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哈羅夫這個請求,索科夫不假思索地說:“安東,你要記住,如今是戰爭年代,我們的行沒有後世那麼方便。別說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旅長,就算是羅科索夫斯基將軍,在沒有得到上級命令的況下,他也不能隨便離開前線回莫斯科。明白嗎?”
好在哈羅夫也是個明事理的人,他聽完索科夫的話,心裡雖然有些失落,但也能理解:“米沙,我明白了。我太想回到未來,不免有些著急,希你能理解。”
“我當然能理解。”索科夫擔心哈羅夫因為口無遮攔,而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,還特意提醒他說:“安東,你記住了。以後除了在我的面前外,你不要對任何人說你是來自未來的人,否則有可能給你惹來殺之禍。你明白嗎?”
“我明白,我明白。”哈羅夫點頭應允之後,忽然想起自己曾經在不人面前,提過自己是來自未來一事,不免擔心地說:“不過那位波利提克的師長,以及哈蘭丘克的團長,都聽我提過此事。要是他們以後再對別人說起此事,我該怎麼辦?”
“這個好辦。”索科夫給哈羅夫出謀劃策:“若是有人問起此事,你就說當時因為恐懼,而產生了幻想,說的都是胡話。”
“可我已經說出我們取得這場戰爭的時間了。”哈羅夫苦著臉繼續問:“如果有人揪著這一點不放,我又該怎麼辦呢?”
“你就說,那些事都是你在夢中見到的。”索科夫說道:“那些人就算再有懷疑,也沒法對你的夢境展開調查吧?”
“那好吧,若是有人問起,我就這麼回答他們。”
“對了,我前幾天還遇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哈羅夫好奇地問。
索科夫便把關於熱加林中尉的事,對哈羅夫講述起來。
誰知剛說到熱加林以一己之力幹掉了75名德國兵的戰績之後,哈羅夫就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:“米沙,別開玩笑了,這怎麼可能呢?除非是他獲得了系統的輔助,否則絕對不可能取得這樣的戰績。”
對哈羅夫的猜測,索科夫沉默不語,當初他第一次聽到熱加林取得這樣的戰績時,也有同樣的懷疑。
見索科夫遲遲不說話,哈羅夫追問道:“米沙,你真的是在和我開玩笑嗎?”
“這怎麼可能呢。”索科夫搖著頭說:“當時我們聽到這個戰績時,沒有一個人相信是真的。為此,副旅長別爾金中校還親自帶人去現場核查,最後發現,這樣誇張的戰績居然是真的。”
哈羅夫聽後,角劇烈地了,他用難以置信地口吻問道:“米沙,不知這位熱加林中尉在什麼地方,我想見見他。”
“我想你是沒有機會見到他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哈羅夫不解地問:“為什麼沒機會見到他,難道他在戰鬥中犧牲了嗎?”
“他沒有犧牲,而是失蹤了。”索科夫著哈羅夫說道:“他莫名其妙失蹤之後,我忽然發現,除了我以外,所有和他打過道的人,都本不記得他了。”
“啊,這怎麼可能呢?”哈羅夫聽後吃驚地說:“見過他的人應該不,總不至於一個人不記得了吧?”
“結果恰恰如此,除了我之外,本沒有沒有人記得他的存在,子包括那些曾經與他並肩作戰的戰友,也記不得這個人。”索科夫強調說:“他加我的步兵旅時,不過是一名普通的戰士,因為他所取得的突出戰績,我破格晉升他為中尉。但自從他失蹤之後,我親自簽發的那份晉升令,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。”
“米沙,這簡直太荒唐了吧。”哈羅夫滿臉震驚地說:“一個活生生的人,就這麼平白無故地消失了,而所有人都不記得他的存在,這件事真是難以令人想象。”
索科夫抬手看了看時間,隨即說道:“時間不早,我們該回去,否則會引起別人的懷疑。我待會兒和鮑布里科夫上尉打個招呼,讓他把你編警衛連。”
兩人來到旅指揮部附近的帳篷外面,索科夫對站在門口的哨兵說:“戰士同志,你進去把鮑布里科夫上尉出來。”
鮑布里科夫作為警衛連長,為了應付突發事件,都是和躺在靠近帳篷門口的地鋪上。聽到哨兵說索科夫找自己,立即從起快步走了出來。
他來到索科夫面前,抬手敬禮後問道:“旅長同志,您有什麼指示?”
“這位是安東·哈羅夫同志,”索科夫指著哈羅夫對鮑布里科夫說:“從現在開始,他就是警衛連的一員。你給他找一軍服換上,再給他發一支槍。”
鮑布里科夫看著平民打扮的哈羅夫,有些遲疑地說:“旅長同志,給他找軍裝沒問題。但看他的樣子,應該是一個沒有經過訓練的老百姓吧,他會使用武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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