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怎麼可能呢,事怎麼會是這個樣子?”索科夫滿臉難以置信的神,吃驚地提高了聲調說道,“我明明記得,羅科索夫斯基在負傷之前,就已經認識了那位著名的演員謝羅娃同志。如果按照時間線來仔細推斷,兩人相識的時間點,應該就是這次問團前來前線問演出的那段時間。難道說,是我記錯了什麼關鍵細節,還是歷史的記錄在什麼地方出現了重大的紕?”
哈羅夫地盯著索科夫,臉上的表顯得有些哭笑不得,他帶著幾分無奈的語氣說道:“親的米沙,你有沒有考慮過這樣一種可能?你所瞭解的這些關於歷史名人的八卦容,其實早就經過了後人的刻意修改和藝加工,早就已經失去了原本的真實面貌?”
坐在一旁的布勞恩聽到這裡,終於忍不住問道,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疑:“哈羅夫同志,按照您的說法,那麼外界廣為流傳的所謂謝羅娃和羅科索夫斯基在前線見面後,就一見鍾並陷熱的說法,難道全都是不真實的嗎?”
“真實與否,現在恐怕很難說得清楚。”哈羅夫微微搖了搖頭,語氣變得謹慎起來,“但我可以肯定的是,這段歷史傳聞絕對經過了後人的添油加醋,其中不細節都是為了增加故事的戲劇而刻意編造出來的。”
說完這番話,哈羅夫似乎有些不願再繼續這個話題,他不耐煩地對索科夫說道:“好了,米沙,你的參謀長不是派人來你嗎?是不是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需要你親自理?你還不快點過去瞧瞧到底發生了什麼況。”
哈羅夫的話及時提醒了索科夫,他這才恍然想起正事,連忙點頭說道:“你說得對,我這就過去。”接著他又轉向布勞恩說道:“布勞恩,你先回去休息吧,如果有什麼事需要你,我會立即派人去找你的。”
索科夫隨即帶著哈羅夫快步回到了指揮部,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向參謀長卡爾索科夫詢問道:“參謀長同志,你這麼著急把我回來,是前線傳來了什麼好訊息嗎?”
“沒錯,旅長同志,的確是個天大的好訊息。”卡爾索科夫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,興地說道,“我們剛剛接到四營發來的電報,他們說已經功地全面佔領了那個戰略要地小鎮。原先盤踞在小鎮的敵人,不是被徹底消滅,就是已經為了我們的俘虜。”
“這確實是一個令人振的好訊息!”索科夫滿意地點了點頭,接著又關切地追問道,“那麼部隊現在的況如何?他們是否已經繼續向前推進了?”
“是的,旅長同志。”卡爾索科夫毫不遲疑地點頭回應,語氣堅定地向索科夫確認道,“遵照您的指示,四營和二營目前正負責執行戰場清理和戰利品統計任務,他們已經有序展開行。此刻,正持續向敵軍縱深推進的是由葉菲姆大尉所指揮的一營部隊。儘管敵人現下於潰敗狀態,但我們不能忽視他們可能因絕而發起的反撲。他們極有可能狗急跳牆,拼死一搏,對我方造意外損失。因此,旅長同志,我認為有必要派遣納佐羅夫大尉的三營作為後續支援力量跟上,以確保一線部隊側翼和後方安全,您認為這個安排是否妥當?”
索科夫聽到這裡,頓時明白了卡爾索科夫急找他回來的用意。他原本計劃自今日起將部隊分兩路,以齊頭並進的方式全力追擊潰逃敵軍,爭取最大限度地消滅敵人有生力量。然而,如果德軍在敗退中突然組織反擊,集中兵力猛攻其中一路,那麼該部隊極可能陷險境,甚至面臨被分割包圍的風險。
“參謀長同志,你的考慮非常周全。”索科夫鄭重地點頭,對卡爾索科夫的判斷表示認可,“敵軍雖在潰退,但絕不會輕易認輸。他們很可能在我方前進路線上預設伏擊圈,倘若我們一味分兵冒進,某支孤軍深的部隊很可能遭遇德軍兇狠反撲,甚至可能導致整支部隊被圍殲的嚴重後果。就按你的建議執行:葉菲姆的一營繼續擔任先鋒,納佐羅夫的三營隨其後,保持戰協同,穩步推進。”
“好的,旅長同志,我立刻通知納佐羅夫大尉,命令他率領三營迅速出發,支援一營的推進行。”卡爾索科夫一邊說,一邊手去拿通訊話筒。
就在這時,索科夫忽然想起什麼,開口問道:“對了,怎麼沒看到副旅長?他去哪兒了?”
卡爾索科夫臉上浮現一笑意,回答道:“他帶上幾名同志去了剛收復的小鎮,說是要親自察看二營和四營的戰果,瞭解戰場實際況。”
“既然副旅長正在二營和四營那邊,”索科夫略作思考,隨即做出決定,“那我就隨一營和三營一起行。我也想親眼看看,今天會有哪一支倒黴的德軍部隊撞在我們槍口上。”
卡爾索科夫一聽,頓時神張起來:“旅長同志,這太危險了!瓦夏校報告說,您和他之前一度被敵人困在指揮部,若不是二營及時趕到解圍,後果不堪設想。您是全旅的最高指揮員,我不能讓您再次涉險。”
“別擔心,參謀長同志。”索科夫卻輕鬆地笑了笑,寬他說,“上次那麼危急的況,我們不也平安了嗎?這次隨部隊行,我會注意安全的,你不必過分憂慮。”
這時,站在一旁的哈羅夫忍不住上前一步,語氣熱切地向索科夫請求:“米沙,我能跟你一起去嗎?”
索科夫立即搖頭,態度堅決地拒絕:“不行,哈羅夫。前線太危險,你缺乏實戰經驗,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。你留在旅部,和參謀長一起研究新式武的供應方案,這才是你現在最該做的事。”
說著,索科夫將目轉向屋另一位始終沉默的軍——一位來自武裝備部的大尉,禮貌地徵詢他的意見:“大尉同志,您說對不對?”
“您說得完全正確,中校同志。”這位大尉立刻頷首認同,“哈羅夫同志是我們武裝備部重要的設計師,絕不能輕易赴前線冒險。如果他發生什麼意外,對我們來說將是無法彌補的損失。”
“聽到了吧,哈羅夫?”索科夫轉向哈羅夫,語氣緩和但不容商量,“大尉同志也認為你應當留在旅部。等我從前線回來,我們再詳細討論下一步工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