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潛伏在德軍部的報人員,調查德軍有沒有在白俄羅斯繳獲黃金,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。索科夫原以為最多兩天,就能得到答覆,結果過了快一週時間,依舊沒有接到來自方面軍司令部的電話。
雖然黃金的事沒有了下文,不過防區的各種防措施,都已經落實到位。西多林向索科夫和波涅傑林彙報說:“……如今我們在六個高地上,部署了三十門火炮和六十重機槍,完全可以封鎖整個沼澤……”
沒等他說完,科什金就從外面跑了進來,緒有些張地報告說:“司令員同志,方面軍司令員來了!”
“方面軍司令員來了?!”索科夫猛地從座位上蹦了起來:“他在什麼地方?”
“就在外面,馬上就要進門了。”
索科夫快步朝門口走去,打算出去迎接羅科索夫斯基。
誰知剛走到門口,就差點與進來的人個滿懷。來人連忙一把抓住了索科夫的雙臂,穩住他的,隨後問道:“米沙,你急匆匆地要去什麼地方?”
是聽到聲音,索科夫就知道攔住自己去路的人,就是自己打算去迎接的羅科索夫斯基,連忙原地立正抬手敬禮:“您好,大將同志!我就是聽說您來了,正打算出去迎接您,沒想到您卻先進來了。”
羅科索夫斯基一邊朝屋裡走,一邊問道:“你這裡的防部署搞得怎麼樣了?”
“大致已經到位。”索科夫落後半步,跟著羅科索夫斯基向裡走,裡說道:“您來之前,參謀長正在向我彙報佈防況。”
羅科索夫斯基點了點頭,來到桌邊與波涅傑林和西多林兩人握手,然後坐下仰頭著西多林說道:“西多林上校,繼續彙報吧,我想聽聽你們的防部署完得怎麼樣。”
西多林見羅科索夫斯基想了解防部署況,擔心如果接著剛剛的容講下去,羅科索夫斯基肯定會提出很多問題,便又重頭講了一遍。
聽完西多林的講述,羅科索夫斯基滿意地點了點頭,說道:“米沙,雖說你擔任司令員的時間不長,但卻把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條,看來我當初力排眾議,任命你為第48集團軍司令員一事,是作對了。”
聽到羅科索夫斯基的誇獎,索科夫不知該如何回應,只能咧笑了笑。
“下個月初,會召開一次集團軍首長參加的軍事會議,討論我們下一步的行方針。”羅科索夫斯基對索科夫說道:“到時你們三個人都去參加。”
“是,大將同志!”
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,我差點忘記了。”羅科索夫斯基繼續說道:“潛伏在白俄羅斯德軍部的報人員,已經傳回了報。在德軍佔領白俄羅斯期間,雖然把上百噸的黃金和金銀珠寶運回了德國,但那些都是他們在我們國所搶劫的。而批次的黃金,則沒有找到任何的記錄。”
索科夫聽羅科索夫斯基這麼說,頓時眼前一亮,隨即對羅科索夫斯基說:“大將同志,這麼說來,那批沉沼澤的黃金,如今還完好無損地躺在沼澤裡?”
“沒錯,”羅科索夫斯基點著頭說:“那批黃金肯定還靜靜地躺在沼澤裡,等待我們的人去發現他。”
“大將同志,”索科夫等羅科索夫斯基說完,試探地問:“那我們應該在什麼時候去打撈這批黃金呢?”
“不要著急嘛,米沙。”但羅科索夫斯基對打撈黃金一事,似乎沒有多大的興趣:“既然這批黃金在沼澤裡已經躺了三年,那麼讓它們再多躺兩三個月,應該也沒有多大問題。等我們把德國人從白俄羅斯趕走之後,自然會有專人去負責打撈這批黃金。”
得知打撈黃金的事,由其它部門來負責進行,索科夫的心裡不免有些失。要知道,僅僅提供線索,和找到這批黃金所立下的功勞,簡直有著天壤之別。
他想到季莫費是目前唯一的知者,假如要進行打撈工作的話,絕對不了他。想到這裡,他對羅科索夫斯基說:“大將同志,那知道黃金沉沒位置的季莫費,又如何安排他呢?”
“讓他跟我走吧。”羅科索夫斯基說道:“我會派人把他送回莫斯科,然後讓他去銀行系統報道。如果真的能找到黃金,他的前途一定是無可限量的。”
“好吧,那立即命人把他過來。”
索科夫說著,拿起桌上的電話,撥了一個號碼後,對著話筒說:“是列西耶夫中校嗎?我是索科夫,立即把季莫費帶到我這裡來!”
十幾分鍾之後,列西耶夫急匆匆地從外面走進來。
一進門,他就興地說:“司令員同志,我把季莫費帶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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