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科夫手在科帕娃的頭上了,然後提著手裡的武朝著餐車方向走去。
進餐車之後,索科夫看到餐車另一側的門口,堆著不的東西,匪徒們要想衝進來的話,必須先把擋路的東西清理乾淨,否則他們就只能為謝廖沙等人的靶子。
正監視著門口的謝廖沙,聽到後有腳步聲,扭頭一看,原來是索科夫。
等索科夫過來之後,他就迫切地問:“科帕娃怎麼樣了,醒過來了嗎?”
“醒了。”索科夫說道:“應該是被煙燻昏了,我給潑了點涼水,就清醒過來了,就是神狀態還不理想。”
“你應該陪在的邊,而不是跑到我們這裡來。”
“我不放心。”索科夫繼續說道:“到目前為止,援軍還沒有到。而我們呢,又搞不清匪徒到底有多人,繼續打下去,等我們彈藥耗之後,恐怕就擺不了全軍覆沒的下場。”
“怎麼,布達佩斯方向的援兵還沒有到嗎?”
“沒有。”索科夫搖著頭說:“我們所的位置,正好於匈牙利和奧地利的界,到底應該由布達佩斯的部隊來救援我們,還是應該由維也納的部隊趕過來救援,恐怕上級還有所爭論呢。在他們的意見達一致之前,肯定是不會有援兵的。”
“那我們該怎麼辦呢?”謝廖沙著急地問:“難道就這樣等死嗎?”
“還能怎麼辦,難道在這種況下,你還想突圍嗎?”索科夫擔心謝廖沙真的有這樣的念頭,便決定提前掐滅他不切實際的幻想:“別的不說,如果我們突圍的話,躲在列車車頂的匪徒,就是我們最大的威脅。如果不是他們不停地朝著我的包廂裡扔手榴彈,我也不會從包廂裡出來。”
索科夫的話剛說完,就聽“咣噹”一聲,不遠的一塊車窗玻璃被砸碎了。沒等他和謝廖沙反應過來,一顆冒著白煙的手榴彈就滾進了餐車。
“蔽,快蔽!”索科夫喊完這話,就立即在了餐車桌子的後面,他心裡很清楚,如果自己衝過去撿手榴彈,大機率會被炸死,所以目前最安全的做法,就是躲在桌椅的後面,利用桌椅來幫自己抵擋四飛濺的彈片。
炸聲過後,索科夫不等硝煙散盡,就衝著另外兩名警衛員藏的位置問:“你們沒事吧?”
“將軍同志,我們沒事。”
索科夫看了一眼車頂,心想匪徒不會想故技重施,繼續從車頂往車廂裡扔手榴彈,直到把自己炸死為止。
想到這裡,索科夫對謝廖沙和另外兩名警衛員說:“這裡不宜久留,我們立即向下一節車廂轉移。”
但謝廖沙卻提出了不同的看法:“米沙,這樣不行啊。如果匪徒在這個車頂朝車廂裡扔手榴彈,那麼他就能往下一個車廂裡繼續扔手榴彈。如果他一扔手榴彈,我們就往後撤,到時就有可能無路可退。”
索科夫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,但他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對付車頂的匪徒,便反問道:“謝廖沙,那你有什麼想法呢?”
謝廖沙用手指了指車頂,對索科夫說:“米沙,匪徒此刻在餐車的頂部,那我從其它車廂的結合部上車頂把他幹掉,不就消除了我們的患嗎?”
索科夫自然知道上車頂去消滅匪徒,是最省事的行為,但他卻為謝廖沙的安危擔心:“謝廖沙,能行嗎?”
“米沙,您儘管放心,這種事對我來說,不過是小事一樁,你就等著我消滅敵人吧。”
就這樣,索科夫留下兩名警衛員繼續在餐車監視敵人,自己和謝廖沙往後面的車廂走去。選擇了一節合適的車廂後,開啟車門,協助謝廖沙往上爬。
謝廖沙小心翼翼地爬上車頂,彎腰接過索科夫遞上來的突擊步槍,然後趴在車頂,小心地觀察四周的環境。
他清楚地看到餐車的車頂上,蹲著兩名匪徒,他們把槍都背在背上,拉了手榴彈的引線之後,略微停頓片刻,就直接扔進了車廂。等聽到下面傳來的炸聲之後,重新拉一顆,再次扔進去。
謝廖沙舉起突擊步槍,用準星鎖定兩人之後,猛地扣了扳機。
噠噠噠的槍聲響過之後,那名舉著手榴彈的匪徒,晃了晃,隨即一頭栽下了車頂。接著,車廂底部傳來一聲炸聲,無數的碎被炸得四橫飛。而另外一名匪徒見自己的同伴被打死,連忙就地臥倒,摘下背上的步槍,準備開槍還擊。
他用的步槍,打一槍還必須拉一下槍栓,速本無法與謝廖沙手裡的突擊步槍相提並論。對了兩分鐘之後,他的額頭中彈,連哼都沒有哼一聲,就從車頂滾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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