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經常接證件的民警來說,證件的真假,他們只需要翻開看一眼就能辨別。他檢視完雅科夫的證件後,轉走到中尉面前,將證件遞了過去,裡說道:“中尉同志,這證件是真的。”
民警中尉接過證件瞧了瞧,然後走到雅科夫的邊,親手將證件歸還,隨後衝著索科夫和哈羅夫說:“請出示你們的證件!”
索科夫等哈羅夫掏出證件後,將兩本證件遞給了民警中尉,他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盯著對方。
民警中尉開啟索科夫的證件,檢視一番之後,板著臉問:“中校同志,你能告訴我,你的部隊駐紮在什麼地方,你們二人又是到城裡來做什麼的嗎?”
“我的部隊如今駐紮在什麼地方,這是機,我不能告訴你。”索科夫著民警中尉,一臉玩味地說道:“至於我們來莫斯科做什麼,軍人證裡不是有一張出差證麼,上面寫著詳細的理由。”
“我已經看到了出差證,是送一名將軍到莫斯科的軍醫院治療傷勢。”民警中尉不依不饒地問:“可是你們要去的醫院,並不在這個區域,你作何解釋?”
“我們出現在這裡,是特意過來見朋友的。”索科夫用手朝旁邊的雅科夫一指:“喏,就這位雅科夫中尉,你剛剛已經檢查過他的證件,對他的份,你應該不會懷疑了吧?”
“中校同志,雅科夫中尉的份,的確沒有什麼問題。”民警中尉說道:“不過您和您部下的份,卻讓人到懷疑,請你們跟我走一趟,我們需要對你們的份進行核實。”
見到民警中尉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,雅科夫有些急了:“中尉,你要做什麼?”
索科夫擔心雅科夫為了自己和民警中尉發生爭執,連忙抬手製止了他,隨即對民警中尉說道:“中尉同志,很抱歉,我待會兒還有重要的事,無法陪您去局裡接詢問。”
民警中尉沒想到索科夫居然敢拒絕前往民警局,頓時臉大變,他冷冷地說道:“中校,我提醒您一件事,這裡是我說了算,我讓你去民警局,你就必須去。明白嗎?”
“中尉同志,我不跟你去警局,是因為沒有這個必要。”索科夫把往後一仰,背靠著椅背說道:“因為你們局裡有人能證實我的份。”
聽索科夫這麼說,民警中尉本能地問:“是誰?是誰可以證明你的份?”
“羅曼琴科將軍!”索科夫說道:“民警總局局長羅曼琴科將軍,上個月他曾經和我打過道,應該能證實我的份。”
誰知民警中尉聽後,卻冷笑一聲,用輕蔑的語氣說道:“中校,我只是一名小小的中尉,你覺得以我的級別,有資格直接給總局局長打電話嗎?”
索科夫一想,好像是這麼回事。如果在部隊裡,自己手下的一名連長或者排長,是沒有資格給羅科索夫斯基直接打電話的。想到這裡,他的腦子裡又冒出了一個人名:“既然你們沒有資格聯絡羅曼琴科將軍,那費利克斯·格爾奇科夫校呢?你總有資格和他進行聯絡吧?”他不清楚這名中尉是否認識格爾奇科夫,但在如今的況下,只能運氣了。
沒想到民警中尉聽到索科夫說的人名之後,臉上出了震驚的表:“中校同志,您認識格爾奇科夫校?”
“是的,我前段時間曾經與他並肩作戰,想必他對我的印象很深刻。”索科夫並沒有告訴民警中尉,自己因為什麼事與格爾奇科夫並肩作戰,只是催促對方:“你不妨打電話問問他。”
民警中尉遲疑了一下,對索科夫客氣地說:“中校同志,請您稍等片刻,我去打個電話。”他轉朝櫃檯走去時,還衝那些舉著槍的部下襬擺手,吩咐他們說,“把槍都放下!”
看著民警中尉站在櫃檯旁邊打電話,雅科夫湊近索科夫,低嗓門有點擔心地問;“米沙,你真的認識那位格爾奇科夫校?”心中的擔心溢於言表,他擔心索科夫是為了,而隨意說的一個名字萬一待會兒民警中尉聯絡上對方,對方說不認識索科夫,事恐怕就會很麻煩了。
“放心吧,雅沙。”索科夫衝雅科夫微笑著點點頭:“我的確曾經與格爾奇科夫校並肩作戰,他可能不記得別人,但絕對能記住我,畢竟我們是曾經同生死的戰友。”
打完電話的民警中尉,回到索科夫的面前時已經滿臉堆笑,他將證件歸還索科夫之後,畢恭畢敬地說:“中校同志,我已經給格爾奇科夫校打過電話,他說上個月曾經和您比肩作戰,消滅了一潛莫斯科的德國特工。他說他很快就過來,請您務必在這裡等等他。”
索科夫想到自己以後來莫斯科的時間肯定不,多認識一些朋友,對自己是有好的。聽民警中尉這麼說,便點頭同意了:“好吧,那我就留在這裡等他過來。”
停頓片刻之後,索科夫想起對方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,還要抓捕自己與哈羅夫,便好奇地問:“中尉同志,您能告訴我,你們為什麼想抓捕我的原因嗎?”
民警中尉和格爾奇科夫通話之後,就意識到肯定發生了什麼誤會。此刻聽索科夫問起,連忙解釋說:“中校同志,況是這樣,我接到一名部下的電話,他說在你們乘車的那個地鐵站裡,有一位老太太向他舉報你們,說你們可能是潛城市的特工。我得知這個訊息之後,立即就帶人趕了過來。”
索科夫的眉頭微微一皺,繼續問道:“那你們是如何知道我們在這裡的呢?”
“那位老太太說,聽到你們要在馬雅可夫斯基廣場附近的咖啡店裡和其他人會面,於是我就帶人趕了過來。”民警中尉連忙向索科夫解釋說:“從地鐵站出來,我住了一個在廣場上執勤的民警,問他有沒有見過你們這樣的兩個人,誰知他說曾經給你們指過路,我就按照他的指引,直接找了過來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索科夫總算明白,民警中尉為什麼能帶人如此準地找到自己,原來是自己問過路的那位民警告訴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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