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聽,立刻臉煞變,私道皇上的言行可是大不敬啊,見乾木木將矛頭指向太后,自是不敢再吭聲。
太后臉一沉,“木木說的是,是哀家我疏忽了!”說著,又轉向眾人,“你們都給哀家聽好了,今日之事,哀家就不跟你們計較了,你們管好自己的,若是有人再犯,哀家定會嚴懲不怠!”
“是……”,一個個噤若寒蟬,不敢再出頭了。
“你們都退下吧,哀家今日有些乏了。”
“是!”
眾人散去,但見乾木木依舊坐著沒,太后不來了興致:還想幹什麼?“木木怎麼沒走?還有什麼事嗎?”
乾木木看了一眼太后邊的宮微兒,微笑不語。太后見狀便吩咐所有人退下去,並讓微兒守在門外不許任何人打擾。
這時,乾木木才不急不緩的開口,“臣妾有幾件事想請太后娘娘幫忙。”
“哦?你但說無妨。”
乾木木臉上的笑意更濃了,“那臣妾就直說了,第一嘛,臣妾想請姐姐護我周全。”
“木木你說笑了,哀家為後宮之主,保護眾姐妹是自然的,況且在這後宮之中誰敢作犯上?”
一聲輕笑,挑眉看向太后,“是麼?想害臣妾的人太后您當真不知道麼?”乾木木自然知道太后之所一直都不幫自己,必然是也聽說了什麼,只怕也是對的份開始有所懷疑了,可太后在這裡面扮演了什麼角,恐怕只有自己知道了。
太后神一凜:是知道了什麼嗎?
乾木木並未在意太后的神,接著說道,“這第二嘛,臣妾要皇上封我為將軍,我要上陣殺敵!”
太后一聽瞬間從榻上站了起來,“大膽!乾木木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你可知這話要是讓旁人聽了去,那可是死罪!”
乾木木做出無辜相,“這裡沒別人啊”,輕抿了一口茶接著說道,“太后娘娘會答應木木的無理要求的”,不是乞求,是肯定。
“哦?你既然知道這是無理要求,那哀家倒是要聽聽你的理由了”,說罷,又坐了回去端起茶來,慢慢的品著。
若有所思的看著太后,許久之後,才開口道,“和不的人同床共枕,這種滋味想必太后娘娘最清楚不過了”,收起思緒,凌厲的盯著,“木木曾經救過太后一命,想必太后您一定不忍心讓木木承跟你一樣痛苦吧?”
如今對冥若凡,算不得不了,只是,不能在了。
端著茶的手突然一滯,太后冷聲道,“你……你在胡說什麼?”
“是我在胡說嗎?”乾木木頓了頓,“看來太后不記得了,那讓我來提醒你一下吧”,漫不經心的瞟了一眼太后,“我記得太后您還有一個胞妹,言素絮是嗎?哦,不對不對,言素絮應該是……”,到這裡停住了,繼續打量著太后。
從的反應上,乾木木知道自己賭對了,今日放在枕邊的那封信,清晰的記載了太后當年坐下的所有事,也是靈機一,才想起來要利用利用,沒想到,這招果真好使。
一聽到那個名字,太后手中的茶杯應聲落地,聲音微微的抖著,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些什麼?”
“聽聞當年太后還未出閣之前曾與一起出遊,誰料,竟然墜崖亡,真是讓人嘆紅薄命……”,看著皇后越來越蒼白的臉,秦知雨沒有停下,繼續說道,“不巧的是,當日有人在場,目睹了整個過程呢!”
太后如遭晴天霹靂般的瞪大眼睛,“你……你到底知道什麼了?”
翩然一笑,“若是太后答應我剛剛說的,我自然是什麼都沒看到,若是太后不願幫我,可就……”
“我答應!”
頓時,出如花笑靨,“我就知道,太后您一定會答應”,這步棋果然沒走錯!“對了,太后可不要什麼歪腦筋,木木如今可不是什麼好人哦,若是不信的話,你可以試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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