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,方面軍參謀長同志,”索科夫態度恭謹地說道:“我是第48集團軍司令員索科夫,我有事要向元帥同志彙報,請問他此刻在您的邊嗎?”
博戈柳博夫看了一眼正在不遠與蘇博京聊天的羅科索夫斯基,點了點頭,說道:“他在。你等一下,我讓他接電話。”
羅科索夫斯基接過博戈柳博夫手裡的話筒,“喂,米沙嗎?我是羅科索夫斯基,是不是戰俘營那邊有訊息了?”
“是的,元帥同志。”索科夫回答說:“的確是戰俘營那邊有訊息了。”
“說說吧,派出的部隊況怎麼樣,有沒有發現敵人說的戰俘營,裡面有沒有被關押的我軍指戰員。”
索科夫等羅科索夫斯基問完了一連串的問題後,開口說道:“派出的部隊已經找到並解放了那座戰俘營,將關押在裡面的3400名指戰員都解救了出來,此刻正在給他們提供食和檢查。”
“既然解放了戰俘營,那為什麼遲遲沒有報告呢?”羅科索夫斯基不解地問道。
“我問過基裡夫將軍,他說是因為電臺出現了問題。”索科夫擔心羅科索夫斯基會繼續問下去,便主說道:“但電臺到底出了什麼問題,要等師參謀長派出的通訊兵回到勒岑之後,才能搞清楚。”
“解救了3400人,真是很不錯的績啊。”羅科索夫斯基慨地說:“等於憑白增加了半個師的兵力。假如我們每支部隊都能發現一個這樣規模的戰俘營,我們就算得不到最高統帥部的補充,也能確保有足夠的兵員進行下一階段的作戰。”
“司令員同志,”索科夫咧笑了笑,說道:“但令人憾的是,除了勒岑附近外,其餘地域好像沒有發現德軍的戰俘營。”
“不對,不是沒有發現,是負責該區域的指揮員本沒有用心去尋找。”羅科索夫斯基板著臉說道:“我會馬上給部隊下達一道命令,讓所有的部隊在自己控制的區域實施搜尋,看是否有德國人建立的戰俘營,如果有,就要把這些被關押的指戰員都解放出來。”
羅科索夫斯基和索科夫的通話結束後,對博戈柳博夫說道:“參謀長同志,米沙剛剛報告說,步兵第3師在勒岑以北森林裡的搜尋,取得了巨大的果。他們發現了一座關押了3400多名我軍指戰員的戰俘營,並全部解救了出來。你現在起草一道命令,讓各集團軍在自己控制的區域,派出人手進行搜尋,看是否有德國人建立的戰俘營。一旦有所發現,就立即派兵進行解救,從中解救出來的指戰員,將會就近補充給該部隊。”
“明白。”博戈柳博夫響亮地回答說:“我立即把您的命令傳達給各集團軍司令員。”
再說米亞科夫派出的通訊兵,在經過長途的奔波之後,終於趕回了勒岑,他們連忙來到師指揮部,把米亞科夫書寫的詳細報告,給了基裡夫。
基裡夫快速地看完電報之後,搞清楚了與米亞科夫的失聯到底是怎麼回事,不慨起來,假如不是索科夫督促自己派人去檢視,自己恐怕要到此刻,才能搞清楚戰俘營裡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既然況已經搞清楚了,自然要向索科夫進行彙報,基裡夫又拿起了電話。
索科夫接到基裡夫打來的電話,搞清楚米亞科夫指揮的部隊與師部失聯的原因後,不哭笑不得。但既然對方已經圓滿地完了任務,他也不好再責備對方,而是委婉地說:“基裡夫將軍,一定要吸取這個教訓,下次再執行類似任務時,記得再多帶一部電臺,就可以避免此刻況再次出現。”
就在索科夫打算放下電話前,忽然聽到基裡夫說道:“司令員同志,在米亞科夫參謀長提供的指揮員名單裡,我看到了一個悉的名字。”
“一個悉的名字?”索科夫不假思索地反問道:“是你認識的人嗎?”
“不是,我不認識他。”基裡夫很乾脆地回答說:“但我曾經聽您提起過此人。”
“什麼,我曾經提起過此人?”索科夫詫異地問:“是誰啊?”
“加夫裡夫校。”基裡夫看了一眼名字後面的備註,補充道:“他是在佈列斯特要塞裡被俘的。”
索科夫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,他沒想到自己的部隊居然會在無意中救出了加夫裡夫。不過為了穩妥起見,他還試探地問了一句:“你確認是在佈列斯特要塞裡被俘的嗎?”
“是的。”基裡夫點點頭,用堅定的語氣回答說:“資料上顯示,他在被俘前是步兵第44團團長。”
見基裡夫所說的容,和自己所瞭解的資料完全吻合,索科夫心裡已經可以斷定,這位被救出的指揮員,就是當年保衛佈列斯特要塞的英雄加夫裡夫校。他連忙對著話筒說:“基裡夫將軍,你聽著,一旦這位校回到勒岑,你就派人把他送到了司令部來,聽明白我的話了嗎?”
“明白,司令員同志。”基裡夫回答說:“只要他一回來,我會立即安排人手把他送過去的。”
放下電話之後,索科夫開始思索起來,該如何安置加夫裡夫這樣的英雄。按理說,凡是被俘的軍獲救之後,都會進行一段時間的審查。審查完畢之後,再進行有區別的安置。
“米沙,你在想什麼,想的這麼出神?”盧涅夫在一旁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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