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鮑布里科夫代完任務之後,警衛排長向他提出:“連長同志,雖說這裡距離司令部不遠,但我還是建議由全排來完這次的押運工作?”
聽到警衛排長提出的請求,鮑布里科夫思索了一陣,覺得雖然在步兵旅的防區,暫時沒有遭到德軍的進攻,但誰能保證在通往司令部的途中,不會遭遇敵人呢?正是出於這樣的考慮,他很快就同意了警衛排長的同意:“好吧,尉同志,我同意你的請求,就由你們排繼續執行押送任務。”
幾分鐘之後,四輛卡車組的車隊,朝著集團軍司令部的所在地前進。
隨車前往的丘爾辛,和邊的戰士開始閒聊。
“這位同志,”丘爾辛看出坐在對面的戰士,邊放著一部電臺,忍不住好奇地問: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您應該是報務員吧?”
由於大家知曉了丘爾辛和旅長的關係,都放下了對他的警惕。報務員聽到他在問自己,便點頭回答說:“是的,丘爾辛同志,我的確是報務員。”
“那您呢?”丘爾辛又轉頭向了報務員邊的那名中士:“中士同志,看您領章上的兵種標誌,應該是炮兵的吧?”
炮兵觀測員衝丘爾辛豎起了大拇指:“丘爾辛同志,您猜得沒錯,我是上級配屬給步兵旅的炮兵觀測員。”
丘爾辛心裡不免有些納悶,車隊是往集團軍司令部送東西的,隨行的人裡面怎麼還有一名炮兵觀測員呢?
沒等丘爾辛問出心中的疑問,炮兵觀測員就主說道:“丘爾辛同志,您的心裡可能很奇怪吧。在車隊裡,怎麼會出現我這樣一名炮兵觀測員吧?”
見自己的心事被對方猜到,丘爾辛也沒有否認,他點了一下頭,虛心地問:“沒錯,我的確覺得很奇怪,您怎麼會出現在車隊裡?”
“其實這是旅長的意思。”
“旅長的意思?”聽炮兵觀測員這麼一說,丘爾辛的臉上出了疑的表:“對不起,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,能說得詳細點嗎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見丘爾辛如此好奇,炮兵觀測員自然也不會對索科夫的這位親信有所瞞:“旅長說,我們外出執行任務時,有可能和敵人遭遇。如果敵人的人數,我們還能應付。可要是敵人的人數太多,我們不但打不過,甚至連都很困難。正因為如此,他特意安排了我和一名報務員,一旦我們被敵人纏上,我就能過電臺,及時地將引數報告後炮兵陣地,呼炮火支援,用遠端炮火對敵人實施打擊,掩護我們離危險。”
丘爾辛聽後,心裡不暗暗吃驚,他知道索科夫這位上級頭腦靈活,經常能冒出一些與眾不同的想法。如今炮兵觀測員所說的這種“呼炮火支援”,自己也是第一次聽說。他小心翼翼地問:“炮兵觀測員同志,你覺得這樣做行嗎?呼遠端炮火,對敵人實施打擊,炮彈不會誤傷自己人吧?”
聽到丘爾辛的這個問題,炮兵觀測員笑了:“我說丘爾辛同志,您真是多慮了。當我們的炮兵向敵人開炮時,如果沒有炮兵觀測員的引導,發的炮彈有可能會偏移目標。但如果有炮兵觀測員將各種擊引數,不斷地反饋給後方的炮兵,那麼就能極大地提高擊度。因此,我覺得旅長的這個辦法,是非常可行的。”
眾人正說著話,前方忽然傳來炸聲和集的槍聲。
車隊停了下來,坐在駕駛臺裡的警衛排長推開車門,一隻腳踩在踏板上,一隻手扶著車門,朝著槍炮聲傳來的方向去,只見那邊騰起了硝煙和火。
外面的靜,不但警衛排長在觀察,就連車廂裡的戰士,也紛紛站起,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去。
丘爾辛第一次來這裡,自然不知道前方發生戰鬥的地方是哪裡。他扭頭問在自己邊的大學生戰士:“我說同志,槍炮聲傳來的地方是哪裡,你知道嗎?”
大學生戰士搖搖頭,回答說: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,我也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。”
炮兵觀測員在旁邊說:“那裡是集團軍司令部所在的位置。”可能是擔心大家不相信自己的話,還特意補充說:“要知道,我昨天才跟著炮兵參謀從司令部過來。”
他的話被站在車門的警衛排長聽到了:“什麼,你說前方發生戰鬥的地方,是集團軍司令部所在的位置?”
“沒錯,那裡就是集團軍司令部所在的位置。”炮兵觀測員又再次補充道:“我昨天就是從那裡過來的。”
炮兵觀測員的話剛說完,司機也附和道:“尉同志,沒錯,前方發生戰鬥的地方,就是集團軍司令部的所在地。”
“見鬼,怎麼會遇到這種事呢?”警衛排長皺著眉頭思索起來,既然集團軍司令部的所在的區域發生了戰鬥,自己是否還應該按照原來的計劃,驅車前往那裡?
“尉同志,”丘爾辛看到警衛排長舉棋不定的樣子,連忙提醒他說:“要不,您聯絡一下旅長,看他怎麼說?”
一語驚醒夢中人,警衛排長聽丘爾辛這麼說,頓時眼前一亮:對啊,我可以過電臺與旅部取得聯絡,看旅長怎麼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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