
聽到索科夫自己的命令,布林戈斯連忙站起快步走過來,在索科夫的面前站定,等待接自己的任務。
“裝甲兵主任同志,”索科夫稱呼著布林戈斯的職務,問道:“我集團軍有多坦克旅,能投戰鬥啊?”
“司令員同志,有三個坦克旅可以投戰鬥。”布林戈斯回答完索科夫的問題後,試探地問:“您是打算讓坦克旅隨同近衛第18軍行嗎?”
“沒錯,我就是這種想法。”索科夫最後還補充說:“除了裝甲部隊,集團軍下屬的舟橋部隊也將隨同你們行,到南布格河邊為你們搭設浮橋。”
阿富寧從室外走進來,徑直走向了索科夫,他把手舉到了額邊,“司令員同志,我奉命來到,請問您有什麼指示嗎?”
“到地圖這裡來。”站在桌邊的索科夫招呼他說:“我來給你佈置作戰任務。”
等阿富寧來到了桌邊,索科夫指著地圖對他說道:“阿富寧將軍,等你們軍完集結後,就立即從烏曼的西面出城,然後朝著海辛和捷普利克前進,爭取在最短的時間,拿下這兩座城市,然後趕在敵人回過神之前,渡過南布格河。明白了嗎?”
“司令員同志,”阿富寧等索科夫說完,便主提出了自己面臨的困難:“我的部隊在連番作戰中損失很大,如果不能得到兵員的補充,就投繼續作戰,是非常困難的。”
沒等阿富寧說完,索科夫就抬手打斷了他後面的話:“軍長同志,不要再說了,不是你們軍,就連第49和第57軍如今的戰損也超過了40%。不過在得到上級的補充前,你們是無法獲得任何兵員上的補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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