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振邦看完，放下報告，沉默了很久。
真是瞌睡了就送來枕頭，可是這東西，振國是怎麼查到的？
他問完老吳，就覺得自己傻了。
對了，趙振國買的那什麼票，天啊，真沒想到這步棋，還能這麼用。
明天，他要再去找領導。
這次，有證據了。
——
第二天下午，同一間會議室。
周振邦把那份報告放在桌上，一頁一頁地講給他們聽。
每一個數字，每一行字，都清清楚楚。
那個戴眼鏡的中年人聽完後，默默地翻看著自己面前的報告
王克定看完，覺得周振邦這小子怎麼回事，有這東西咋不早拿出來呢？
不對，難道是昨晚上才拿到的這東西？
領導拿起報告，仔細看了一遍，放下，抬起頭，看著周振邦。
“這東西，哪兒來的？”
周振邦想了想，說：“振國的一個非常可靠的朋友。”
聽說是趙振國的朋友，領導甚至都沒有追問，反而轉換了話題。
“都說說吧。這事兒，怎麼辦？”
第一個開口的是王克定，他說話嗓門大，中氣足：
“這還有什麼好說的？老人又要賣武給那邊！依我看，直接公開譴責，在國際上揭他們，讓他們下不來臺！”
旁邊戴眼鏡的中年人搖搖頭，他是外口的。
“老王，你說得輕巧。公開譴責？證據呢？這報告是哪兒來的？特種鋼工廠的訂單？這種商業機，人家一句‘商業行為’就能搪塞過去。我們拿什麼證明那批鋼材是用於武的？”
王將軍瞪著他。
“那就這麼算了？”
中年人嘆了口氣。
“我不是說算了。我是說，得想個穩妥的辦法。現在小越那邊的事還沒完，我們和老蘇的關係也張。這時候和老撕破臉，對我們沒好。”
又一個人開口了，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同志，姓陳，是搞報出的。
“我同意老李的說法。不能公開撕破臉，但也不能什麼都不做。我看，可以私底下接一下方的人，試探一下他們的意圖。也許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張，也許是個別廠商的行為，未必是里的本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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