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佐羅夫放下電話後,神立刻變得嚴峻起來。他迅速來了通訊兵,用斬釘截鐵的語氣吩咐道:“你立即去找三位連長,就說我有極其重要的事要向他們傳達,要求他們立即放下手頭的一切工作,以最快速度趕來。”
幾位連長所在的位置距離營指揮所都不算太遠。一接到通訊兵的通知,三人就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指揮所,整齊地站在納佐羅夫面前。
“連長同志們!”納佐羅夫見人員到齊,開門見山地說道:“我剛接到旅長親自打來的電話,他給我們營下達了一個非常特殊的任務。”
“特殊的任務?”納佐羅夫話音剛落,子最急的三連長就忍不住口問道:“營長同志,是什麼樣的任務?”
“在今天我們送往旅部的戰利品中,發現了一塊特殊的手錶。”納佐羅夫詳細解釋道,“旅長對這塊手錶的主人表現出極大的興趣,要求我們務必想辦法找到這個人。”
“營長同志。”三連長謹慎地追問道:“能告訴我們那是一塊什麼樣的手錶嗎?”
“旅部很快就會派人將那塊手錶送過來。”納佐羅夫說到這裡,語氣變得更加凝重。他擔心手下的連長們可能低估這個任務的重要,特意加重語氣強調:“連長同志們,我想大家都心知肚明,在旅裡的四個步兵營中,我們營一直是最不重視的。每次作戰,掃清外圍、堅守不利防局域的任務,總是落在我們頭上。這直接導致我們營在每次戰鬥中都要承重大損失,但獲得的榮譽和認可卻之又。為了改變這種局面,我們必須要出地完旅長親自辦的這項任務。大家都明白這個任務的重要了嗎?”
“完全明白!”三位連長異口同聲地回答道。
從旅部派來的通訊兵,步履匆匆地走進納佐羅夫的辦公室,將一個緻的包裝盒小心翼翼地到他的手中。他語氣嚴肅地說:“大尉同志,這是旅長親自指示送來的手錶,旅長特別代,希您能儘快查明這塊手錶的主人是誰。”
納佐羅夫鄭重地接過盒子,點了點頭,語氣堅定地回應道:“請你回去轉告旅長同志,我會盡最大努力,在最短的時間查明這塊手錶的來源,並找到它的主人。”通訊兵敬了個禮,轉離開了辦公室。
等通訊兵的影消失在門口,納佐羅夫立刻開啟盒子,取出了那塊閃著綠的勞力士手錶。他將手錶輕輕放在辦公桌上,然後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三位連長,語氣略帶催促地說道:“你們來仔細看看,這塊表是不是你們哪個連隊送來的?好好回想一下。”
三位連長聞言,紛紛湊上前去,仔細端詳著這塊手錶。他們反覆觀察表的每一個細節,表逐漸變得困。最終,三人幾乎同時搖了搖頭,異口同聲地回答道:“報告大尉,我們確實沒有印象,這塊表應該不是我們連隊送來的。”
納佐羅夫一聽,頓時有些急了,眉頭皺起,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些許:“這怎麼可能呢?如果不是你們送來的,那這塊表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?難道它是憑空出現、從天上掉下來的不?你們再好好想想!”
就在眾人面對困境、一籌莫展之際,三連長先是仔細觀察了一番在場每個人的神,隨後謹慎而小心地開口提議:“營長同志,也許我們可以嘗試一個辦法——直接拿著這塊手錶到俘虜那邊去。說不定,他們中會有人認得這塊表,從而給我們提供關鍵的線索。”
聽到三連長的建議,納佐羅夫沉默了片刻,目鎖定在他臉上,彷彿在衡量這個提議的可行與風險。經過短暫的思考,他終於緩緩點了點頭,語氣沉穩地說道:“好,就按你說的辦。我們帶上這塊表,立即前往關押戰俘的地點,親自查問這表的來歷。”
為了儘快落實上級索科夫代的任務,納佐羅夫親自帶隊,與三位連長以及數名戰士一同出發,走向臨時關押德軍俘虜的農家倉庫。倉庫外,站崗的哨兵見到營長一行人走近,迅速抬手敬禮。
納佐羅夫邁步向前,走到一名戰士旁,低聲命令道:“立即開啟倉庫大門,讓裡面的所有俘虜出來集合。”戰士應聲而,迅速推開倉庫門,快步走進去驅趕戰俘。
沒過多久,幾十名德軍俘虜陸續從倉庫中走出。他們的臉上大多寫滿了不安與恐懼,許多人誤以為此時被出倉庫,可能是即將面臨決的命運,氣氛一時顯得格外凝重與張。
納佐羅夫此刻只想快點知道這塊表的主人是誰,便從口袋裡掏出手錶,高高地舉過頭頂,大聲地說道:“你們看一看,這塊表是屬於誰的?”
“營長同志!”一連長好心地提醒他說:“他們恐怕聽不懂俄語吧?這樣問了也是白問。”
納佐羅夫仔細一琢磨,好象真是這麼個理兒,面對一群不懂俄語的戰俘,他說再多的話也是白搭。他略作思索後,拿著手錶,在俘虜面前緩緩走過,想看他們有什麼反應,從而判斷這塊表的主人是誰。
只見這些俘虜們有的眼神閃躲,不敢與他對視;有的則一臉茫然,似乎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;還有的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,眼神中出無盡的恐懼。然而,始終沒有一個俘虜表現出對這塊手錶有特別的反應。
納佐羅夫有些失,他停下腳步,再次將手錶舉高,然後用手指了指手錶,又指了指俘虜們,試圖用這種簡單的肢語言讓他們明白自己的意思。可俘虜們依舊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,沒有任何人站出來承認。
就在納佐羅夫到有些沮喪時,隊伍末尾一名年輕的德軍俘虜引起了他的注意。這個俘虜材瘦小,眼神中出一張和不安。他的目時不時地瞟向那塊手錶,但當納佐羅夫看向他時,他又趕低下頭,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納佐羅夫心中一,他覺得這個俘虜很可能知道一些關於手錶的事。他慢慢走到這個俘虜面前,再次舉起手錶,然後用盡量溫和的語氣說:“年輕人,你看看這塊表,你認識它嗎?”雖然知道對方可能聽不懂,但他還是希能從這個俘虜的表和反應中得到一些線索。
年輕俘虜微微抬起頭,看了一眼手錶,微微鬥了一下,但還是搖了搖頭,眼神中流出一慌。
納佐羅夫見狀,覺得對方肯定知道這塊表的主人是誰,便一字一頓地說:“你最好說實話,如果你知道這塊表的主人是誰,現在說出來,對大家都有好。”
此時,周圍的俘虜們都安靜了下來,他們的目都集中在這個年輕俘虜上,似乎在等待著什麼。年輕俘虜到了眾人的目,他的臉變得更加蒼白,額頭上冒出了細的汗珠。他尤豫了片刻,微微了,但還是沒有說出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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