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說得對，不能。但老李說得也對，不確實不好解釋。老人那邊，肯定會追問，為什麼扣著他們的公民不放。”
領導看著周振邦。
“周振邦同志，那個老人，現在關在哪兒？”
“海市。”周振邦說，“很安全。”
領導點點頭。
“你跟他接過，你覺得，他這個人怎麼樣？”
周振邦想了想。
“他說的那些話，我們核實了，是真的。他本人的態度……坦誠的。他說他讀過《選》，說他討厭戰爭，說他是從老逃出來的。”
“他為什麼要逃？”
“他說，他知道得太多了。那些人不讓他活著。”
領導陳思片刻，開口定了調子。
“人，不能。”
“第一，他是來給我們送報的。出去，寒了人心。”
“第二，他知道的那些事，我們還沒問完。他手裡還有多東西，我們不知道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老人這麼著急要人，恰恰說明那些事是真的。我們把人出去，等於幫他們滅口。”
他看向周振邦。
“周振邦同志，那個老人，你負責保護好。要人，可以，讓他們拿出證據來。拿不出來，就拖著。”
周振邦站起來，敬了個禮。
“是！”
領導又看向其他人。
“至於怎麼應對那批武的事，必須商量出一個穩妥的法子來...”
——
晚上，周振邦給趙振國打了個電話。
“振國，老那邊來要人了。”
趙振國愣了一下。
“要梅恩？”
“對。”周振邦說，“點名就要他。今天下午的事。”
趙振國沉默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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