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米沙說得對,確實如此。”哈羅夫介面說道,語氣中帶著幾分深思:“仔細想想,如果我們四個人全都是俄羅斯人,要想聚在一起的可能還是蠻大的。畢竟在戰場上,同鄉之間互相扶持本就是一種常態。然而問題在於,布勞恩是德國人,這一點就使得況變得格外複雜。別說米沙你了,就算是羅科索夫斯基元帥——哦不,按照現在的時間,他還只是中將——這樣高級別的將領,即便他將來返回莫斯科述職,恐怕也無法輕易將一個德國人帶在自己邊,這難免會引起不必要的猜疑和審查。”
“哈羅夫!”布勞恩小心地提醒哈羅夫,聲音得較低,似乎生怕旁人聽到:“請注意,按照我們所的這個時間線,此刻的羅科索夫斯基還沒有晉升為元帥,他的軍銜僅僅是中將。我們最好避免使用未來的稱謂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混或者暴我們的來歷。”
“布勞恩,別太在意這些細節問題。”哈羅夫衝布勞恩擺擺手,表顯得有些煩躁,語氣中也著一急切:“我們現在真正需要集中力考慮的,是怎麼才能把我們這四個人聚到一起,共同商討並查詢返回未來的方法。這才是當務之急,其他的都是次要的。”
索科夫適時地提醒哈羅夫,語氣嚴肅而認真:“哈羅夫,雖然我們都知道,歷史上的名將如朱可夫、羅科索夫斯基和科涅夫等人,最終都晉升為了元帥。但為了避免穿幫或者引起懷疑,在稱呼他們的軍銜時,我們最好還是嚴格遵守當前的時間線,使用他們現有的實際軍銜。這一點非常重要,你明白了嗎?”
“米沙,說起羅科索夫斯基將軍,我倒想起了一件事。”哈羅夫說道,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:“我記得他在莫斯科城下的大反攻戰役後期,因為司令部不幸遭到德軍的猛烈炮擊,而不幸負重傷。這對他後來的軍事生涯產生了不小的影響。你還記得他負傷的時間嗎?或許這對我們規劃下一步行有所幫助。”
“不記得了,的時間點我已經模糊了。”索科夫搖搖頭,臉上出一無奈,隨後他低聲音,對兩人了自己的一個秘:“不過,這次穿越之後,我意外發現自己的似乎擁有一種特殊的能力,能夠幫助傷員快速痊癒。不僅對我自己有效,我試驗過,對別的人也同樣有效。這或許能在某些關鍵時刻派上用場。”
“米沙,這件事你可千萬不能隨便告訴別人哦。”布勞恩立即警剔地提醒索科夫,語氣中充滿關切和擔憂:“如果知道的人多了,除了可能迫使你不斷獻出鮮去治疔那些負傷的重要人之外,更可怕的是,沒準還會有科學院的人把你抓到秘實驗室去進行切片研究呢。這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布勞恩的話讓索科夫嚇了一哆嗦,後背不泛起一陣涼意。如果真的出現這種況,不僅意味著個人自由的喪失,更可能徹底斷送他們返回未來的任何希。他深吸一口氣,默默點了點頭,深知不能讓更多的人知曉這個秘。
“米沙!”哈羅夫字斟句酌地說道,語氣顯得格外沉穩:“考慮到布勞恩份的特殊,我們四個人想要在莫斯科會面,從現實層面來看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。既然這樣,我們就只能另尋他路,調整原來的計劃——不如安排維多利亞也到前線這邊來。只要能夠順利抵達,我們四個人就有機會真正地聚在一起了。”
索科夫皺了皺眉,語氣中出幾分無奈:“但要怎麼才能過來呢?你要明白,維多利亞只是一名普通的民警,並不屬於作戰部隊。不可能隨意來到前線,這其中涉及嚴格的審批程式和行限制。”
“我這一次能夠來到你們這裡,是跟著後方的問團一起來的。”哈羅夫解釋道,聲音平靜而篤實,“如今我軍在各個戰線不斷推進、捷報頻傳,高層也越來越重視前線兵計程車氣。相信接下來,象這樣的問活會越來越多,規模也會逐漸擴大。等我回去之後,就立即和維多利亞聯絡,問問是否有可能新增某一個問團。只要功報名、隨團出發,我們四個人重逢的機會就大大增加了。”
索科夫聽後不眼前一亮,用力拍了一下桌子,連聲稱讚:“好主意,真是個好主意!哈羅夫,你這個提議確實可行。回去之後,你務必儘快和維多利亞連絡,詳細說明我們這邊的況。同時也要提醒,一旦有問團招募的訊息,一定要把握住機會——這可能是我們四個人唯一能夠團聚的契機了。”
“旅長同志!”就在三人剛剛商議出一個較為妥善的對策時,門外突然傳來了鮑布里科夫那悉又略帶急促的呼喊聲:“您還在裡面嗎?”
索科夫一聽是鮑布里科夫在找自己,心中立刻意識到可能是有急軍務需要理。他迅速起,大步走向門口,對著外面的鮑布里科夫回應道:“我在裡面。是什麼事,鮑布里科夫上尉?”
“是關於前線的最新戰報,旅長同志。”鮑布里科夫迅速報告道,“參謀長同志希您能儘快回去一趟,他有要事需與您商議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索科夫點了點頭,語氣沉穩地說道,“你先回去向參謀長報告,我理完手頭的事馬上就過去。”
目送鮑布里科夫離開後,索科夫轉回到屋,對著哈羅夫和布勞恩說道:“那麼我們就按照剛才商定的計劃執行。哈羅夫,你回到莫斯科之後,務必儘快聯絡上維多利亞,想辦法讓新增某個即將前往前線的問團。屆時你再陪同一起過來,這樣我們四個人就能順利會面了。”
“放心吧,米沙。”哈羅夫鄭重地點頭承諾道,“我一回到莫斯科,就會立即聯絡維多利亞,將我們剛才討論的全部安排詳細告訴,確保計劃順利進行。”
“布勞恩,我和哈羅夫馬上要去指揮部,你現在可以回你的住了。”
“好的,米沙,我待會兒就回去。”布勞恩說完這話,臉上出了尤豫的表,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問。
索科夫見狀,便主問道:“布勞恩,你有什麼事要問我嗎?”
“不是的,米沙。我想問的是哈羅夫。”
“布勞恩,什麼事?”
“聽說羅科索夫斯基和一位謝羅娃的演員的關係不錯,”布勞恩試探地問:“不知今天的問團裡是否有這位演員?”
索科夫沒想到布勞恩會問出這個問題,心中的八卦之火開始熊熊燃燒,忍不住開口催促哈羅夫:“對啊,哈羅夫,問團裡有沒有謝羅娃這個人?”
哈羅夫看了看布勞恩,又瞧了瞧索科夫,隨後搖著頭說:“可能要讓你們兩人失了,今天來的問團裡,本沒有你們兩人所說的這個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