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序朗笑了兩聲:“怎麼,沒了這些暗樁眼線,你大昭就能打到我家門口去了?嗯?”
陳宴的目沉了下來。
蕭序這話,關係到國力差別。事實擺在眼前,讓人無法反駁。
因為論兵力,大昭的確最弱。北戎有三萬騎兵,大晟有二十萬水師。
除非兩國來犯,否則大昭絕對不會主出兵。
所以蕭序才能囂張又狂傲地問出這個問題。
蕭序自認了陳宴一頭,正得意著,忽聽他阿姐喊:“懸,該吃饅頭了!”
蕭序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。
陳宴忽道:“其實殿下說得都對。但比來比去,我覺得最重要的,還是看誰活得長。有命在,才能談其它。目前來看,我應該能比殿下多活不年。”
蕭序道:“哪兒止啊,你能比我多活千年萬年!”
終於,在蕭序呲牙咧苦到打滾時,他們終於出了翠微山。
放眼去,一馬平川,終於不再有山嶺遮掩。
本該是暢快豁達之景,但葉緋霜心中依然沉重。
有氣盤桓在口,紮於的臟腑之中,怎麼都舒不出來。
知道,唯有親手了結了寧寒青的命,才能讓這仇怨徹底消散。
蕭序的人盡數散去,只留了幾個親信。在驛站一休整,他搖一變又了那個貌侍衛。
葉緋霜也好好地收拾了一番,剛弄好,就聽見外頭有人喊:“真找到了?在哪兒呢?”
葉緋霜開啟房門:“三哥哥。”
鄭文朗疾步走過來,上上下下把葉緋霜打量了好幾遍。
“沒事就好。”鄭文朗了把臉,不住喃喃,“沒事就好……”
葉緋霜都震驚了。因為比起來,鄭文朗才更像那個流落深山的人。
只見他形容憔悴,人黑瘦了一圈,下上的胡茬冒出來許多,裳皺的,鞋上還有不知道哪裡蹭來的泥。
葉緋霜和他開玩笑:“三哥這麼擔心我啊?”
“廢話。你是我妹妹,我不擔心你擔心誰?”
“還是別了。不然我總覺得你又在盤算著把我嫁給誰。”
鄭文朗頓時有些尷尬:“我沒那麼想!你別一耙子就把我打死了好不好?”
他說著低聲音:“你告訴三哥,陳宴這段時間欺負你沒?”
“沒有啊。”葉緋霜道,“誰能欺負我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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