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伊萬諾夫這一走,就是半個多小時。小會議室裡就只有瓦西里一個人,他想說話都找不到人。
好在長期的狙擊手生涯,使他養了沉穩的格。當年自己為了擊殺一個重要的目標時,曾趴在地上兩天兩夜不彈,如今剛過了半個小時,有什麼沉不住氣的。
就在瓦西里閉目養神時,忽然聽到有人從外面打開了房門。他以為是安東諾夫來了,便睜開了眼睛,但看到的卻是一名軍。
沒等瓦西里搞清楚這裡為什麼會出現軍時,對方已經主在問:“請問您是瓦西里·扎伊採夫嗎?”
“是的,我是瓦西里。”瓦西里聽到對方在問自己,連忙站起,直腰板回答說:“您好,校同志。”
軍走到了瓦西里的面前,主向他出手,熱地說:“您好,瓦西里同志,自我介紹一下,我柳德米拉,從今天開始,我們就是搭檔了。”
“搭檔?!”瓦西里滿臉疑地把這個單詞重複一遍後,猛地想起了一種可能,便吃驚地問:“柳德米拉校,難道你就是拉普科校說的那位狙擊手?”
“是的,我在戰場發時,就為了一名狙擊手。”柳德米拉回答完瓦西里的問題後,好奇地問:“拉普科是誰?”
“是兵役辦公室裡的一名軍。”瓦西里聳了聳肩膀,頗為無奈地說:“本來已經安排我專業,到古比雪夫的一家冶金廠工作。誰知昨天剛辦完職手續,卻突然接到了兵役辦公室打來的電話,說讓我立即返回莫斯科。
這不,我今天剛返回莫斯科,兵役辦公室的拉普科校就告訴我,說上級打算派我和另外一位狙擊手,到前線去擔任狙擊手教。他只告訴我,狙擊手是一位同志,沒想到居然是您,校同志。”
柳德米拉淡淡一笑,說道:“瓦西里同志,我聽說過您,您不在斯大林格勒狙殺了兩百多名德軍兵,還是率量的部隊堅守住了著名的瓦西里大樓,並在德國人的強攻之下,堅守了整整兩個月,直到敵人最後投降為止。”
雖然柳德米拉聽說過瓦西里,但瓦西里卻不瞭解面前的這位狙擊手,他等對方說完後,試探地問:“校同志,您能告訴我,您以前在什麼地方服役嗎?”
“我是步兵第25師的一名狙擊手,先是在敖德薩作戰,後來睡部隊撤退到了塞瓦斯托波爾。”柳德米拉從自己與瓦西里的談中,見到對方表現出了禮貌和疏遠,便意識到他可能不瞭解自己的份,便主介紹說:“從加軍隊的那一天開始,我前後狙殺了309名敵人,其中包括36名狙擊手。”
柳德米拉的戰績,讓瓦西里到了震驚,他沒想到面前這位看起來弱的子,居然擊殺了那麼多的德軍兵。“原來是這樣,怪不得索科夫將軍點名要你去當教呢。”
“索科夫將軍?”聽到瓦西里提起了索科夫的名字,柳德米拉試探地問:“是那位堅守馬馬耶夫崗的將軍嗎?”
“沒錯,就是他。”
兩人正說這話,忽然房門又被人從外面推開,這次走進來的是一名將軍。
見到此人的出現,柳德米拉連忙原地立正,抬手向對方敬禮:“您好,副總參謀長同志。”
“你好,柳德米拉同志。”來人手和柳德米拉握了握手,隨後著瓦西里問:“這位就是在瓦西里大樓指揮部隊堅守兩個月的瓦西里吧?”
“是的,將軍同志,就是我。”
“我是副總參謀長兼作戰部長什捷緬科上將,”來人表明份之後,他對瓦西里和柳德米拉說:“今天把你們兩人到這裡來,是有一項重要的作戰任務要給你們。今天傍晚,我會安排一架飛機,送你們兩個人去烏曼前線的第53集團軍,協助他們培訓狙擊手。”
瓦西里聽什捷緬科這麼說,不一愣,隨後反問道:“副總參謀長同志,不是說索科夫將軍讓我歸隊啊?為什麼卻要安排我們去第53集團軍呢?”
“你說得沒錯,瓦西里同志。”什捷緬科點著頭說:“點名要你們二人的,的確是索科夫同志,所以我才要把你們派到第53集團軍。因為如今的集團軍司令員,就是你所悉的索科夫將軍。”
得知自己即將前往的第53集團軍,就是索科夫指揮的部隊後,瓦西里變得異常興。他做夢都沒有想到,自己有一天能重新回到索科夫的麾下。不過他的心中還有一疑問:“副總參謀長同志,索科夫將軍不是第27集團軍的司令員嗎,什麼時候又變了第53集團軍的司令員呢?”
“瓦西里同志,你有所不知,索科夫同志去年十月因負傷而退出了戰鬥,並被送往莫斯科的軍醫院進行治療。他離開部隊之後,他的職務就由其他人來接替。傷好出院後,就被最高統帥部任命為第53集團軍司令員。”
“副總參謀長同志,”柳德米拉好奇地問:“索科夫將軍為什麼要點名讓我們兩人,去他那裡培訓狙擊手呢?”
“原因很簡單。”什捷緬科用手指著瓦西里說道:“他是索科夫將軍的老部下,他的能力如何,索科夫自然是心知肚明。所以要請他去當狙擊手教,也是理之中的事。”
“至於你嘛,”什捷緬科在腦子裡組織了一下詞彙,謹慎地說:“可能是索科夫聽說過你的事蹟,覺得你適合訓練狙擊手,便點名讓你和瓦西里同志去當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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