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明時分,扎哈羅夫離開了索科夫的指揮部。乘坐科涅夫派來的飛機,返回了方面軍司令部。
扎哈羅夫剛走進司令部,科涅夫就迎了上來,一邊和他握手,一邊笑著問:“參謀長同志,這次去索科夫那裡,一切都順利嗎?”
“是的,元帥同志,非常順利。”扎哈羅夫鬆開科涅夫的手之後,試探地問:“伊萬諾夫同志還在嗎?”
“當然,他當然還在。”科涅夫點著頭說:“你想現在就和他談談嗎?”
“沒錯,我需要立即和他談談。”
“他在我們為他安排的房間裡,你可以在那裡找到他。”
如果旁邊有人聽到兩人的對話,肯定是一頭霧水,本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。
扎哈羅夫衝科涅夫點了點頭,轉走出了司令部,前往伊萬諾夫的住。
這位伊萬諾夫是來自總參謀部的副總參謀長,他這次來的任務,是考慮索科夫的能力,並對他進行一些測試。為了避免自己的出現,會顯得太突兀,因此他便直接到了方面軍司令部,請求扎哈羅夫代替自己出馬。
扎哈羅夫昨晚和索科夫的談,不過是測試的一部分。他故意提起了盟軍開闢第二戰場一事,就想聽聽索科夫會做出什麼樣的判斷,並在將來檢驗這種判斷是否正確。
伊萬諾夫開啟房門,見到站在門口的人是扎哈羅夫時,臉上出了驚喜的表:“扎哈羅夫同志,你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
“是的,我已經回來了。”扎哈羅夫和對方握手時,客氣地問了一句:“能進去再談嗎?”
“可以可以。”伊萬諾夫連忙側過子,給扎哈羅夫讓開了一條路,同時說道:“請進吧,親的馬特維·瓦西里耶維奇!”
等扎哈羅夫進門後,他隨手關上了房門,並招呼對方在屋子中間的圓桌旁坐下。
“扎哈羅夫,快點說說,你這次的測試結果如何?”
“況可能和我們的預測有一些偏差。”扎哈羅夫見桌上有一張地圖,還是一副歐洲地圖,便拖到自己的面前,用手指點著說道:“伊萬諾夫同志,據你的判斷,盟軍假如要開闢第二戰場,在法國北面地區實施登陸作戰的話,最佳的登陸地點,無疑是加來。”
“沒錯,我的確是這樣分析的。”伊萬諾夫點著頭說:“如果盟軍要想從英國出發,並在法國北部海岸登陸,加來無疑是最佳的選擇。”
“對的,伊萬諾夫同志,我聽了你的分析之後,也覺得這個選擇是最合適的。”
伊萬諾夫聽出了扎哈羅夫的話外之音,不眉頭一皺,“扎哈羅夫,難道索科夫做出的判斷,與我的不同嗎?”
“當然,當然不同。”扎哈羅夫呲笑一聲後說道:“但索科夫同志經過分析,覺得盟軍最有可能登陸的地點是在諾曼底。”
“什麼,諾曼底?”伊萬諾夫聽完後,頓時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:“盟軍又不是傻瓜,不在航程最短的加來登陸,卻偏偏選擇道路遙遠的諾曼底,這怎麼可能呢。”
他盯著諾曼底的位置看了一陣後,搖著頭說;“看來索科夫的水平並不像傳說中那麼厲害,至在判斷盟軍登陸地點上,就出現了嚴重的錯判。”
“伊萬諾夫同志,你不要這麼早做出結論。”扎哈羅夫打斷了他後面的話,“我建議你聽完索科夫的完整分析之後,再做出評價也不遲。”
“好吧。”伊萬諾夫拿出紙筆,隨後衝扎哈羅夫揚了揚下:“你說吧,我這裡做記錄。”
“首先,從義大利發起進攻,顯然是不現實的,這一點他和你的判斷是完全吻合的。”扎哈羅夫開始向伊萬諾夫彙報和索科夫談的容:“但後面說到在法國登陸的地點時,他的判斷就和你的分析出現了偏差……”
扎哈羅夫源源不斷地講述著索科夫對他所說的容,剛開始時,伊萬諾夫還一臉毫不在乎的樣子。但越聽他的表越凝重,到了後面,他不時地打斷扎哈羅夫的講述,仔細地盤問一些細節問題,並一一地記錄在本子上。
兩人的談話結束後,扎哈羅夫發現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。他甚至覺得,自己協助科涅夫指揮一次戰役,都沒有和伊萬諾夫的這次談話累。
扎哈羅夫打了一個哈欠,對伊萬諾夫說:“伊萬諾夫同志,你還有什麼問題嗎?如果沒有的話,我想去休息了。年紀大了,一熬夜就犯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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