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米沙,你看這事怎麼辦?”雅科夫扭頭問徵求索科夫的意見。
“沒事,反正我們還要在這裡待一陣子,就等那位老太太過來吧,我想當面問問,為什麼會覺得我們像德國特工。”
十幾分鍾之後,地鐵站的執勤民警帶著老太太走進了咖啡館。
他來到民警中尉面前抬手敬禮,裡說道:“中尉同志,我已經把報案人帶來了。”
“辛苦了!”民警中尉衝他點點頭,隨即又把目轉向了老太太:“老人家,請您告訴我,您所說的那兩名特工,有沒有在現場?”
老太太的目在咖啡店裡掃過,很快就停留在索科夫和哈羅夫的上。“就是他們!”老太太用手朝兩人一指,轉頭對民警中尉說:“他們就是潛城的德國特工,你快點把他們抓起來啊。”
但民警中尉聽後,卻只是苦笑了一下,有些尷尬地說:“老人家,我想您搞錯了,他們可不是什麼德國特工,而是剛從前線回來的指揮員。”可能是擔心老太太再說什麼不好聽的話,他還特意補充說,“他們的證件我已經檢查過了,沒有任何的問題。”
此話一齣,老太太傻眼了。沒想到自己認為的德國特工,民警檢查之後,居然告訴自己,說是自己搞錯了。
心有不甘地說:“中尉同志,難道他們不會使用假的證件,你可千萬別搞錯了。”
“不會搞錯的。”沒等民警中尉說話,門口就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:“我可以保證,這兩位同志絕對不是什麼德國特工。”
眾人朝門口去,只見一名穿著校警服的民警走了進來。
來的不是別人,正是民警中尉不久前剛聯絡過的格爾奇科夫校。
見到格爾奇科夫的出現,民警中尉連忙上前向他敬禮。
但老太太還是不服氣地說:“這位指揮員同志,你說他們不是德國特工,有什麼證據嗎?”
格爾奇科夫咧笑了笑,隨後對老太太說道:“這位中校同志,在上個月曾經和我一起到克里姆林宮執行過特別任務。”
聽格爾奇科夫說索科夫上個月曾經到克里姆林宮執行過任務,所有人在吃驚之餘,都打消了心中的懷疑,假如他真的是德國特工,怎麼可能進克里姆林宮呢?
老太太聞言,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過了好一陣,才戰戰兢兢地問格爾奇科夫:“指揮員同志,您說的都是真的嗎?”
“老人家,您覺得我有膽子在這種事上說謊嗎?”格爾奇科夫反問道。
老太太不再說話了,有些尷尬地說:“指揮員同志,看來是我搞錯了。”
而索科夫已經起迎向格爾奇科夫,並張開雙臂和他來了個熱烈的擁抱:“費里克斯同志,真是沒想到,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。”
“是啊,索科夫中校,我也沒想到,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。”
等民警中尉帶著他的部下和老太太離開之後,索科夫招呼格爾奇科夫在桌邊坐下,幫他了一杯咖啡之後,向他介紹雅科夫和哈羅夫:“費里克斯,我來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雅科夫中尉,在武裝備部工作。這位是哈羅夫,我的部下。”接著又對雅科夫和哈羅夫說,“這位是費利克斯·格爾奇科夫校,我們曾經一同執行過上級付的特殊任務。”
雅科夫清楚保條令,知道什麼事可以問,什麼事不能問。既然索科夫說格爾奇科夫是並肩作戰的戰友,他表現得很是客氣,他主向對方出手,用友好的語氣說:“您好,校同志,很高興認識您。”
格爾奇科夫與雅科夫和哈羅夫一一握手之後,就剛剛發生的事向索科夫道歉:“索科夫中校,自從十月份發出撤退命令之後,城裡的秩序出現了一定程度的混,而敵人派遣的特工和破壞分子大量地混城中。因此我們一接到舉報,不管報的真假,都會立即派人前去檢視。對於今天的誤會,我再次向您表示歉意。”
“費里克斯!”索科夫衝格爾奇科夫擺擺手,說道:“這件事又不是你的責任,你不必這麼客氣。相反,如果不是你出面幫我澄清,恐怕我此刻已經被逮到警局裡接審查了。”
“對了,索科夫中校。”格爾奇科夫好奇地問:“前線的戰事激烈,按理說,你應該待在前線才對,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?”
“我來這裡有兩件事。”索科夫出兩手指,向格爾奇科夫解釋說:“第一,我們是奉上級的命令,護送盧金中將到莫斯科來養傷的。第二,我打算讓這位戰士加武裝備部,所以帶他來見雅科夫中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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