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剛停穩,索科夫就推開車門,直接跳出車外,朝著車後的方向去,想找到那個悉的背影,搞清楚對方到底是誰。
只見那人就在十幾米外,沿著人行道慢吞吞地朝前走著。索科夫加快腳步追上去,想讓對方轉摘下遮臉布,讓自己看看他是誰。誰知他剛跑出沒兩步,就踩上了地上的一塊冰,直接被摔了個四腳朝天。
“將軍同志,您沒事吧。”見索科夫摔倒,剛下車的瓦謝里果夫被嚇壞了,他連忙快步來到索科夫的邊蹲下,扶著索科夫坐起,隨即關切地問:“您有沒有傷!”
索科夫抬頭朝前方的那個人去,正好看到他的背影拐進了一個巷子。連忙用手朝前面一指,吩咐瓦謝里果夫:“校,有個穿軍大的人,剛剛轉彎進了前面的巷子,你立即帶人去把他帶過來。”
“好的,將軍同志。”瓦謝里果夫直起,過一名剛下車的警衛員,吩咐他說:“你照顧好將軍!”隨後又衝另外一名警衛員說,“你跟我來!”
此刻亞森科也來到了索科夫的邊,幫著警衛員把索科夫從地上扶起來,關切地問:“將軍同志,您沒傷吧?”
“沒有。”索科夫搖搖頭說:“我只是摔了一下,但沒有傷。”
“將軍同志,您剛剛是看到誰了嗎?”
“剛剛有一個從車旁經過的軍人,”索科夫解釋說:“雖然他戴著帽子,用布遮著臉,但我覺得他的形很悉,像是我認識的某個人,所以就下車出來瞧瞧。我摔倒之後,他就轉彎走進了前面的小巷子,我已經往瓦謝里果夫校帶人追上去了。”
正說著話,索科夫就看到瓦謝里果夫帶著警衛員,從那條巷子裡走出來。他們兩人出來之後,邊並沒有再出現別的人,索科夫立即意識到,他們肯定沒有追到自己想找的人。
果然,等瓦謝里果夫來到索科夫的面前,歉意地說:“對不起,將軍同志,我們追到巷子裡的時候,沒有看到任何人。”
“這條巷子有多深?”索科夫反問道:“難道他一轉眼就不見了?”
“將軍同志,這條巷子大概有五六十米深。”瓦謝里果夫回答說:“巷子裡有不的住戶,但房門都關著,我估計那人進了巷子之後,可能是進了哪家民宅。我們就兩個人,又不知道那人長什麼樣,所以沒法尋找。”
索科夫聽瓦謝里果夫這麼說,只能暗歎一口氣,隨後一揮手,說道:“都上車吧。我想盧金中將應該等急了。”
車輛重新上路,又行駛了半個多小時,駛了一個院子,在一棟三層樓的建築旁停下。
車停穩之後,亞森科扭頭對索科夫說:“將軍同志,到了!”
“前面帶路吧。”
當索科夫跟著亞森科走進建築時,站在門口的兩名哨兵向他行持槍禮,而且沒有阻攔跟在他後的瓦謝里果夫等人。
在亞森科的帶領下,索科夫等人來到了二樓的一個辦公室門口。
亞森科抬手在閉的對開門上敲了兩下,沒等裡面有聲音傳出來,就抬手推開了其中一扇門,直接走了進去,並隨手關上了門。
片刻之後,亞森科從門裡走出來,並將門開得大大的,隨即態度恭謹地對索科夫說:“將軍同志,您請進吧!”
索科夫扭頭對後的瓦謝里果夫說了一句:“你們留在回這裡等我。”隨後就邁步走進了辦公室。
一進屋裡,索科夫就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幕驚呆了,平時隨時坐著椅的盧金,此刻正穩穩地站在房子的中間。
見到索科夫進門,盧金就張開了雙臂,熱地說:“米沙,歡迎你到雅庫茨克來!”
索科夫上前和盧金來了個熱的擁抱後,好奇地問:“盧金,你怎麼能站起來了?”
聽到索科夫的這個問題,盧金呵呵地笑了兩聲,隨後說道:“你和雅沙離開司令部之後,華西列夫斯基元帥曾經到我們的部隊視察,看到是我坐在椅上接待他,便有些不高興地說:‘怎麼能讓我們英雄一直坐在椅上呢。’說完,他就過一名軍,低聲地吩咐了幾句。兩天之後,我就收到了華西列夫斯基派人送來的假肢,經過半年多時間的練習,我基本已經擺了椅,可以在不用柺杖的況下,自由地行走了。”
雖說盧金說他可以自己行走,但索科夫心裡很清楚,這個年代的假肢,就算做得再,使用者依舊還是不可能像正常人那樣行走自如,便攙扶著盧金在沙發坐下。
“米沙,我真是沒想到,你接到我的電報,這麼快就過來了。”盧金有些意外地說:“我還以為,你怎麼也要等到六七月天氣暖和了之後再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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