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不知該如何回答費利克斯的這個問題,只能訕訕地笑了笑。
“校同志。”阿琳娜開口說道:“如果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的是民警,肯定會保護好現場的一切。但來的卻是務部的人,他們本沒有任何破案的經驗,所以才會在第一時間清理現場的。”
維多利亞等阿琳娜說完之後,也補充說:“校同志,雖然現場沒有了,但我們依舊可以據現場留的車輛、地下的跡和彈孔,來進行勘察工作。”
費利克斯扭頭看了一眼維多利亞,隨後點點頭,吩咐道:“開始勘察現場吧。”
隨著命令的下達,跟著費利克斯過來的幾名刑警立即散開,開啟攜帶的手電,開始現場勘察工作。
維多利亞作為一名資深刑警,據地上殘留的跡,以及散落在地面的彈孔,仔細分析襲擊是怎麼進行的。
“上士同志,”費利克斯來到了維多利亞的邊,衝著問道:“你什麼名字,你剛剛好像說過,但我忘記了。”
聽到費利克斯問自己,維多利亞連忙站直回答說:“報告校同志,我維多利亞。”
“維多利亞!”費利克斯點點頭,隨即問道:“怎麼樣,看出點什麼沒有?”
“校同志,”維多利亞指著那輛側翻的黑轎車,向費利克斯說道:“我分析,車隊在行駛過程中,一輛改裝過的帶篷卡車從旁邊的小巷子裡衝出來,直接把帶頭的轎車撞翻,堵住了車隊前進的道路。然後,從卡車上跳下幾名槍手,朝著軍工專家和護衛他們的務部隊開火。”
費利克斯的臉上出了一笑意:“維多利亞,你說的沒錯,我也是這樣考慮的。”
說到這裡,他的目投向了卡車衝出來的那條小巷,饒有興趣地說:“維多利亞,跟我去小巷裡瞧瞧。”
維多利亞聽費利克斯這麼說,猜想他可能是有了什麼新的想法,便跟著他走向了不遠的小巷。
配合費利克斯工作的阿琳娜,見到費利克斯帶著維多利亞走向了不遠的小巷,擔心他們遇到危險,便帶著幾名務部的戰士快步地跟了上去。
來到小巷之後,費利克斯藉助手電的線四檢視,既檢視地面,又不時用手電朝牆壁上照一照。
很快,他就發現了自己興趣的東西,連忙來了維多利亞:“維多利亞,你快點來看看。”
維多利亞連忙跑過去,關切地問:“校同志,您發現了什麼?”
費利克斯用手電照著地面,對維多利亞說:“你瞧瞧,這是汽車胎留下的痕跡。”
維多利亞仔細一瞧,地上果然有兩道很深的汽車胎印。
“從地上留下的胎印來判斷,應該是襲擊者發現車隊靠近之後,加大油門從這裡猛衝出去的。”費利克斯指著地面的胎印說:“這胎印是車輛快速啟時留下的。”
維多利亞瞧了瞧地上的胎印,又扭頭看一眼二十多米外的巷子口,喃喃地說道:“校同志,從這個位置,本看不到車隊的出現。難道襲擊者在其它的位置安排有觀察哨,等車隊出現之後,給藏在這裡的卡車發訊號,讓他們衝出去撞翻開道的轎車?”
“完全有這樣的可能。”費利克斯舉起手電朝巷子兩側的建築照去,試探找到襲擊者的觀察哨藏的位置:“我覺得如果真的有觀察哨,應該就是藏在靠近巷子口的位置,這樣他們才能及時地發現接近的車隊。”
維多利亞學著他的樣子,舉起手電照向兩側的建築,發現二樓、三樓的窗戶都是閉的,玻璃上還著米字型的黑封條,避免玻璃在遭到轟炸或炮擊時被震碎。
“校同志,”維多利亞向費利克斯建議道:“我們需要上去檢視一下嗎?”
“走吧,上去瞧瞧。”費利克斯帶著維多利亞準備進旁邊的建築之前,專門轉頭對阿琳娜說了一句:“尉同志,帶幾個人跟我們一起進去。”
阿琳娜不但要協助費利克斯破案,同時還需要確保他的安全。此刻聽到對方自己,連忙上了幾名務部的戰士,跟著兩人進了巷子旁邊的建築。
一行人上了二樓,很快就發現每家每戶的門口,都著白的封條。
費利克斯藉助手電的線,看清楚封條上的容之後,不失地說:“這層樓的房客,都被疏散到後方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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