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劉沉默了幾秒,然後說:“王先生,您說得對。但我們已經被撤了,這些籌碼怎麼理,全聽您的。”
王新軍想了想,說:“第一,怡和策略的籌碼不,繼續持有。第二,怡和控的籌碼,分出一半,逐步轉移到黃羅拔控制的離岸賬戶裡。第三,置地的籌碼全部保留,不要,這部分的用,將來再說。”
老劉一一記下。
“還有一件事,”王新軍說,“你的人,願意留下來繼續幹的,我歡迎。但有一條,從今天起,所有人的作必須經過統一排程。誰也不能自作主張。”
老劉點了點頭:“我回去傳達。”
——
會面安排在中環的一傢俬人會所,不在李超人的深水灣別墅。
這個時間會見地來的貴客,是件非常敏的事,雙方都不希次會面被外界注意到。
李超人來得準時,穿著一深灰的西裝,頭髮梳得一不苟,戴著那副標誌的黑框眼鏡。
他的邊只帶了一個私人秘書,沒有其他人。
王新軍起迎接,出手:“李超人,久仰。”
李超人握了握手,微微一笑:“王先生,歡迎來港。”
兩人落座。黃羅拔坐在一旁,負責記錄和補充。
黃羅拔也沒想到,跟著振國哥,居然還能有上桌的機會。
沒有寒暄,沒有客套。李超人開門見山:
“怡和那邊,置地的負債率已經到了危險的邊緣。凱瑟克家族還在撐,但撐不了多久。你們想怎麼做?”
王新軍從公文包裡出一張紙,推到李超人面前。
紙上只寫了一行字:“港燈、港口、電訊,這三塊,不能落不可控的外資手中。”
李超人看了一眼,抬起頭,目銳利。
“這是誰的條件?”
“那位的。”王新軍說,“李超人,您是生意人,生意有生意的規矩,合法合規,價格公允,市場行為。我們不要求您讓利,只要求一件事:收購完後,這三塊資產,最終要回到龍國人的手裡。至於是您來經營,還是我們來經營,可以談。”
李超人沉默了幾秒,然後笑了。
“王先生,你這個人,說話很直接。”
“跟爽快人說話,不需要拐彎。”
李超人端起茶杯,慢慢地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怡和那件事,我已經在準備了。港燈我興趣,港口我也興趣。但有一條,我不能被人當‘地的白手套’。我在港島做了幾十年的生意,靠的是信譽。如果被人上這個標籤,以後的日子不好過。”
王新軍點了點頭:“理解。所以,所有的作都是市場行為。我們不會在明面上跟您有任何關聯。您買您的,我們買我們的。只是在關鍵時候,大家不要互相踩踏,如果能有些默契,更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