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發訊號很簡單。”費利克斯指著閉的窗戶說道:“觀察哨只要在視窗,用包著紅布的手電朝下面發訊號,躲在巷子裡的同夥就能看到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維多利亞還真沒想到如今的年代,還能採取這樣的方式來進行聯絡,便態度誠懇地向費利克斯表示謝意:“教了!校同志,謝謝您!”
“別客氣。”費利克斯若有所思地說:“維多利亞,你是否還記得,死者中有幾個人是被一槍頭,說明當時在這裡藏有至一名狙擊手。接下來,我們要找到狙擊手的藏之。”
“上面應該還有個閣樓。”站在一旁的阿琳娜,用手朝上面指了指,說道:“沒準狙擊手當時就藏在上面。”
“有道理,我們上去瞧瞧。”
就這樣,一行人很快又來到了上面的閣樓。
靠近窗戶的地面上,散落著幾枚彈殼,這說明車隊遇襲時,有人躲在這裡朝務部的指戰員們打冷槍。
到了現在,整個案子大致清楚了。
躲在三樓的觀察哨,見到了運送軍工專家的車隊出現後,立即過特殊的手段,向藏在巷子裡的卡車發出訊號,讓他們卡車直接截停車輛,為襲擊者的攻擊提供便利。而躲在閣樓上的狙擊手,則利用居高臨下的有利地形,及時地清理對襲擊者有威脅的指戰員。
“案發的經過,到目前為止,已經大致清楚了。”費利克斯表凝重地問:“我如今非常關心,這些襲擊者是如何滲進莫斯科的?要知道,戰爭發之後,進城市的人員,都要進行嚴格的盤查,怎麼可能把這麼多的德制武運進來?”
“校同志,我是這樣考慮的。”阿琳娜說道:“他們如果偽裝我軍撤下來的指戰員,那麼是完全可以矇混過關的。”
“阿琳娜尉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費利克斯著阿琳娜說道:“就算他們偽裝我軍指戰員,在進城市時,肯定也會到嚴格的盤查,更別說他們還攜帶的是德制武了。”
“可惜在這次的襲擊中,沒有一個倖存者。”維多利亞有些失地說:“否則我們也能掌握更多的線索。”
“要說沒有幸存者,倒也不至於。”阿琳娜字斟句酌地說:“據我所知,帶隊的務部中尉還活著。”
“什麼,帶隊的務部中尉還活著?”阿琳娜的話,讓費利克斯和維多利亞都大吃一驚,隨即反問道:“那名中尉在什麼地方?”
“他負了重傷,還在進行手。”阿琳娜說道:“就是不知道他是否能活下來。”
“他在哪家軍醫院?”費利克斯迫不及待地問道。
阿琳娜沒有說話,而是轉頭朝克里姆林宮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費利克斯見狀,臉上出了苦的笑容。雖說貝利亞親口宣佈,讓自己負責這起案子的偵破工作,不過他很有自知之明,清楚以自己的級別,要想進克里姆林宮的醫院,向那名不知有沒有離危險的務部中尉問口供,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
“校同志,我想到了一種襲擊者進城市的可能。”維多利亞忽然開口說道。
聞言,費利克斯心裡不一喜,隨即催促道:“維多利亞上士,快點說說你的猜測,襲擊者是怎麼進城市的?”
不但費利克斯對這個問題很興趣,就連阿琳娜也同樣迫切地想知道答案:“是啊,上士同志,快點說說你的判斷。”
“很簡單,他們是乘坐飛機進城市的。”
“乘坐飛機進城市的?”費利克斯有些詫異地問:“上士同志,你覺得城市什麼地方能降落飛機?”
維多利亞很想告訴面前的兩人,莫斯科城能降落小飛機的地方很多,比如說在後世的某一天,西德的一名青年就曾經駕駛一架飛機,大搖大擺地降落在紅場。但這種幾十年後的事,維多利亞肯定不會說,只能據自己看過的一些影視作品裡的劇,向他們解釋說:“他們可以把飛機降落在城的森林裡,然後再進到伏擊地點。”
別的城市都是在城市裡植樹,而莫斯科卻是一座森林裡的城市,如今城的森林覆蓋面積達到了四分之一,如果德國人的特別小組乘坐的飛機在森林裡降落,城的部隊還真不容易發現他們。
費利克斯點頭認可了維多利亞的說法,隨即又反問道:“維多利亞上士,那你說說,德國人會降落在哪一片區域的森林裡呢?”
對於這個問題,維多利亞自然不知道答案,畢竟這種事在史書上是沒有記載的,本不清楚德軍的飛機是降落在什麼位置。只能搖搖頭,苦笑著說:“對不起,校同志,我不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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