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留下!”烈邪再次重複,孩子沒了,人死了,但的也必須是他的。
“你有資格說這句話麼?”靳羽冷笑一聲,若不是念在喲喲著烈邪,若不是想給安定的生活,若不是念在兄弟義江山社稷,在將喲喲還給烈邪後,烈找到他說出計劃,他斷不能同意的。
他本不該相信烈邪有能力做到萬無一失,不該相信他說有能力保護喲喲,更不該相信烈說會放過喲喲,全他們。
“他的是我。”
“你真的嗎?”靳羽反問。
“你嗎?”烈邪沒有回答,他的答案肯定,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,他只想讓靳羽弄清楚痴傻的喲喲對羽只是依賴,不算。
“不我有何妨?對我來說,就像骨、就像、就像。需要我,就像我需要一樣,這種需要就像呼吸,平常得幾乎讓人忽視,沒有呼吸,卻再也活不下去。即便不,這已足夠。”靳羽沒有看他,眸含笑,專注著懷裡的人,他的眼中,從來只有一個,就是全部。
“為了一個將死的人。你寧願帶回一,也要反了朕?”
“就算是,喲喲也是靳羽的。”他對他的兄弟義做到至義盡,如今他不會再讓步,他說過那個人若負了,他會毫不猶豫將帶走。
他從來都是先為別人著想,如今已經履行了兄弟的承諾,他能為皇兄為國家做的,只有這麼多了。
烈邪冷笑著威脅:“帶走可以,出兵權,從此你不再是景王爺。”
烈,你太貪心了。靳羽就知道烈想要的不僅僅是這江山,更知道他當時雖然答應全他和喲喲,其實就沒打算放手。
烈邪在外人眼裡格火,毫不沉穩,他卻最瞭解這個野心的帝王,步步為營,重重算計,想必早預算利用完他,再削去兵權將他架空,搶了喲喲。
他的衷心,不過是烈邪的棋子。烈邪就是那樣一個江山人都不放手,都想要的男人。
“拿去吧。”靳羽笑了笑,好似應允一件再小不過的玩意兒般答得雲淡風輕。
天下不過爾爾,他要的,只是一個小小的,別無他求。
靳羽護住艾喲喲的魂魄,抱著朝城門走去,眸掃到人群中惶恐不安的水盈,他腳步一頓。
“沒有人可以欺負!”話音一落,水盈的人頭便被靳羽齊刷刷地砍落。
瞥了一眼笑得別深意的南宮絕,靳羽輕輕闔首,抱著他的人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