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陳秘書聞言,剛想開口說些什麼,卻被老人一個抬手的手勢溫和而堅定地制止了。
老人臉上出一頗興趣的笑容,看著趙振國:
“哦?說說你的想法,想要誰?”
趙振國清晰地吐出三個字:“高向。”
這個答案,倒是不怎麼出乎老人的意料。
高向是安保和特殊聯絡渠道的人,能力非常全面,但...
趙振國不待老人發問,立刻解釋道:
“向同志能力強,反應快,日語流利,而且在日本有可靠的關係網路,前期很多工作都是他協助鋪開的,他最瞭解況。
公司註冊、合同談判、與各方打道,離不開他這條線和他的執行力。他現在份限,很多事放不開手腳。如果他能全力幫我,很多難題就能迎刃而解。”
他頓了頓,丟擲了心準備的條件,語氣誠懇而極說服力:
“首長,我知道向同志份特殊,事也比較敏。所以我保證:第一,所有過次作獲得的關鍵先進技專利,將無償提供給國家相關單位和廠所使用,助力咱們的產業升級。
第二,我會利用在日的便利,持續蒐集國外的先進科技期刊、行業報告,甚至儘可能購買一些代表的小型現金工業產品,過可靠渠道私下運回國,供我們的科研人員研究參考。”
“這件事,算我個人與國家的特殊合作。我負責出思路、出方向、承擔主要資金和風險。利用國家的渠道和向同志的能力,去執行。”
“賺了,利潤我和國家五五分!”
“高向同志在幫我期間的工資、津,所有開銷,我來開!”
“萬一……萬一賠了,所有損失,算我趙振國個人的!絕對不用國家一分錢!
“您看……這樣行嗎?”
這番話說完,房間裡陷了短暫的寂靜。
陳秘書驚訝地看著趙振國,這種“公私合營”、個人承擔無限風險、國家穩賺不賠的模式,在當時無疑是極其大膽和新奇的。
老人沒有立刻回答,目久久地凝視著趙振國。
他在權衡,這不僅是在權衡一筆生意,更是在權衡一種全新的、突破的合作可能。
趙振國不僅畫出了經濟利益的餅,更擺出了實實在在的國家利益和科技追趕的。
這是要把高向,某種程度上也是把他自己,捆綁在一條既有巨大機遇、也有未知風險的快船上。
過了好一會兒,老人才緩緩開口,聲音平穩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激賞:
“利潤五五開?賠了算你的?趙振國,你口氣不小,膽子更大。”
趙振國直腰板:
“首長,我對咱們要投的東西有信心!也對向同志的能力有信心!更對國家的支援有信心!”
老人審視著趙振國,緩緩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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