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等早餐的工夫,索科夫再次給司令部打去了電話。這次運氣不錯,接電話的人就是羅科索夫斯基。
“米沙。”羅科索夫斯基在電話那一頭笑呵呵地說道:“聽說你不帶回了一支部隊,還繳獲了德軍的一批軍火,真是太棒了!”
聽到羅科索夫斯基的誇獎,索科夫咧無聲地笑了笑,隨即說道:“司令員同志,您過獎了,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。”
“你給我打電話,有什麼事嗎?”
“是這樣的,我和參謀長同志說好了,帶步兵第315師的兩位指揮員去司令部,聽從您的分配。”索科夫解釋說:“我不知道您此刻是否在司令部裡,所以特地打電話問問。”
“我兩個小時前,剛從方面軍司令部回來。”羅科索夫斯基說道:“米沙,你儘快帶那兩名指揮員過來吧。”
“好的,司令員同志,我們會盡快趕過去。”
放下電話時,索科夫看到羅曼諾夫已經把早餐端了進來,便招呼波利提克和哈蘭丘克:“兩位指揮員同志,我們抓時間吃早餐,吃完之後,就立即趕往集團軍司令部。”
半個小時之後,吃完早餐的索科夫一行人,分乘兩輛吉普車,朝著集團軍司令部的位置疾馳而去。
途中,坐在索科夫邊的波利提克開口問道:“索科夫中校,我看坐在另外一輛車上的警衛員裡,有一個好像是被我軍救下的那位神經有點不正常的平民。”
索科夫知道波利提克說的是哈羅夫,便點頭承認說:“沒錯,就是他。”
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哈蘭丘克,半轉過子,著索科夫不解地問:“中校同志,我不明白,您為什麼要讓這樣一個神經不正常的人,來擔任您的警衛員呢?”
索科夫自然不會告訴兩人,自己之所以把哈羅夫留在邊,是為了返回未來。只能含糊其辭地說:“我和他私下聊過,我覺得他的思路很清晰,一點都不像神經不正常的人。”
“中校同志,”哈蘭丘克聽索科夫這麼說,連忙提醒道:“難道您忘記他曾經在師指揮部裡發表的那番言論?”
“什麼言論?”索科夫反問道:“難道你指的是他說他來自未來,我們取得了這場戰爭勝利的這件事?”
索科夫的話,讓哈蘭丘克卡殼了,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好在波利提克及時開口為他解圍:“索科夫中校,我不否認,我們肯定會取得這場戰爭的最後勝利。但他說他是來自後世這件事,簡直天方夜譚嘛,只要神經正常的人,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。”
“我們都知道,有預言家的存在,他們專注於預測未來事件,過直覺、歷史模式、統計分析或神秘學等方法來做出預測。”索科夫說道:“我想這位哈羅夫同志,可能是獲得了某種能力,才能預見到遙遠的未來。”
聽完索科夫的這番牽強的解釋,波利提克有些哭笑不得,在他心目中,那個哈羅夫怎麼看,都不像是一個預言家,更像是一個神經病。不過出於禮貌,他還是客氣地說:“索科夫中校,也許您說的是正確的。”
幾人接下來的談,避開了這個敏的話題,而是談起司令部會怎麼安排部隊的一事。
“索科夫中校,”哈蘭丘克小心翼翼地問索科夫:“你覺得羅科索夫斯基將軍會如何安排我們這支部隊?”
“兩位指揮員同志,”索科夫覺得自己有義務,把集團軍當前所的局勢,向兩人做一個簡單的介紹,便正說:“第16集團軍是以有限的兵力,防著寬達上百公里的防正面。因為兵力有限,以至於後方本沒有什麼預備隊。一旦敵人突破我軍的防線,那他們就可以長驅直,直接衝向莫斯科。”
波利提克聽後,不倒吸一口涼氣:“難道第16集團軍沒預備隊嗎?”
“沒有,一點預備隊都沒有。”索科夫向兩人介紹說:“據我的判斷,司令部可能讓你們擔任預備隊,哪個方向出現危險,就把你們派往哪個方向;其次,就是直接派往沃科拉姆斯克,協助潘菲夫將軍的步兵第316師進行防,堅決地守住城市。”
“那您覺得哪個方案,對我們更加合適呢?”
索科夫並沒有立即給出答案,而是反問道:“你們覺得哪個方案對你們比較有利?”
“當然是第一個方案了。”哈蘭丘克不假思索地回答說:“我們師在敵後轉戰了幾個月,指戰員們早就疲憊不堪了。如果強行把他們派上戰場,想必戰鬥力也會大打折扣。”
“沒錯,事實的確如此。”波利提克附和道:“指戰員經過幾個月的戰鬥,早就心俱疲了,的確需要休整一段時間,才能重新投戰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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