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,惠風和暢,日明燦。
他們現在所在的只是翠微山腳下的一個普通的客棧,因為金枝玉葉的到來,蓬蓽生輝。
安華公主一進來就急忙問:“陳公子呢?”
說起來,運氣也是真好。
三天前去了明昭寺祈福,今日回宮。在回宮的路上,聽人說有陳宴的下落了。
而且好巧不巧,的隊伍就路過了這間客棧。
安華公主認為,和陳宴上天註定有緣分。
“阿姐,陳宴可真會沾花惹草。”蕭序在葉緋霜耳邊說,“我就沒有這樣的壞病。”
葉緋霜:“嗯嗯,你最好了。”
蕭序很好哄,往往葉緋霜一句誇讚就能讓他心滿意足。
很快,陳宴就從房間裡出來了。
他換下了在山裡穿的布,換回了他慣穿的流雲錦,襟層層疊疊得十分規整,襬沒有一褶皺,又是那個優雅端方的貴公子。
山中歲月飄然而過,恍惚得彷彿一場夢。
“陳公子”。安華拎著襬跑上臺階,欣喜道,“你可算平安歸來了,真是太好了。”
陳宴向安華一拱手:“承殿下吉言。”
安華旁邊的宮立刻道:“陳公子,我們殿下去明昭寺,就是特意去為您祈福的。您下落不明這些時日,殿下茶飯不思,憂心不已。您既然回來了,可得好好安一安我們殿下的心。”
宮說完了,安華才斥道:“別說。”
“不是奴婢說。您在寺裡,沒日沒夜地抄經誦經,還刺破了手指用鮮抄。一定是您的誠心了菩薩,菩薩才保佑陳公子平安歸來的。”
“噫。”蕭序嘖,“姑娘,你聽聽,這話可真不要臉。”
他也是囂張慣了,說人壞話都不聲音,明擺著要讓人聽見。
果然,安華和那宮,齊齊轉頭看了過來。
為堂堂公主的宮,氣勢自然是有的,厲聲問道:“你是何人?”
蕭序才懶得搭理。
安華則把目落在了葉緋霜上,然後皺起秀的眉頭。
沒見過葉緋霜,剛才給傳話的人也沒說葉緋霜在這裡。
葉緋霜失蹤的訊息也一直被鄭家著,沒有外傳,所以並不知道。
只是覺得這子格外明豔漂亮,看著自己的目……有些人。
為一國公主,從來都是安華睥睨別人,何曾被人這樣視過?對來說簡直有些冒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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