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麼講,都只是個子,脾氣是倔了點,又耍小子,你既然心中有也沒必要……”,鍾離落不依不饒的繼續說道。
“夠了!你這是在教我做事嗎?!”鍾離落對的過度關心讓他覺得很不舒服,“好了,我不想再聽了,你來如果只是為了說這個,就走吧!”
“唉,我只是不想你將來後悔。”鍾離落不甘不願的退了出去,其實早猜到不會有結果,橫亙在他們之間的壑,很難去填平了……
乾木木正睡得迷迷糊糊,突然察覺到一視線淡淡的落在了自己臉上,猛的睜眼,鍾離落的臉出現在眼前!
“你……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愣了愣才反應過來,慌忙從床榻上撐起子!
“醒了?怎麼不多睡會兒?”此時他正坐在的床邊,憐惜的的看著,邊說著邊幫理了理額前的髮,作那樣的輕。
乾木木有些尷尬,不知所措的看著他,心中在抱怨:這個銀鈴,怎麼有人來了也不說一聲!但突然又記起,他與冥若凡如同兄弟一般,從來都只見他出王府那般自由,想來,這也是被冥若凡給慣得。
如此說來,沒有人通報,他長驅直也並無不妥。
“你呀,就是太過任了,你是個子,該服的時候,為何就是不能低下頭呢?呵呵,說你是乞丐出,只怕無人會相信吧,明明該是經歷了世事之後的圓,卻像是個被寵壞了的孩子,有稜有角,當初怎麼勸你都不聽,非要如此,如今了這麼多罪,知道後悔了吧?”索幸鍾離落並沒有發現的異常,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。
“你知道你如今有多尷尬嗎?革新的言論一出來,不知道又多人都恨死了你,我真怕有一天,那些人會……唉,你心中明白,冥若凡他其實不壞,他心中也是有你的,你為何就是不能……”不容乾木木辯解什麼他又自顧自的說道,
突然,他眼睛定定的看著乾木木,“呵呵,你知道嗎,有時候,我真想,若是你離開了,徹底的離開這個讓人傷心的地方,這樣就不會到傷害了!”
“啊?”乾木木不解的看著這個自言自語的傢伙。突然又記起那個右丞相的話來,看來,朝中已經有人開始惦記著自己了。
鍾離落忽而又自嘲般的笑了笑,“我真是說笑了,你一個姑娘家的,能逃到哪兒,拳腳功夫是有點,但又能如何,若是逃了,豈不是又正中下懷,正好給了別人除掉你的藉口。”
照他的話來說,看來,有人已經開始採取行了,只怕冥若凡這幾日在朝堂之中也頂了不小的力吧。無意中也曾聽見下人們說過,這些日以來冥若凡每每上朝回來之後都是愁眉不展,看來,事鬧得不小。
可笑自己竟然以為事就那麼過去了呢!看來,那右丞相,也是好心來提醒自己吧。
想來,也不但是朝堂之上,恐怕,也有人開始想要手了吧,否則的話,這兒不會無端的加強了守衛。這些麻煩本是不必要的,現在看來,都是自己給他招惹來的了。
“你放心,我不是那種不珍惜命的人,這條命,我看得比誰都重!”見鍾離落愁眉不展,又一心為打算,慕然心中不暖了起來,其實知道鍾離落從來都是關心的。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,絕對不允許自己死了!
“呵呵,這也珍惜?”看還能跟自己說笑,鍾離落也笑開了,可是,瞥見額前的傷,他的語氣又沉了下去。
“哼,你放心,這不過是不小心傷到的,從今往後,我會保護好我自己。”慕然的,的臉上變得一片漠然,一想到以後,或許他們會在戰場上兵戎相見,的心中也甚是不好。
“你……”想要說的話,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,鍾離落沉默了。
“我想會戰場,你能幫我嗎?”突然開口說道。
“你……你想做什麼?剛才才說了會保護自己,你就是這樣保護自己的?你還想去戰場上送死嗎?”鍾離落大吃一驚,詫異的看著。
“我沒有,我只是覺得,我喜歡戰場上的生活。”避開他的目,乾木木道。
“你騙我。”鍾離落果斷的說道。
“你本就不喜歡戰場,每次見到殺戮,你的臉上雖然都是一片淡漠,但是我可以看得出來,你討厭殺戮,討厭腥。”他說的篤定,這倒是讓乾木木本就無發反駁。
“我……”張了張,最終卻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。
“唉,我知道你想離開,可是,木木,你聽我一句,這次,他真的是為了你好,你可以不相信我,但請你問問你自己的心。”鍾離落認真的看著說道。
呵呵,心?還有這種東西嗎?早就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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