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豈有此理!”宮就沒見過這麼放肆的人,“公主,這鄭五姑娘和的奴才簡直目無尊卑!對您如此不敬,咱們就該教一教他們什麼尊卑秩序!”
安華顯然認同這宮的話,於是抬起下頜,倨傲地盯著葉緋霜:“見著本公主,為何不跪?”
安華就要讓陳宴看看,才是金枝玉葉,大昭最尊貴的人。其他任何子,都比不上。
陳宴則道:“殿下,時候不早了,您該回宮了。”
簡直就是胡扯,外邊日頭正高,明明還早得很。
他無非就是在替這鄭五姑娘說話,讓安華更加不爽了。
再次問葉緋霜:“是你自己跪,還是本公主讓人幫你跪?”
葉緋霜聲音淡淡:“不勞煩公主的人。”
安華心中冷嗤:算你識相!
管是誰,在堂堂公主面前,不還得畢恭畢敬的!
然而安華角的冷笑還沒有完全綻出來,就被葉緋霜扣住脖子,一把摁在了旁邊的欄杆上。
欄杆不高,安華整個上半都懸在了外邊。
這裡是二樓,距離地面有一大截,安華的臉一下子就白了。
反手抓住葉緋霜的手腕,聲問:“大膽!你……你想做什麼?”
安華的宮也尖起來:“來人啊,護……”
可是還沒喊完,脖頸就多了一把鋒利的橫刀。
“我家姑娘做事,你們看著聽著就是了。”蕭序的刀刃在脖頸管輕輕頂了頂,“再敢鬼,那你這輩子都別說話了。”
葉緋霜附湊近安華:“上元夜,公主做了什麼好事,需要我幫您回想回想嗎?”
“本公主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”安華聲道,“還不快放開本公主!不然仔細你的腦袋!”
葉緋霜才不懼:“公主不是早就想要我的腦袋了?”
安華看到了眼中的冷意,沉而狠戾,頓時心慌不已。
覺遇到了個瘋子,一個不要命的瘋子!
安華朝陳宴求救:“陳公子,快攔住,瘋了!”
陳宴不怎麼走心地說了句廢話:“鄭五姑娘,有話不妨好好說。”
蕭序不放過每一個嘲笑陳宴的機會:“呦,這就憐香惜玉上了?”
陳宴沒搭理蕭序,朝安華再次拱手施禮:“殿下恕罪,微臣求無用,著實莫能助。”
葉緋霜把安華越越低,的雙腳已經完全離地,整個人幾乎倒掛在了欄杆上。
“本公主不信你敢!”安華瞪著眼,不讓自己氣勢潰敗,“你有種就把本公主推下去!你倒是有這個膽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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