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西里心裡很清楚,自己雖然狙殺了超過400名德軍兵,以及德國狙擊之王科寧斯,但依舊有戰績比自己好的狙擊手。
他著拉普科試探地問:“校同志,另外一名狙擊手是誰呢?伊萬西德·薩連科,還是尼古拉·雅克裡維奇·伊林?”
“不是他們,”拉普科搖著頭說:“這次和你見面是一名狙擊手。”
“狙擊手?!”瓦西里吃驚地反問道:“尼古拉·雅克裡維奇·伊林不就是狙擊手嗎?”
“不是,而是另外一名狙擊手。”拉普科笑著說:“瓦西里同志,我不能對你說太多,等你見到真人,你就知道你的新搭檔是誰了。”
拉普科拿起桌上的電話,撥了一個號碼後,畢恭畢敬地說:“報告將軍,瓦西里同志就在我的辦公室裡。您看是現在送他過去,還等明天?……明白,明白!我立即把他送過去。”
放下電話後,拉普科歉意地說道:“瓦西里同志,我知道你坐了一天一夜的車,人都非常疲勞了,應該好好地休息休息。可是不行啊,同志,如今上面急著把你和另外一名狙擊手派往前線,所以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“我明白,校同志。”瓦西里通達理地說:“既然時間迫,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。”
兩人走出建築之後,瓦西里朝左右張,看接下來要乘什麼車去總參謀部。
沒等他琢磨明白,就聽到拉普科在他:“瓦西里同志,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麼?快點過來,我們快沒時間了。”
瓦西里看見拉普科站在一扇木門旁邊,連忙快步地跑過去。好奇地問:“校同志,您不是說我們要乘車去總參謀部嗎?到這裡來做什麼?”
“不要說話,跟我來就是了。”說著,拉開了厚重的木門走了進去。
瓦西里跟在拉普科的後,進了木門之後,發現這裡是一條長長的甬道,甬道的頂部每隔七八米,就有一盞白熾燈,使甬道看起來不至於過於昏暗。
見到這種況,瓦西里立即想起以前聽到的一個傳說,說在莫斯科的地下,有很多秘通道,都是可以直接通往克里姆林宮的。當初以為只是一個傳說,但如今看來,沒準是真的。
兩人來到甬道的盡頭,被兩扇閉的木門擋住了去路。不過拉普科似乎對這裡很悉,他手在牆上某個不起眼的位置摁了兩下,聽力敏銳的瓦西里,立即聽到了門裡約傳來的鈴聲,看樣子,拉普科剛剛是在摁門鈴。
很快,一扇木門上打開了一個小視窗,一名戴著藍頂大簷帽的軍從裡面探出頭,他沒有說話,只是朝外面了。
而拉普科立即掏出證件遞了過去,並陪著笑臉說:“我是奉命送這位同志去總參謀部,這是我們的證件。”
軍接過證件後,什麼都沒有說,只是將小視窗嘭的一下關上了。
瓦西里雖然對這裡充滿了好奇,但他懂得保條約,不該問的事不問。兩人都不說話,空的甬道里,只能聽到兩人呼吸的聲音。
好在沒等多久,門的位置再次傳來了響,原本閉的兩扇大門打開了一扇,剛剛的那名軍從裡面走了出來。他來到了拉普科的面前,將證件遞還給對方,然後讓到一旁,做了一個請的姿勢,示意兩人可以進去了。
瓦西里走進了木門,見到門的右側有個崗亭,裡面還坐著兩名戴大簷帽的軍,正用警惕的目看著自己。又往前走一段距離,就是向下的臺階,瓦西里什麼都沒說,跟在拉普科的後,就拾級而下。
臺階走完,又是一條長長的甬道。瓦西里心裡開始嘀咕,在這條甬道的盡頭,會不會還有一道閉的大門?
不過這次甬道的盡頭,並沒有什麼木門,而是另外一道向下的臺階。這次走完所有的臺階後,瓦西里發現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覺中,來到了一個地鐵站的站臺上。
這個明顯看起來沒有完工的地鐵站,有不全副武裝的戰士在巡邏。見到兩人出現在站臺上,其中一名軍還走過來檢查兩人證件。
取回證件沒多久,就有一個只拖著一節車廂的車頭開了進來,並在站臺停下。
“瓦西里同志,”拉普科在瓦西里的後推了他一把:“別愣著了,上車吧!”
地鐵行駛了幾分鐘後,便停了下來。拉普科站起,對瓦西里說:“瓦西里同志,我們到了,下車吧!”
從地鐵車廂裡走出來,瓦西里看到站臺上,站著一名將軍,他的附近有七八名戰士,約擺出了警戒的陣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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