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索基爾科夫尉!”庫利科夫中尉帶頭走到外面,衝著不遠的一個帳篷喊道:“到我這裡來一趟!”
隨著他的喊聲,索基爾科夫尉從帳篷裡跑了出來。
“尉同志!”庫利科夫對索基爾科夫說道:“這位是司令員羅科索夫斯基將軍和軍事委員切夫同志,他們要去佳科沃村找索科夫中校,現在由你給他們充當嚮導。”
庫拉科夫點點頭,隨即轉面向羅科索夫斯基:“司令員同志,需要我為你們準備馬匹嗎?”
羅科索夫斯基考慮到從這裡到村莊的距離不近,如果徒步過去,不知要浪費多長時間,便點頭同意了對方的提議:“尉同志,那就麻煩你給我們準備六匹馬。”
附近的林子裡就有不的戰馬,一聲令下,立即就有騎兵戰士拉過來六匹戰馬。
索基爾科夫尉將一匹栗戰馬拉到了羅科索夫斯基的面前,語氣低沉地說:“司令員同志,這是軍長生前的坐騎,您待會兒就騎這匹馬吧。”
羅科索夫斯基聞言一愣,隨即反問道:“尉,這馬是如何在敵人的槍林彈雨中倖存下來的?”
“司令員同志,您誤會了,軍長犧牲時並沒有騎馬。”索基爾科夫向羅科索夫斯基解釋說:“當時他看到騎兵第22團進攻挫,不斷有指戰員中彈倒下,甚至連該團團長也不幸負傷,軍長同志見狀,帶頭從指揮部裡衝了出去,打算將負傷的團長救回來,誰知卻遭到了敵人機槍的掃,當場就犧牲了。為了搶回軍長的,我們前後犧牲了幾十人。”
聽完索基爾科夫的話,羅科索夫斯基臉上浮現出怒,他咬牙切齒地說:“尉,德國人欠下的這筆債,早晚有一天,我們會連本帶利討還回來的。”
在索基爾科夫的帶領下,羅科索夫斯基等人很快就來到佳科沃村,找到了索科夫的臨時指揮部。
正在忙碌的索科夫抬頭看見索基爾科夫從外面走進來,連忙放下了手裡的工作,起迎了上去:“尉同志,你怎麼來了?”
“中校!我是充當嚮導,帶著司令員和軍事委員過來的。”
“什麼,司令員和軍事委員來了?”索科夫一愣,隨即反問道:“他們在什麼地方?”
“我們在這裡,米沙!”羅科索夫斯基從門外走進來,衝著索科夫說道:“你沒想到我會到這裡來吧?”
“沒有,司令員同志,我真的沒想到您會到如此危險的地方來。”索科夫有些擔心地說:“村子距離戰場不遠,司令員同志您可不能再往前走了,否則就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“你都不怕危險,我有什麼可怕的。”羅科索夫斯基徑直走到桌邊坐下,仰頭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索科夫:“說說吧,如今戰場上是什麼況?”
“我旅的戰士和騎兵軍的同志正在追擊敵人。”索科夫回答說:“據最新的戰報,衝在最前面的騎兵第103團和第22團,距離我們這裡足足有六七公里。”
羅科索夫斯基聽完後不微微皺了皺眉頭:“米沙,雖然我也希你們能收復更多的土地,但如今在這一局域作戰的部隊,就只有你們旅和騎兵軍的部分部隊,如果向前推進太遠,就變了孤軍深,一旦德國人緩過勁來,就有可能掉頭對你們實施合圍。”
“司令員同志,您以為我不想讓部隊停下來嗎?”索科夫滿臉無奈地向羅科索夫斯基解釋說:“騎兵軍的指戰員因為軍長犧牲的緣故,此刻已經完全殺紅了眼,他們捨棄槍支不用,都是用馬刀來對付敵人。有些敵人明明已經扔下武舉雙手投降,但騎兵戰士還是衝上去,用馬刀將敵人的雙手砍斷,他們所過之基本沒有一個活口。”
“你為什麼不約束他們?”進門後就一直沒說話的切夫開口問道:“再這樣打下去,部隊就有可能失控。”
“軍事委員同志,部隊已經失控了。”索科夫向切夫解釋說:“由於騎兵軍的高階指揮員都陣亡了,下面的基層指揮員腦子裡想的都是如何為他們的軍長報仇,只要看見敵人,就會不管不顧地猛衝上去。您也知道,我不過是步兵旅的旅長,要想約束騎兵軍的指戰員,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“司令員同志,我們怎麼辦?”切夫轉頭問羅科索夫斯基:“難道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部隊因為被仇恨衝昏了頭腦,而變得不可控制嗎?”
羅科索夫斯基沉思了良久,最後開口說道:“軍事委員同志,你留在米沙這裡,我帶幾個人到前面去收攏部隊,絕對不能讓騎兵軍的指戰員們因為失去統一的領導,而陷混。索基爾科夫尉,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好的,司令員同志,我堅決聽從您的命令。”索基爾科夫答道。
索科夫聽說羅科索夫斯基準備親自去前方收攏部隊,頓時被驚出一冷汗,趕勸說道:“司令員同志,這可不行啊。雖然敵人在潰逃,但依舊非常危險,我不能看著您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。”
但羅科索夫斯基盯著索科夫的眼睛,冷冷地說:“米沙,如果我不去的話,你覺得誰有能力收攏如今基本失控的部隊?”
索科夫不吱聲了,他心裡很清楚,如今的騎兵戰士都殺紅了眼,一個人就敢拎著把馬刀直接衝進敵人的佇列之中,毫不顧及自己是否會有危險。要想把這樣一支部隊收攏起來,除非多瓦托爾將軍重新活過來,否則能做到這一點的人,就只有羅科索夫斯基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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